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被说的有点垂头丧气:哦……” 而且晚饭前我跟你说什么了?这是集体活动,对吧?”萧云深说:不是你一个人出来玩,稍微有点团队观念那么难?不让你出门你就老实待着。” 花晚又答应了声:哦……” 萧云深拿这家伙也没多少办法,心烦地摆摆手说:你上楼吧。” 师父你去gān吗?不是刚说不要一个人活动吗?”花晚追问。 关你什么事,我一个大男人。”萧云深不理她,转身就朝马路对面走去。 小心女流氓!还有男流氓!”花晚见自己熬过挨骂的惨境,立刻露出笑来,喊了两声才屁颠颠的跑进酒店准备睡觉。 —— 事实上这晚灵西可吓得不轻。 她活得规规矩矩,几乎没遇见过如此危险的事,特别是花晚拖着她的伤腿在马路上跑时,真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进房间后稍微冲了个澡,换上gān净的睡裙,灵西内心的紧张才稍微得以缓解。 结果她正准备上chuáng时,又发现手机上有几条未读微信。 除了花晚的道歉和老huáng的问候,还有两条是来自萧云深的。 你没事吧?以后不要陪那个傻妞出去胡闹。” 看到你胳膊有擦伤,我找了点消毒/药品,放在你门外了,晚安。” 程灵西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打开酒店的房门,果然看到脚下躺着被塑料袋包着的酒jīng和棉球,还有瓶仍旧温热的柚子茶。 她俯身将它们拿在手里,开始有些不确定,萧云深是不是会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大概是吧。 只有这样以为,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自己,才不至于继续犯蠢。 ☆、第19章 实在不知道公司的hr是怎么想的,原本是福利休假,竟然安排大家次日一早去爬华山。 那些宿醉的、懒惰的同事们怨声载道了一路,如腿脚不方便的灵西更是目瞪口呆。 她虽然像模像样地换上了运动装,却还是在大巴停稳后的第一时间找到了huáng鸿羽,小声请假说:老大,我的腿很疼,上去了也只会给大家添麻烦,要不然就在这儿等你们吧?” huáng鸿羽不想勉qiáng她,只是问:你确定?” 嗯。”灵西向来比较柔弱,此刻退缩的表现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谁知道好死不死的,花晚这丫头忽然路过,惊讶道:既然都到山脚下了,就去爬一爬嘛,爬不动再坐索道呗,我也没打算全程爬下来的……再说你自己待在这儿多无聊。” 你做梦呢?中途哪有索道?”huáng鸿羽嘲笑她。 花晚震惊:什么?那我他妈不得累死?” 程灵西揪着书包说: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去了……” 挑战一下自己,我帮你拿。”萧云深不知何时出现,忽然把她包接到手里,然后径直朝门口走去。 发出思密达!”花晚长手长脚地跟在后面,充满朝气地喊了一句。 等、等一下。”灵西完全搞不懂美术部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有jīng力不说,还喜欢qiáng迫别人陪他们发疯。 —— 出生在四川的灵西当然很擅长走山路,在她身体好的时候,来这里锻炼一番也完全没问题。 可现在毕竟今非昔比,这残破的身体就连上班下班都很吃力,更要不说去征服以险峻闻名的西岳了。 随着队伍出发不到半小时,程灵西就累得面色泛白,额间全是虚汗,于是也顾不得那些纠结,伸手拉住走在自己前面的萧云深:我、我不行了,还是先下去……” 走不动?那我们歇一下,又不着急。”萧云深回头笑。 灵西可以接受自己的伤,但她始终对此缺乏视之如常的坦诚,更不愿因此而成为众人焦点。 这种卑微又复杂的心理,完美如萧云深怎么可能会了解? 就在彼此相持的片刻,自作主张的萧老师已经带着她走到了山路边的凉亭,还好奇地在小摊位前低着头打量,拿起水果问:要不要吃?” 我……”灵西欲言又止,试图劝说他别再坚持。 没想到这时后面一大波晚到的同事忽然涌上,吵吵闹闹地开始起哄。 诶,萧老师要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