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长大了呢……” 醉仙居内,长平公主俏脸泛着红霞。 轻轻撩起鬓角青丝,眸子略显有些羞涩和尴尬。 “咳咳,皇姑母莫怪,朕刚刚……” “本宫能明白,陛下毕竟不是当初的孩童了。” 身为过来人,长平公主怎么可能不清楚刚刚是什么东西顶着她? 如此火热和坚硬的凶器,让长平公主芳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怎,怎么会那么大?” “这孩子,果真,长大了!” 时隔十多年的再次相逢,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 李长寿刚刚也是暗骂自己定力不足。 但一看到长平公主并未生气和发怒。 就心中一定。 “果然和曹公公说的那样!” “长平公主早年间曾代为养育皇帝多年,两人间有着深厚的感情!” “绝不是寻常姑侄那么简单!” 明确这一点,李长寿胆子可就变大了。 再次伸手抓住了长平公主的玉手,后者娇躯微微一颤。 却仍旧没有拒绝抽回。 “皇姑母,这次你怎么会来京城?” 听到询问,长平公主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闻言轻笑道,“其实本宫这次来,也是想要见一见陛下。” “皇姑母要见朕?” “是啊,本宫自从当年迁去洛阳就再也不曾回到京城。” “虽然也一直让人打听陛下的情况,可都不尽人如意。” 长平公主面露苦笑,同时隐隐饱含着一抹担忧。 李长寿点头,“是长孙家的人在背后从中作梗吧?” “陛下知道?” 长平公主露出了异色。 李长寿却继续不动声色,抓着长平公主的玉手微微抚摸。 同时脸上露出了激动又无奈不甘心的表情。 “皇姑母难道认为朕真的昏庸无能,识人不清吗?” “他长孙家到底是什么心思!” “朕其实都一清二楚!” “但……” “但朕!” 李长寿说道激动之余,宛如一个孤苦无依的可怜孩童。 惹得长平公主再次母性大发,将李长寿搂入怀中轻轻安抚。 “陛下这些年,的确受苦了。” “也是本宫不好,在皇兄驾崩后,未能回到京城留在陛下左右照顾。” 长平公主满脸自责又饱含着歉意。 虽然感觉到一丝丝异样,又察觉到被那坚硬滚烫顶着。 但因为心中多年来的愧疚之情,让她不忍心将李长寿推开。 就这样,一个不忍。 一个有心占便宜。 还真就让李长寿心中得意不已。 “好香!” “皇姑母,你身上好香啊!” 李长寿贪婪的深深吸了口气。 长平公主脸色绯红,然而不等她做出反应。 李长寿再次喃喃自语起来,“就像小时候一样!” “朕记得这个味道!” “当初皇宫内就只有皇姑母对朕最好!” “皇姑母是朕唯一亲近的人!” 一番话,再次勾起了长平公主曾经的美好回忆。 的确在她记忆中,就有过这么一段。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将脸埋在她胸口的可不再是天真无邪的孩童。 而是一个成年男子! 是这大乾天下的皇帝! “陛下这是在取笑本宫吗?” 长平公主娇笑着摇头,随后又有些复杂的感慨,“本宫老了,陛下别嫌弃就好。” “瞎说!” 李长寿抬头,望着眼前那美轮美奂绝美的脸蛋。 直接郑重其事的说道,“皇姑母哪里老了?” “谁敢说,朕就砍了他的脑袋!” “在朕眼里,皇姑母还和当年一样!” “不,比当年更美!” “如果不知道的人见了,肯定觉得皇姑母只是朕的姐姐!” 天底下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 就连长平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一样抵挡不住。 关键,还是皇帝亲口夸赞。 顿时听得噗嗤一下,花枝乱颤起来。 那胸前双峰更是波浪滚滚,李长寿看得都有些迷糊。 “陛下就知道说好听的!” “朕说的句句属实!” “好啦,好啦,本宫信陛下还不行吗?” 在一番甜言蜜语下,又接连勾起了长平公主当年的美好回忆。 一下子就将两人之间的气氛和关系,拉近了不少。 就连刚刚两人间旖旎暧昧的接触,长平公主仿佛也已经不在计较。 同时,也聊起了正事。 “陛下居然能想到以画来募集军饷,的确聪明啊!” 得知李长寿今晚出现在观月楼的始末。 长平公主颇为佩服笑着点头。 “只是没想到最后误打误撞,被皇姑母花了巨资买了回去。” 李长寿抓着长平公主的玉手没放开,故意尴尬懊恼的摇头。 “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让皇姑母破费了!” 玛德! 五十万两白银说拿就拿! 洛阳薛家,财大气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