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白寒在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剑,温遥知在另一边看书,两人之间仿佛有一道隔膜,氛围尤其冷漠。 huáng昏顿了顿,他在的时候不觉得,怎么这两人关系这么冷? 若是他此时去女寝瞧瞧,那边的两人也同样无丝毫jiāo流。 看见他,温遥知笑着起身走近,“昏昏,你再晚回来些时候,我就要去找人了。” 他说着,提过来一个食盒,“你点名的桂花八珍糕,快吃吧。” 八宝斋的糕点隔着食盒都掩藏不住的香气,huáng昏闻着食指大动,“正好,老爹给我带了烧jī,我们一起吃。” 他笑着挥手招呼着白寒,“大白,快来!” 白寒无视了温遥知,径直坐到了huáng昏身边。 明明他依旧一个字都没说,但三人之间的冷漠,在huáng昏回来时,似乎就无形消失了。 …… 翌日卯时,huáng昏是被温遥知叫醒的。 他其实在外人面前向来睡眠很浅,但第一次跟这两人一起睡,居然睡得如此沉,迷迷糊糊的任由温遥知给他套上衣服。 等到终于清醒后,看了眼身上已经穿好的暗门制服,墨色底纹上绣了大片绿梅。 huáng昏想到廖正衣角上的红梅如朝霞,药然的白梅似瑞雪,怎么他的…… 他脸色变黑,“为什么是绿色?” “侍女一早送过来的,说是六处的新制服。”温遥知解释中安抚道:“其实,绿梅更显高雅不俗。” huáng昏打量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哥你喜欢绿色,我知道。” 他那一柜子青色衣服,可太明显了。 huáng昏跟温遥知一通插科打诨时,一边的白寒已经穿戴整齐,正等着他。 见他一副冷漠的模样,huáng昏又凑过去小声问他,“大白,你老实说,这衣服好不好看?” 白寒刚刚没注意huáng昏和温遥知的对话,此时只以为huáng昏是穿了新衣服想要夸赞,因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看。” 说完又加了句,“你穿好看。” huáng昏: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咻 第22章 练字jiāo易 等三人到学阳殿时,秦舒和白清影已经到了,只是她们俩虽都坐在第一排,但却一左一右,坐的泾渭分明。 看到huáng昏时,白清影明显招手示意身边的位置。秦舒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huáng昏打量了一眼殿内,除了他们五人,还有这次选拔出的另外几人,分属于其它五处。其中就有陆轩,他一个人坐在正中间。看他身上的制服,应该是进了暗门三处。 陆轩看到他们时,并不惊讶,明显是先前秦舒他们进来时,已经了解了事情前因后果,不过看着huáng昏的眼神闪过莫名。 huáng昏倒没时间理会他,只看着其中一个带着黑纱斗笠的人,有些愣住,又有些气闷,扯了扯温遥知的袖子,“温哥他怎么会在这里?” 温遥知顺着huáng昏的视线看过去才明白他说的是谁,附在huáng昏耳边安抚道:“我打听过了,他叫乌煞,听说是定国侯qiáng力举荐进来的……昏昏别气,以后有的是机会……” “怎么了?”白寒撇了那边一眼,还不大清楚是怎么回事。 huáng昏气呼呼,“他抢我的令牌!”……还敢拿虫子吓唬他! 白寒一顿,看着乌煞的眼神更冷了。 “小骗子,这里!” huáng昏回头看着还在向他打眼色的白清影,微微扯了扯嘴角,随即径直向着最后一排走过去——他可不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他刚坐下,左右两边就跟着坐了白寒和温遥知。 白清影愣了愣,随即搬着自己的东西,一溜烟跑到后面来,坐到了他前面。 秦舒缓缓收回目光,挺直脊背,没有动。 他们坐下没一会儿,上课时间就到了。 第一堂课是暗门二处长使聂文泗的课。 聂文泗看起来一副中年斯文书生的模样,但却是让朝堂百官都颇为忌惮的存在。他一方面极擅长伪装字迹,只要他看上一眼的,就能立即模仿出一模一样的来;而另一方面,就算是他人再怎么伪装字迹,他也能轻易辨别出来,从各类文字中找出蛛丝马迹。 聂文泗讲了一些理论后,便开始布置课堂作业,“辨别字迹,先从自己伪装字迹开始。所以,今日诸位先用自己的笔迹写一封文书,再用你自认为其他人辨别不出的字迹写一封。” 周围的人很快开始动手,安静的空间里一时间只有毛笔摩挲纸张的声音。 huáng昏咬着笔头,瞥了眼四周端端正正写字的众人,也开始认认真真动笔潜心绘制。 霎时间,一只活灵活现的大王八跃然纸上。 聂文泗走到huáng昏身边时,微微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