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太突然,huáng昏条件反she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以防摔了出去,反映过后来愣了愣,“你做什么?” 男人大笑道:“夫人,既然家人都来了,那些虚礼也就免了,我们直接dòng房!” 一边的白寒四人急忙冷着脸站了起来,不过他们的异常被淹没在了一众热情小弟们的欢呼中。 男人抱着huáng昏往婚房走前,还不忘道:“你们都给我好好招待老子的大舅子和小姑们,老子先去dòng房!” 几人想要动作,立时有无数人围着他们敬酒,“大哥放心dòng房,我们一定招待好嫂子的娘家人!” huáng昏借着转身空隙间,冲着他们摇了摇头,黑眸闪过狡黠的光。 …… huáng昏被抱着进了房间,男人先前便喝了十海碗的烈酒,此时酒意上头,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但他还是小心将huáng昏放到了chuáng上,随即便猴急的脱起了衣服。 “夫人,我来了!” huáng昏坐在chuáng边,双手撑在身后,翘着腿晃悠着,不急不缓地打量着男人,悠悠的道:“夫君,你才抱了我这么一小段路就喘成这样,是不是不行呀?” 男人被这么一激,脸涨得通红,“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到底行不行!” 说着就压了过来,伸手要去解huáng昏的扣子。 “哎,夫君别急,你明明知道我是想了解你到底有多厉害。万一我嫁给你以后又遇到坏人,你打不赢对方,怎么保护人家呀……”昏暗烛光下,huáng昏笑意盈盈仿若娇花。 男人瞬间保护欲爆棚,拍着胸脯砰砰作响,“夫人放心,你夫君我能徒手打死一头老虎,你说我厉不厉害?” “那你证明给我看看你力气有多大……”huáng昏细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软软的声音听得男人心底苏苏麻麻。 男人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哑,酒气熏人,“怎么证明?” huáng昏眨了眨眼,“打死老虎?” 男人有些好笑,“这儿又没有老虎,夫人你不是在为难我么?” “也对。”huáng昏状似苦恼,随即眼前一亮,将人推到chuáng上,“那我把你绑起来,你要是能挣脱绳子,就证明你力气大,没有说谎骗我,好不好嘛?” 他娇娇软软的模样,神色间带着好奇的天真,乖巧的笑容让人瞬间被美色所迷。 男人被迷的晕晕乎乎,gān脆躺在chuáng上,手脚打开,“好,夫人尽管绑。” “等我下!”huáng昏立刻麻利的找来麻绳,将人在chuáng上绑了一个大字。 “夫人稍等,我这就解开绳子……”男人脸上醉意昏昏,挣扎着手臂,还不忘安抚huáng昏。 只是这奇异的姿势让人没有着力点无法用劲,而且huáng昏绑缚的手法也让人越挣越紧。 huáng昏已经随手拆了步摇,脱了衣服,笑眯眯地道:“好呀,那你就在这儿慢慢解,我先走一步。” “你去哪儿?”男人后知后觉一愣,连酒意都似乎消散了两分。 他抬眼就看到面前纤纤「少女」正舒展着肩背,活动着手腕,摇身一变成了个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少年模样。 对方回过头来,俊美的面容笑意盎然,“山贼大哥,还要多谢你救我,不过我现在得跟我兄弟们回去了。” “你骗老子?”男人目龇欲裂,大力晃动着,连带着整张chuáng都晃动了起来,他怒不可遏,“你不许走!你已经跟老子拜堂成亲了!” 这人是真的醉迷糊了?重点难道不在于他是个男人么? huáng昏眨了眨眼,不跟他làng费时间,转身往外走。 …… 大堂里的众人已经被解决的差不多了,温遥知在酒里下了药,没多会儿他们便歪七扭八倒了一地。 几人正准备去找huáng昏,就见他探头探脑从门外伸进一个脑袋来看了几眼,笑了笑,“我也搞定了,赶快走吧!” 几人几步上前,确认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温遥知看着他有些好笑,“昏昏,你可真是能折腾。暗门的考核就只在于那辆马车,我们截下了马车,哪曾想你早就不在那里面了。” 所以说他乖乖待在马车里等着他们来救他就行了,没想到自己跑出来落到山匪手里,还平白增加了难度。 huáng昏嘀咕道:“这可不能怪我……”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白寒打断道:“好了,我们先走吧,外面守卫的人没在这里面,惊动了他们也有些麻烦。” 秦舒点了点头,“那头领武功不弱,而且这边地形陷阱也多,要小心。” “我进来的时候特意记了下路线,我知道怎么走,跟着我小心些,别碰到机关。”huáng昏边说,边示意众人跟着他走,带着几人一路躲过巡查和机关,往寨子门口悄然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