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两!” “二楼的贵客出价三十万两!?” “还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 观月楼内很多人都已经闭上了嘴巴。 从拍卖价抬高到十万两开始,就注定了九成九的人都失去了资格。 更别说现在,直接拉高到了三十万两白银! “老夫出三十一万两!” 隆昌商会的刘老爷子脸色已经有些苍白,额头冒着冷汗颤巍巍的开口。 不远处,巴蜀商会的人面色为难。 和身边人几次交头接耳,最后也是一咬牙! “三十五万两!” 此言一出,观月楼中大部分人都发出了惊呼。 “巴蜀商会还真够舍得啊?” “那可是三十五万两!” “二楼的人来头绝对不简单,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出价?” 很多人议论纷纷,不光这些人好奇。 观月楼这边牡丹姑娘同样好奇,同时目光时不时朝着三楼望去。 三楼。 李长寿耳边传来了曹公公的声音。 “陛下,二楼有高手护着,老奴担心被对方察觉所以没有过于靠近。” 曹公公出现在门外,老脸也多了几分凝重。 能让他这个一流高手都不敢轻举妄动,显然二楼雅间内的人很不简单。 “有意思!” 李长寿眯起了眼睛。 虽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但看现在的局势对他而言反而是好事。 朝着隔壁望去,虽然看不到长孙忌老匹夫的脸色。 但大概能猜到这老东西现在,脸色肯定铁青。 …… “什么?” “洛阳来的人?” 长孙忌老脸的确阴沉铁青,听到二楼雅间内客人的身份。 面色变换了好几次。 “爹,现在怎么办?” 长孙翀有些着急,忍不住说道,“本来都安排好了!” “就十万两银子封顶,算是给皇帝一个面子。” “现在巴蜀商会的人横插一脚不算,还有其他人捣乱。” “更别说下面二楼雅间内的人,万一……” 原本对白砂糖的贩卖,长孙家是势在必得! 当然真正出面的不会是他们自己,而是长孙家控制的商会。 但现在局面,显然有些失去控制。 长孙忌冷哼出声,“慌什么!” “可是……” “三十五万两不是小数目,巴蜀商会背后有秦王撑腰,就算是洛阳那边来的人也不会看不懂!” 长孙翀闻言稍微松了口气,随后问道,“那我们还要继续出价吗?” “继续!” “爹,这代价太大了!” “蠢货!” 长孙忌怒骂出声,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教训起来。 “你啊就是鼠目寸光,一点都没有学到为父的聪明!” 被老子指着鼻子骂,长孙翀也只能陪着笑脸,“是是是……” “目光放长远一点!” “白砂糖今后能带来的利益,不比盐运差多少!” “只要能拿到,那能给我们长孙家带来的何止是数十万两白银?” 长孙忌捋着胡须冷哼出声,当然他也心疼钱,可是在更大的利益面前仍旧不会半途而废。 随后一摆手,“去告诉隆昌商会,继续!” “是!” 长孙翀急匆匆的下去,很快隆昌商会的人就听到了消息。 刘家老爷子立刻开口,“肆拾万两!” 这个价格一出,再次刷新了观月楼内众人的三观。 巴蜀商会的人脸上肌肉抽搐,其中一人露出苦笑摇头起来。 不是他们不想争,而是他们此次准备的银两就那么多。 三十五万两,已经是极限。 “刘老爷子财大气粗,佩服,佩服!” 巴蜀商会的人这算是认输了。 “承让,承让了!” 刘老爷子也松了口气,哈哈大笑起来。 说实话,再往上他也拿不出来了。 双方都在京城内打交道,抬头不见低头见,表面上还是要维持着客气。 但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拍卖板上钉钉! 一切要尘埃落定时。 “我家主人,愿意出五十万两!” 二楼雅间,再一次飘出一个声音。 听上去应该是个年轻女子,类似于大户人家的丫鬟。 这下,别说观月楼内的吃瓜群众。 长孙忌老脸彻底黑了下来,长孙翀更是怒火冲冲。 直接吩咐了身边人。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这五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 观月楼内顿时有人走出冷声询问,摆明了态度和试探。 也让很多人反应过来。 是啊,别到时候拿不出那么多银两,徒增笑话。 “我家主人来自洛阳。” 二楼看台只看到一个丫鬟出现在众人面前,趾高气扬居高临下。 接着拿出了一块令牌。 “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瞧瞧!” 丫鬟手中的令牌是纯金打造,一经出现就已经有人面色大变! “皇室令牌!” “洛阳?!” “难道是长平公主殿下?!” “不会吧?那位殿下不是多年未曾离开洛阳吗?” “会不会是薛家的小辈拿着公主令牌来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