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初凉的问句没有什么不妥,封谦南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娄初凉问事情的进展,回答,“还没有找到。” 娄初凉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没有找到?”娄初凉猛地皱眉,手中的刀叉掉在餐桌上。 内心深处的不安和猜测,似乎都因为封谦南这么五个字的回答,悉数对上。 并且,封谦南那么厉害的人,派人出去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 她的心瞬间被高高提起。 “封谦南,你告诉我,我爸爸到底怎么了?”娄初凉紧张质问着,从位置上站起来,扶着桌子大步走到封谦南身边,抓住封谦南的肩膀。 “你快告诉我啊,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找不到了?”娄初凉激动不已,双手不自觉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紧紧地抓着封谦南的肩膀,指甲几乎都要嵌入他的肉里。 封谦南眉头微皱,看娄初凉的样子,像似真的不知道她爸爸的事情。 可夏婉宁明明已经拿走了信件,说要代送的娄初凉。 难道夏婉宁没有给她? 封谦南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你爸爸没事。”封谦南声音冷淡。 娄初凉慌乱的内心,听到封谦南这么风轻云淡的一句没事,微微平复一些,但心底也清楚,封谦南可能只是安抚她的。 “你别骗我!他是不是失踪了?不然你怎么会说派人去找,刚才还说没有找到?”娄初凉步步逼问,一颗心,紧紧悬着,恐惧遍布心脏每一个角落。 “没失踪,只是他弄丢了护照和身份证明文件,现在被当地警方控制住了,他们坚持要看到你父亲的护照签证和身份证明文件才愿意放他出来,我们现在加派了很多人手在那边找,岛就那么点大,找不到我再加派人手去找就是了。”封谦南依旧 是非常冷淡的表情,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娄初凉盯着封谦南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生怕漏掉他眼底折***的真实情绪。 但她忘了,封谦南那样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刻意想要隐藏的情绪,她怎么可能看的出来? “真的?”娄初凉不懂岛国是怎么样的,听到封谦南这么解释,也解释的通。 但还是半信半疑。 封家那么有钱,在全世界都响当当的,哪怕是她们娄家不够资格,封家二老也在,怎么都得卖她们两分薄面吧? 怎么会落得被关起来,并且必须强人所难,一定要找到遗失的护照签证和身份信息的地步? “就不能给他们很多很多钱,保释出来吗?或者我们这边再补送护照签证和身份信息过去,不行吗?”娄初凉担心急了,“她们在哪个岛,直接安排我过去吧,我要去见见我爸爸。” “不行,你不能去,现在那边整个小岛都被封了,一般人不允许进岛,除非找到你父亲的护照签证,和身份信息,才能从新开岛进出。”封谦南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情绪,就是严肃,以能充分表达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为什么?不就只是丢了护照那些东西吗?怎么会严重到封岛?”娄初凉焦急的心,乱成一团。 封谦南说的这些这么荒谬,不会是骗她的吧? 她爸爸到底是失踪还是被关? 封谦南见娄初凉一直追问,放下刀叉,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到他腿上。 娄初凉没多想,直接坐上去,等待封谦南的回答。 封谦南当着娄初凉的面,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一串关键字,“广柏岛封岛。” 顿时,一大堆广柏岛封岛的消息映入眼帘。 娄初凉之前就被搜索引擎欺骗过,看到这些消息,也 只是半信半疑。 如果封谦南想骗她,要多少假新闻就会有多少。 “上次你骗我,也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消息,但只有我身边亲密的朋友才可以看到,你这次如果想隐瞒我,做多少新闻都可以,我只想看更有利的证据。”娄初凉重拾理智,对封谦南说道。 封谦南揉揉太阳穴,似乎被娄初凉追问的头疼,不过他手机里,倒是有那边传过来的视频。 作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独特的风景特征特别明显。 封谦南看也不看,随手点了两下,那个视频就弹了出来。 娄初凉可以看到视频是在新闻上说的那个广柏岛港口拍的,一大群海军将港口以及整片海湾都包围。 拍摄视频的应该是封谦南的手下,正在对封谦南汇报情况。 “boss,我们五百多个兄弟已经将a区找了个遍,接下来马上去找b区,并且贴了悬赏启事,只要发现或者提供线索的,都奖励一百万美元,相信只要还在岛内,就一定会找到。” 这句话说完,视频就截止了。 视屏内,曾出现一个路人,手里拿着一个包包,她认得出来,是前不久刚出来的新款,这个视频,的确是近期拍的。 “岛上的一个贵族被杀手暗杀了,仅仅二十分钟,岛就被封了,禁止任何人出入,并且排查外来人口的身份信息。很不幸,你爸爸的证件莫名其妙丢了,就被抓了,但是因为我们家的这一层关系,才没有被归类为嫌疑人。但是很可能你爸爸的证件信息被盗用,利用它那个犯人已经逃离广柏岛,如果在岛内找不到他的证件信息,你父亲将成为那个杀手的替罪羊,承担第二刑责。”封谦南对娄初凉详细解释一遍那边的详情,期间眼睛都没眨一下。 如此严谨 的说辞,不像是胡编乱造。 但,那岛国那法律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丢了个身份信息,就要替杀人犯揽责? 什么逻辑? 如果真的找不到呢? 她爸爸代替那个杀手死吗? 娄初凉坐不住了,立刻站起来,“要是找不到呢?我爸爸就会死吗?不能劫狱吗?那个岛国就那么点大,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把我爸爸救出来,对吧?” 她没有封谦南有阅历,有人脉。 此刻,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封谦南身上。 这也是娄初凉第一次,为了她自己的事情,祈求似得和封谦南说话。 终于不是为了温明轩了,封谦南冰冷的唇角划过一丝嘲弄。 “如果今天还找不到,凌晨一点,我会亲自坐私人飞机过去,加派人手,但如果还是找不到,可能短期就回不来了。不过你放心,去那边以后我会确保你父亲的安全,一定带着他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掂量清楚。”封谦南说到这里停住,让娄初凉自己悟。 娄初凉沉默。 封谦南的意思,她懂。 无非就是不允许私和温明轩见面,上下班两点一线,她可以做到的。 但,她爸爸出事了,她做为他唯一的女儿,怎么能安心坐到在家里等消息? “带我去吧。”娄初凉可怜巴巴的抓住封谦南的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泪光,楚楚可怜。 封谦南眉头微皱一瞬,马上舒展开来,没让娄初凉察觉,“只有拥有国际联盟军方发放的国际通行证的人,才可以进岛,我有,你没有,你去不了。” 封谦南说着顿了顿,“也许今天就能找到了,你父亲就能没事了,你也没那么着急,只要找到了他的证件,我就可以派人把他们一起接回来 。” “好。”娄初凉现在除了同意,没有办法了。 此刻的她,只能祈求上天,赶紧让封谦南的人找到她父亲遗失的那些证件。 封谦南起身,用餐巾擦擦嘴角,看了娄初凉一眼,“要不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我给你请了一天的假,你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安安。” 娄初凉有求于封谦南,无论封谦南说什么,她都会同意了。 封谦南自己开车,带着娄初凉到了夏安安住院的医院。 “她怎么会住院了?不是没有什么问题吗?”娄初凉疑惑。 封谦南背上被灼伤了一大片,还和个没事人似得,该干什么干什么,该纵欲就纵欲…… 按道理说,夏安安没有被硫酸泼到,不至于到住院这么严重。 “她惊吓过度,昨天晚上就高烧不退,医生马上给她用进口药,还是没有退烧。”封谦南对娄初凉简单解释。 “因为我的事情?”娄初凉内疚,忍不住握拳。 昨天她自私的为了让封谦南恶心她,还昧着良心说封谦南不该救她,她真是个自私又恶毒的女人,夏安安白救了她了…… 她心里越想越内疚。 “恩。”封谦南看娄初凉一副内疚到快哭了的模样,回答。 两人到了夏安安的房间,夏安安脸色惨白十分憔悴,正在半倚靠在摇高的病床上看韩剧。 “凉姐,你来了?”夏安安见娄初凉和封谦南来了,首先开口叫了娄初凉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就好像不是她的声音了。 “安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娄初凉坐到夏安安床边,拉过夏安安的手,对她表示歉疚。 夏安安强装没事的模样,对娄初凉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没事,凉姐,是我自己胆子小,不禁吓,过几天就会好了,你被我推了一下,没有受伤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