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妇

注意堂下妇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0,堂下妇主要描写了第一章楔子下堂雪很大,车灯所及之处,尽是花白纷乱。今天是一月一号,正好错开了圣诞节,李家老爷子虽然在国外住了大半辈子,但一次也没过过这个西洋节,永远只认中国的年节,执拗程度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加深...

作家 闫灵 分類 现代言情 | 15萬字 | 30章
分章完结阅读25
    摆好了吃食,看上去还不错,起码能吃就是了。jinchenghbgc.com

    小家伙则趴在母亲的胸口,上下摸索着要找他能吃的,扒开母亲的外套,隔着贴身衣物,小手划拉着高出来的那部分——生育给她带来的身材上唯一的补偿就是胸前大了几码,这让李信毅有些别不开眼,雄性荷尔蒙在那一刻微微有些高涨,甚至羡慕起了儿子。

    “今天咱们喝好喝的牛奶。”诱骗儿子,因为她生病,而且还挂了水,怕影响到儿子的健康。

    但显然小家伙没那么好打发,又不是傻瓜,谁说牛奶好喝的来着?他不要。

    “你抱一下,我去冲牛奶。”起身把儿子塞给他。

    小家伙开始扁嘴,李信毅却有点幸灾乐祸,虽然这很讲不通。

    泡了牛奶再回来,小家伙却已经哇哇哭了起来,当然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但因为实在是饿了,不得不将就,只得一边抱着奶瓶一边眨也不眨地瞅着母亲的胸前,还边哼哼着,表示自己很气愤。

    “我来吧,你先把东西吃了。”折腾了半天,饭都冷了,所以他顺手来接儿子。

    但因为儿子的折腾,他的右手又绑着石膏,两人不得不靠的很近,有那么一刹,李信毅甚至有种想把她抱过来深吻的冲动,乍然又觉得自己没人性,在这样的时间,在孝还没守完的时候,自己竟然动了这种心,实在太不应该,也许是哪一点出了问题,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所以抱着儿子尽快出了餐厅,并深出一口气。

    在回程的车上,他一直坐在那儿没动,因为觉得自己很无耻,同时也不敢轻易把视线投射到她的脸部以下,淫 虫进脑的感觉让他自己跟自己尴尬。

    也许尴尬没错,要知道他已经很久没那什么了,说出去怕是没几个人会信,他到底在为谁守贞洁?

    为他的未来吧。

    五七之后,李家人渐渐各自归回了原位,悲伤也渐渐由表面埋进了心底深处,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照常生活。

    章雅瑞也预订了机票,三天之后即将回国,这让李信毅渐渐有了一种危机感——她跟儿子就要离开了,而他的行程却越来越满,这就意味着与他们母子相聚的时间与次数越来越少,已经失去了一位亲人,眼下他可能还要再失去两个。

    因为母亲病倒,若玫不得不陪母亲先回温哥华,所以雅瑞便只能独自跟儿子住在她的住所。

    晚间十点,章雅瑞洗洗弄弄之后,刚把儿子塞进被窝,楼下便响起了门铃声,匆匆下去,来人除了李信毅自然不当他选。

    他右臂上的石膏刚拆完,便直接过来这里。

    “好了吗?”章雅瑞望着他的右手,他的手很漂亮,手指长长的,手掌也不嫌笨拙,但很厚实。

    “医生说没问题了。”看着她,但眼睛总会不小心蹿到其他不该蹿的地方,比如她外套下起伏不平的曲线处,或者……“机票订好了?”

    “订好了,后天的。”阖上门。

    李信毅默默听着,再默默点头,转眼看了一下楼道,“怎么不开灯?太暗了容易摔跤。”

    “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亮了,八点多打过电话,大概明天早上来修。”

    “我来吧。”脱下外套,就去储备间找工具。

    男人认真做事的时候很吸引人,尤其为自己家修缮东西,总会让人很窝心。

    “小心点。”章雅瑞打着手电筒,看着他爬高查修电线。

    “接触点的电线老化了,换一下就行。”站在梯子上折腾了几分钟,这才慢慢下来,“好了,你开灯试试。”

    章雅瑞按下开关,霎时明亮刺眼,不禁仰脸半闭着双眸,嘴角微微上弯,李信毅就站在她的身前,两人近在咫尺,仿佛他一低头就可以碰触到她的唇片,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章雅瑞还没来得及睁开双眼,他的气息就占满了他们之间的空隙,碰触很快变成掠夺,因为急切,也因为害怕失去,肾上腺的加速分泌控制着他的行为,从搂住她的腰开始,两人之间的间隙就越发紧密,她根本来不及说话,因为被吻得喘不过气。

    将她压抵在墙壁上,放任激素引导他的行为,“学”着儿子的行为,拉掉她的外套,埋首在那块高耸的地带……亲吻、呼吸、甚至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欲望味道……纠缠不已。

    但这一切却被一声“嗯啊”打断,小家伙趴伏在楼梯口,嘴角流着口水,两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楼梯上紧拥到亲密无间的父母。

    他……是怎么下床的?

    章雅瑞赶紧推他一下,顺便拉上衣衫,这世上最尴尬的莫过于被孩子逮到自己“偷情”行为,老天……他们发什么神经,到底是怎么变成这种场面的?她真是太放荡了!

    李信毅则清了清嗓子,爬上几步,一把抱起儿子,送回他的小房间。小家伙第一次认真审视他的爸爸就是在十个月大的这个晚上,出奇的,他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么盯着爸爸不放,也许是觉得“啊爸”这个人太阴险了,居然偷偷背着他偷“嗯妈”的奶喝?

    总之他一直盯着爸爸。

    “看什么?从今天开始,你得断奶了。”李信毅好笑地点一下儿子小额头,得来的却是一声类似“哼啊”的回应。

    自然界里的雄性总是爱标记自己的领域,所以才有了所谓的战争。

    第四十章 老婆

    (又被hi了)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章雅瑞有些紧张,因为无缘由的亲密让她觉得自己毫无原则,还好他们都很节制,没有让肾上腺继续活跃下去。

    当然,这都是她的想法。

    次日的一整个下午,她都带着儿子坐在咖啡厅里,是躲避他,也是躲避自己的羞耻心。

    方力嗔的公司就在对面的办公楼上,下午五点半,他准时出现在了章雅瑞的面前——约好的见面时间。

    “明天就回去?”坐下的同时摸了一把婴儿车上的小家伙,却不得要领,小家伙恶狠狠地晃晃脑袋,拒绝他的抚摸。

    章雅瑞微微颔首,“还要感谢你上次的帮忙,向东说你介绍的那几家公司的设计确实都不错,价格也都很合适。”

    “于向东是个人才,如果你们公司不做了,有机会我想请他到我这里来。”

    “那你有的等了。”顺手跟侍者要了两杯蓝山。

    方力嗔静静看着对面的章雅瑞,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像是在欣赏,也似在审视,“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走?”

    “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这一走一个半月,很说不过去。

    耸眉,“是怕太快驯服狮子,还是怕被狮子驯服?”

    她一直不大喜欢跟男性朋友谈论感情的事,不管关系怎么好,总之对一个男人谈自己的私密事,这本身就有点超过,因为你对倾诉者本身可能就存在某种依赖,也可能会让对方在某些方面产生误会,于是便暧昧丛生,制造出更多的麻烦。

    “我没有驯兽师的执照。”

    方力嗔显得兴趣盎然,“说真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供给你驯服。”

    章雅瑞从咖啡雾气前抬眼,“我觉得你目前还是适合非洲草原的群居生活,不适合‘不文明’的一夫一妻制,那对你太‘残忍’了。”眼前这个男人是那种即使爱妻子爱到不行,但还会在外面逢场作戏的人种,他也许会忠诚,但具体时间只有天知道。

    作为朋友,他到是个相当不错的人,所以若玫一直与他保持着朋友间的交往,因为做朋友他很真挚。

    “别动。”他笑得有些诡异,突然伸手过来从她头发上捏了根红色的毛发——应该是她披肩上的线头。

    章雅瑞略带疑惑,因为他这举动很少见。

    还是一旁的儿子泄露了天机,小家伙从婴儿车的靠背上直起身,小手上下拍打几下,嘴里叫着“啊爸”的字音,顺着他的视线,章雅瑞回过头,正见一抹熟悉的背影与另一个人一起走进包厢,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居然在这种地方也能撞见。

    回头看看端着咖啡喝得悠闲的方力嗔,他刚刚的举动明显是为了让“某个人”误会的,还真是擅于添乱。

    “不觉得这样很公平吗?既然你对他跟女人的交往很在意,何不让他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章雅瑞摇头哼笑,她可没这么幼稚的打算,何况也不认为李信毅会相信这种明显的假戏。

    “好了,不谈这些,今天约你来还有正事。”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袋,“这是向东上午传真过来的,关于贵公司在加州的生态建设项目,这是我们的初步方案,希望你多提意见。”

    自从与李氏合作以来,于向东的公司便做得风生水起,加之若玫的穿针引线,以及李氏的名头,公司运转的非常好。

    方力嗔审视方案的同时,章雅瑞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平时鲜少化妆,但出门见朋友,特别是到这种公众场合,还是要记得化妆、补妆。

    三寸高跟鞋、修身的仔裤,增加高度的同时还会无限制的提升魅力,上身只一件线衫再搭一条披肩,既简单又不会太羞于见人,若玫那间宽大的衣橱里似乎装载了女人所有需要的东西,只要你想要的,就没有找不到的。

    鞋跟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嘎达嘎达的响声清脆,转过一个弯就是大厅——很多人享用咖啡的地方。

    就在转弯处,章雅瑞被挡住了去路。

    “你也在。”废话,刚刚她也看到了不是,不过还是装不知道比较好。

    “我找了你一个下午。”表情很平静,不过语气就有点不对。

    “我带宝宝去逛街了。”她的表情也很平静,果色的唇彩略微抢眼。

    然后逛到这里就顺便找那位方先生一起喝咖啡?李信毅嘴角的假笑出卖了他的内心独白。

    这个男人在吃醋?章雅瑞直了直腰,觉得很可笑,毫无理由、毫无逻辑的醋意,“你先去陪朋友吧,一会儿有机会我们再谈。”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不适合争论。

    “我没事了。”以最快的速度把老朋友送去酒吧逍遥去了,就是为了来看方力嗔那小子还要缠到什么时候。

    “那很好,可以早点回去休息。”他的霸道让她出现了反弹,要知道他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

    绕开他,继续往大厅走,他到也没再纠缠。

    回到座位上,却见儿子满嘴黑乎乎的,正吐着口水泡,原来方力嗔喂了他一小勺咖啡,心里正气闷,见到这更生起气来,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借故先回去。

    望着他们母子的身影转出门厅,方力嗔笑得略带深意,三十几年来就没做什么好事,唯二两件还都是为了他们李家,一件是没对当年失恋的若玫趁火打劫,再一件就是“放过”了这个他认为不错的结婚对象,真该为自己的大度补偿一下,要不去酒吧搜寻一下有什么可看的女人?

    “啊爸”小家伙从婴儿车里努力向上挣脱,希望得到爸爸的注意,至少让他脱离这该死的婴儿车,太束缚他的手脚,一点也不自由。

    李信毅弯身把儿子从小车里抱将出来,他一早就在停车场等了,没想到她会回来的这么早。

    作为前夫,他这种盯梢的行为是不怎么光明磊落,但让他装作没看见那也不可能,尤其那小子还会隔着半个地球送花,让他非常在意,何况还那么亲密的举止。

    “行李都装好了?”帮忙折叠婴儿车,顺嘴搭讪,为刚刚在咖啡厅的霸道行为做一下弥补。

    “嗯。”把儿子安放在车内的婴儿座里,却得到了小家伙近似抓狂的反抗,他打死都不要再被东西卡住身体。

    砰——章雅瑞将后车门阖上,任小家伙在里面继续挣扎,楚楚可怜的对着妈妈的方向垂泪欲哭。

    别以为装象就可以博得同情,她早就不吃他那套了,跟他老子一样,靠的都是博同情得分。

    也许是因为宝宝吵闹的太厉害,心里烦躁,也许是刚刚的事让她生出了莫名的反叛,更甚者,也许是深藏内心已久的无名业火,她突然开始怒火中烧——女人是魔鬼,就因为她们会莫名其妙的爆发怒气,尤其是疯狂主妇。

    “我知道昨晚的事让你怎么看待我,无非是我很好骗就是了,李信毅,你听着,就算我们昨晚上 床了,那又怎样,我现在是单身,有权利选择欢好的对象,但那不表明你还有做丈夫的权利,我想我跟朋友见面没必要再看你的脸色。”阖上车门,面对他,把心中的郁愤一口气说出来。

    而他,正把折叠好的婴儿车放到后备箱,面对她的话,他只是默默无语。

    “别忘了,你跟姓孟的可比我劲暴的多,至少我没在婚姻当中去伤害谁,在你认为有权力管我的事之前,先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

    李信毅锁好后备箱,来到她面前,在章雅瑞以为他会做出什么反驳时,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伸手把她脸上粘着的头发拨开……

    “老婆,都是我的错。”他如是说。

    章雅瑞捂住嘴,把视线调到一边,这是他第一次用“老婆”这么通俗的称谓称呼她。

    静默,只有小家伙的哭声。

    小家伙扒着窗玻璃,哭得撕心裂肺,章雅瑞抹一把眼角,打开车门把儿子抱起,却发现他的手指被什么划了条伤口,渗着血,“不疼呵,都是妈妈不好。”把儿子的手指含在口中,自己却流泪不停,因为儿子,也因为他。

    小家伙完全一副委屈状,妈妈越是疼溺,他便越是向妈妈展示他的小伤口,看,这都是你的错哦,妈妈,你就该多疼疼我的,不要总顾着跟爸爸聊天,还把我关在车里,还甩门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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