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大大方方地看着蓝草心道:“就是因为我觉得国安部门很有些门道,怕是对这类事情处理起来相当厉害,所以我想带草儿过去见识见识。gugeyuedu.com以后万一招惹他们,也好防备些。” 蓝草心真真没想到吴湛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感动了。 如果是唐继云做这样的事,她会觉得理所当然。因为同是玄门中人,怎样跟官方避免接触、少惹麻烦,一直是大家要注意的事项。但玄门术法总归奇异,难免有时万一惹下麻烦,能有些经验自然要比毫无经验要好太多。 可是吴湛不是唐继云啊,他的身份太特殊,属于完全应该跟玄异绝缘的那类人,越在这些事上操心,被人发觉“政治思想不坚定”,一不小心自己前途尽毁。 但是他依然见缝插针,不惜用军人珍贵的年休假,不惜将国家机密讲给她听,亲自过来接她,好让她不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林敬义忽然清咳一声:“那个,吴湛啊,我们家草儿还小,要不我请两天假,陪她过去。你还是忙你的事。” 呃,林敬义保护自己家闺女不被人抢走的敏感神经又被触犯了…… “林叔叔,您的假不比我的假好请。再说草儿是学医的,进山就说是采药。您跟着去,反而显得太刻意了。”吴湛笑笑,忽然仿佛下定决心般郑重道:“请你放心,我虽然很喜欢草儿,可是我分得清轻重。我知道她还小,我会保持好距离的。林叔叔,我是一名军人,请相信我已军人的名义向您的保证。” 林敬义愣住了。面对吴湛直白的陈述,他的回环曲折全然没法派上用场。 蓝草心也愣住了。他说……他喜欢她?他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当着林敬义和她的面,说他喜欢她,还说因为她还小,他会保持距离? 这是……这是神马样的表白节奏? 吴湛是唯一一个镇定自若的人。他明朗朗地看着蓝草心的眼睛,莞尔一笑:“吓到了?都大学一年级了,不该被这样一个表白就吓到吧?难道说你在学校里还没有遇到过喜欢你的男孩子?如果你真被吓到了,我还真得麻烦林叔叔陪着你,给你壮胆了。免得你担心我欺负了你。” 林敬义连续地咳嗽起来,瞪着眼地咳嗽。以前在和田的时候还看这小子越看越顺眼来着,这会儿怎么越看越不顺眼了!这臭小子,等草儿再大些,家里再放心些,他再慢慢提出不行吗?急色啊他? 林敬义的脸越来越黑了。吴湛看到了,却只是歉意地一笑。他原本也不想这么着急的,可是那个衣小虫……半年前的那一幕,那种如遭雷击的感觉,他怎么也不能忘记。 虽然回到酒桌上他就问了林敬义,知道衣小虫不过是合作方,第一次见面,根本不是蓝草心的男朋友,可是他怎么都难以相信。 他已经二十多岁,身家条件又好,无数人给他介绍过女朋友。他见过不少,也试着处了几个,可是都看不上。教导员曾经慨叹过,不是人家女孩子不好,而是他们支队长实在太难搞!想让那么难搞的支队长动心,估计得是传说里走出的姑娘。 沙漠的传说里,走出了一个蓝草心。 那是他打的很莫名其妙的一个战役。中间牵扯了两个国外盗匪团伙,两桩血腥惨案,轰动国内外的一个千年古迹,和几个看起来狼狈无比、惊慌失措的旅行者。 那几个旅行者极其可疑,他们的狼狈不知来自于多少惊险,可是他们的惊慌却全部来自于蓝草心的突然昏倒。那种惊慌绝不是照顾者对被照顾者的担忧,而是恰恰相反。 当时他就有一种直觉,这个女孩子是这支队伍真正的核心。 然而,表面上的一切严丝合缝,他查不出任何疑点。 他再三地分析整个事件,发现无论真相如何崎岖,最后的结果是考察队的两位核心成员被救,古迹成功开启,黑帮被灭,即使是他亲自带人去做,恐怕也做不到这样的结果了。 于是他按下一切疑问,一脸阳光地笑着送走他们。 直到在和田的集市上,他再看见她。 那样美丽而安静的一个女孩子,神情宁和而又专注地慢慢走在集市里,她在哪里,身边的一切仿佛成了背景。 他第一眼毫无疑问是惊喜的。惊喜于可以再次得到这个神秘女孩的线索,解答长久的疑问。军人吴湛是优秀而又骄傲的,不能解答的疑惑在他这里迟早要找到满意的答案。 她那样聪敏,察觉了他的试探,微笑着回绝了他。 他当然不会就此放弃,引着她到老队长那里,相信在老队长的鹰眼之下,总能发现她一些蛛丝马迹。 其实那个时候他的兴趣和执着已经有些脱离常轨。他明明知道即使那些事与她有关,也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反而是帮助了他们,可他依然异乎寻常地执拗,满怀兴味地想要探寻这个神秘女孩身上的秘密。 上天如此地眷顾他,她竟然是老队长战友家的女孩!那一刻,他隐隐地有些兴奋,似乎从此他和她扯上了关系,她不会再一去不返,而是随时,都有一道现实的纽带联结着。 他已经谈过恋爱,不是笨人。带着三人一起去军营,门口站岗的战士有些出神地看着她的时候,他心中的那一阵恼怒告诉了他自己可能的心意。 于是进了军营之后,他不动神色走在她身边,满意地看着战士们看到她后自然而然对他投来各种羡慕和了然的目光。他们暧昧灿烂的笑脸让他的心情也变得无比灿烂。 这种灿烂的心情知道看到衣小虫为止。 他不能再等下去。要等,也要明明白白地等。也要让她知道他在等。他不能输在战斗还未发起之时。 大一了,他不说,也会有别的男孩子向她告白。毕竟,她是这样的……特别地动人。 草儿,有别的男孩子向你告白过吗?即使有,我不认为那些青涩的男孩子,能有战败我的魅力。希望还没有,那我宁可你被我吓到,许久难忘。 不知何时,吴湛的目光已经定在蓝草心脸上,笑容依旧:“草儿,真被吓到了?” 林敬义气得要翘胡子了,虽然他的下巴很光。但是天杀的,要怎么直接拍这小伙子一黑砖,告诉他上门告白不许如此嚣张? 其实人家也不嚣张,只是太快,太直接,太让养大闺女的林大警官接受不了…… 蓝草心决定待会儿好好去照照镜子,看看她是不是今年命犯桃花! ------题外话------ 昨儿个补眠,一不小心补过头,晚饭都没吃,睡了一个对时!抱歉哈,今儿个又更晚了。 唉,要不然干脆以后每天下午更算了,亲们,你们说呢? ☆、第137章 失踪的队长女友 蓝草心决定待会儿好好去照照镜子,看看她是不是今年命犯桃花! 呃,也不是,貌似过年前就犯了。江零也曾经一时冲动问她可不可以让他她男朋友来着。 蓝草心在吴湛灼灼的目光下很是无语。貌似面对桃花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告诉对方名花已经有主来着,不过现在看姑父这老母鸡护鸡仔的架势,估计那么说的话,最受伤的还不是吴湛…… 那就只好委婉些,退而求其次。 “没,年前刚被人表白来着。”蓝草心面不改色地微笑回应,神态那叫一个自如,“不过你也知道我还小,学业也很重。”的确小,的确学业很重,只不过和前一句有没有因果关系,这个不一定。 林敬义淡定了。他家闺女果然让人放心!当下瞧向吴湛的眼风里便有了一分挑剔的泰然,想突如其来地拿下他家闺女?小子,想得倒美! 吴湛眼眸凝了凝,倒也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情绪:“学校里的男孩子还不稳当得很,你还小,学医课程又忙,的确没必要太早考虑这些事。” “那你?”蓝草心心说这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 吴湛十分淡定:“我就是提前告个白,先把队排上。” 蓝草心无语。第一次听说谈恋爱还带挂号的。 林敬义阴笑:“排队?那要是在这儿排了队,可就不能在别处再排了。你这么猛不丁地来一出,也算排队?”小子其实不错,但他家闺女还小着,这小混蛋可二十多了,谁知道今儿个在他闺女这儿搅合完了之后,背地里干嘛?不定明年过年草儿再回来,他婚都结了。 吴湛依旧笑得坦然:“林叔叔,我长这么大难得认真一次,哪能干那脚踏两条船的事儿!草儿如今还小,往后她要是看得上我,我带她以女朋友的身份到部队溜一圈,部队那地方您还不知道吗?我要有什么不地道的事儿,战士们还不戳断我的脊梁骨!” 蓝草心猛咳一声,很是黑线地将两人发散式的思维拉回来:“那啥,你们还是没弄明白我的意思。吴队长,我谢谢你,不过我们最多就是个朋友的缘分,真的!” 林敬义的一颗心咕咚一声彻底放进了腔子里。吴湛明亮的眼眸微微暗了暗,再抬眸依旧笑容温和:“好,那我就好好珍惜这份朋友的缘分。草儿,想好了吗,跟不跟我去神秘的苗疆?” 蓝草心很是欣慰,她遇见的这两个突然告白的,倒都干脆利落,没有一个对她拖泥带水、纠缠不休。如此,甚好甚好。 倒是林敬义,很是有深意地瞧了吴湛一眼。 吴湛竟然早就订好了当天下午两张飞昆明的机票。等蓝草心收拾好东西上路,两人打车一路飞驰到机场,离登机只有十分钟。吴湛一脸阳光灿烂拉着蓝草心一路飞奔,蓝草心分外无语:“你怎么就算定了我一定会去,我们一定赶得上这趟飞机?万一我有事去不了呢?万一路上堵车什么的呢?” 吴湛笑:“可我算对了,不是吗?” 昆明没有人接机,吴湛从机场直接打的去部队,说是节省时间。不过蓝草心猜想,应该是怕她倒车麻烦。吴湛的部队驻地虽比跲鲁村所在的县城远,但不招惹国安部门注意。那里有招待所,他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到时候她进山“采药”,他安排个顺路的车送她一段也就是了。 然而蓝草心有自己的想法。 汽车就要拐上去往特种大队的最后一个岔路口时,蓝草心背着背包下了车:“吴队长,我要从这里进去观察药草。路我已经记住了,手机我也带着,你放心归队,我忙完了就过去找你。” 吴湛默默看她一会儿,拿过她的手机存入自己的手机号和部队值班电话,吩咐司机开车。 这是一段少有人烟的低缓山路,道路侧旁不远就是山梁。看着吴湛坐车走远,蓝草心转身向着最近的一道山梁走去。 云贵高原,有着这里独有的上千种药草,来一趟不好好走一走,岂不可惜? 可惜时间太紧又有吴湛同行,小白不方便跟来,化成小蛇的话,空运安检又过不去,否则有小白在,这偌大的苗疆土地便如指掌一般。 踏入群山,蓝草心大概辨别了一下方向,先不急着去跲鲁村,神识扫动,冲着灵气比较充裕的方向一路慢慢前行。曼陀罗、金钟果、血杜鹃……果然越往前走,各种植物的气息越旺盛,肉眼看去也越发充满一种野性的生机勃勃。 一路原来也该遇到一些蛇虫蚁兽,但实际上蓝草心还没到,走兽毒虫竟然纷纷躲避。蓝草心在神识中看见,深深叹息传说中血脉的压制之力。她的被风币改造过的巫者血脉,青虫精纯的微巫血脉、小白千年修行的苗疆微巫神兽血脉,无不对这些低级的生物造成压制。如今三人血脉融为一体,人类的精密仪器检测不出,这些大自然的生灵们却科学家们无法了解的感知。 随着越走越深,神识中渐渐出现了一些有研究价值的药草。蓝草心从蛟皮背包里拿出采集刀、采集袋、工兵铲、修枝剪等各种专业工具,开始将遇到的一株株植物搬进背包里的隐藏空间。 越往里走,还有一些珍惜的走兽褪下的角壳。再往里,还有寻常难得一见的互生动植物和药效极其独特的奇花和毒草。只不过若不是有白夭矫指点过,有些看似寻常其实奇异的药草就算在中药房工作一辈子的药师都不一定认识罢了。 蓝草心渐渐入迷,肚子饿了就从背包里取点吃的喝的垫垫肚子,一路就这么走了下去。 吴湛打来电话的时候,蓝草心一抬头才发现日头已经西斜。 “草儿,怎么还没过来?没在山里迷路吧?”话问的是没在山里迷路吧,其实几乎就断定她肯定是迷路了,语调里掩不住担心,“部队里都吃完晚饭了,你怎么还没到?” “啊,这么晚了啊?我采药采得高兴,忘记时间了!”蓝草心赶忙抱歉,真的很不好意思让吴湛担心,“我没事,没有迷路,就是找到了药草很多的地方,正在这儿采集呢。不容易走到这么远,我还想再往里走走看看,今晚可能就不过去了,等明天我带着药草往回走,你还在我下车的地方接我一下就可以了。” “什么?你在一直往山里面走?草儿,不许再往里走,更不许在山里过夜!你知不知道越是药草丰富的地方野兽和毒虫越多!赶紧给我回来!你在哪个方向?我立刻带着战士们去找你!”吴湛几乎吼了起来,第一句话听起来还在屋里,第二句就伴随着猛烈的摔门声,然后就听背景里原本挺嘈杂的,刷地一下安静了。 蓝草心额角滴汗,赶忙声音柔了八度:“你别生气啊,是我不好,我没说清楚。我身上带着我老师配的避蛇虫的药,很灵很灵的,不会有毒蛇猛兽什么的过来攻击我。而且那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