嘻嘻嘻。”花晚向来疯疯癫癫的,笑完就隐了身。 灵西没有多想,这才把视线重新投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代码,开始调试游戏功能了。 —— 中午北京的大太阳很灿烂,照得小区院落里的树叶格外金huáng。 还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小包子踩在gān枯的落叶上,兴奋成了一团花斑毛球。 别乱跑呀,快过来。”程灵西蹲在旁边呼唤它,然后抬头问:这么小就出门,真的不会生病吗?” 打疫苗了怕什么,狗就要遛,教它在外面上厕所。”花晚端着从楼上偷来的一小盆葡萄边吃边说:好习惯不教,长大了有你受的。” 灵西正要回答她,忽见只大白狗汪汪叫着朝小包子冲过来,想也没想,就把它护在怀里,自己反倒吓得瑟瑟发抖。 花晚见状不禁上前阻拦:这谁家狗不牵着啊?” 逗逗!站住!给我坐下!”一个年轻男生手握狗链跑了过来,略有些歉意:它很乖。” 灵西这才抬头,发现胖胖的萨摩耶在朝着自己笑,虽然它个头不小,但好像也不是太可怕…… 花晚很护朋友:谁知道乖不乖啊,遛狗就该牵着!” 那男生不禁反驳:你们不也没牵吗?” 废话,这柯基有什么破坏力,哪有这么小的狗链?”花晚在外面是个挺厉害的北京姑娘,哼道:你不道歉也就罢了,还振振有词的。” 灵西抱着包子站起来,轻声说:没关系,我们该上班了。” 诶,你不是隔壁新搬来的吗?”男生瞅见她的脸,顿时认了出来:周末我看到你了。” 灵西瞧面前青chūn洋溢的大男孩,实在没什么印象:啊……你好。” 男生把兴奋地萨摩耶系好,自我介绍:我叫岳轩。” 走,小心迟到。”花晚不等程灵西跟人啰嗦,便qiáng行把她拖进单元门口。 被丢在原地的岳轩尴尬一笑,然后低头瞪向萨摩耶:你就知道闯祸。” —— 宁森果然如其所言,在被qiáng行调换项目之前就主动离开了公司。 不过这姑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临走那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个开盖的纸箱丢在萧云深的座位边儿,这才踩着高跟鞋消失。 正在画画的萧老师自然有些意外,但他低头瞅了眼,就跟花晚说:找地方帮我扔了。” 早就开始好奇的花晚立刻凑过来,发现全是他签名的作品集和设定集,忙说:哎,那多làng费呀,给我吧。” 随便。”萧云深被宁森的任性搞得很不舒服,抬眸发现美术师们都在看热闹,便气道:没事gān了?” 他跟程灵西的关系早不是秘密,加之宁森这么一闹,虽然大家不会太过议论,但现在难免窃窃私语、言笑嘻嘻。 花晚见师父有发火的趋势,赶忙狗腿地小声跟他说:喂喂,你先别在意这事了,本着孝心我可是要报告一下,小心你家邻居,明显对师母图谋不轨。” 萧云深微微挑眉,隐约记得之前的确住过来个小富二代,被爸妈买的房子在他手里乱七八糟,隔三差五地就召唤朋友们来开派对,闹腾得要命,但这几个月都住在灵西的小屋,也就没有更多印象。 是真的,我俩在楼下溜包子,他故意放自己的狗来闹灵西,还跟那儿自我介绍。”花晚满脸看穿一切的样子:你住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吧?” 萧云深无语道:画你的画,难道晚上又想加班?” 最近项目逐渐收尾,他特意让设计师们轻松下来,调整状态,少安排了许多工作。 满心希望悠闲夜生活的花晚立刻抱着原画集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清了清喉咙,故做端庄地拿起了数位笔。 —— 冒着热气的鲜虾粥和香煎小huáng鱼在饥肠碌碌的深夜格外诱人。 灵西把它们盛在清慡的餐具里,端给正在涂稿的萧老师,小声说道:吃点好消化的吧,你白天画晚上也画,多累呀。” 想给新公司积累些概念图,不累。”萧云深抬头笑:这就是要选择喜欢的工作的原因啊,不然早就吐血了。” 灵西在旁边点点头。 萧云深尝了口粥,感谢道:这么辛苦,还说要把你喂胖,你先把我喂胖了,我要赶快学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