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过下去吗?”温清朗冷漠的说道。16xiaoshuo.com “那你就娶吧,看看到最后不得安稳的,是你还是我!”季忧晴嗤笑,转身离开。 温清朗站在原地,默默看着那道背影,其实,他真的只是想要娶她而已,就那么单纯,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单纯。 但是,这个女人眼看也要迈上剩女那一阶层了,怎么就一点都不恨嫁的呢? 怪人! 到了家,季忧晴狠狠的关上了门,心里有一股怒气,在蹭蹭蹭的往嗓子口冒…… 咚咚咚…… “进来。”她烦躁的说。 管中诚推着门,进来,一看到她,就和蔼的笑问:“和温三少刚刚去哪儿了啊?你们……玩的还愉快吗?” 愉快? 季忧晴呵呵了两声,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愉快,简直……愉快死了!!!!”字字咬牙切齿。管铭轩跟着走进来,听到这句话,心莫名的沉了一下。 “那你们还可能再有发展吗?”管中诚,一听这话,心里更乐了,无比期待的看着季忧晴。 管铭轩也看着季忧晴。 季忧晴几乎想要笑死了,到现在,还在想着利用她,拉拢温家? 她看着管中诚,嘴角勾起一道残忍的笑:“我说的愉快,是指我把温三少……气的很愉快!不是我和他玩的很愉快,懂?”她扫视着眼前两个男人,冷声道:“至于联姻,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因为不是我不想嫁给他,而是他……现在生气的想把我给捏死,所以根本不可能和我结婚的——!” 她心不跳脸不红的撒完谎,上前把脸色青白的管中诚,和管铭轩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关山门。 转身,靠着门后,她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打断管中诚联姻的心思,也只有把温清朗拿出来了。 不过,就是她不想嫁给他,外加,不是温清朗想捏死她,而是她想……狠狠的拍死他!!! 毁灭管家的计划必须要尽快进行了,因为她真的很不想看到管中诚和管铭轩在她的眼前晃悠! “谭之雅,把管式集团里的那些老董事,手里的股份,一分不少的全部给我收购过来,就算是不择手段,我也要成为管式的董事长!” “我倒要看看,管中诚没了管式集团,他还能撑多久?!” “放心吧,一切都会很顺利的。”谭直雅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她的耳廊,季忧晴笑着挂了电话。 温清朗,你的出现,不会影响到我分毫!娶安白天?呵,那更好,让管铭轩好好感受“横刀夺爱”的滋味!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以后的生活,难过! ☆、第十七章 订婚了 半个月了。 季忧晴默默看着手里的杂色康乃馨,它代表的是冷漠。专注的把它插.在花瓶里,她换上礼服,穿上高跟鞋。 对于被温家邀请的人里,她很高兴。 没错,温清朗那天的话,没有哄她。今天,就是他和安白天的订婚日子。 虽然,管铭轩去温家闹过,去酒吧买醉过,去质问安白天过,甚至颓废过,但是温清朗那个男人一出手,管铭轩不管再做什么,结局注定了一个字——输!! 安白天对这件事情,似乎也没太反抗过,反而有种巴不得的感觉。 “早说过,温清朗那个男人,是毒,触碰不得!”季忧晴自嘲的笑了笑,再次仰起头,又是那个自信的季忧晴。 门突然被撞开,季忧晴皱眉看向那儿,管铭轩拿着酒,满身的酒气,以往淡漠的俊脸上,升起两抹酒醉的酡红,扬着难过而悲呛的笑,向她走了过来。 “你苦心积虑,原来就是要拆散我和安白天!勾.引温清朗,原来就是要让他娶安白天,娶我的女人!这就是我和她背叛你的代价是吧?!季忧晴,你满意了吗?”他苦笑着大喊。 “……嗯。”此满意非彼满意。 季忧晴冷冷看着男人歇斯底里的样子,精致的脸上没有半点起伏。这个念头,的确有过,也实行过,但是碍于温清朗的突然干预,早就失败了。她也从没再想过。 但是,或许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是早就注定的吧。 到最后,结果还是:温清朗和安白天,订婚。 “你、好、恶、毒!”管铭轩一字一句的咬牙出声,眼里愤恨的看着她。 “不,这是命!”季忧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扔下了这四个字,转身就离开房间。 “混蛋——!”管铭轩狠狠的砸碎了手里的酒瓶,放倒自己跌在了地上。 季忧晴默默垂眸,转头看了眼房里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最好给我振作起来,别忘了,我们马上还要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说完,她先一步坐在了车上。 过了今天,明天管式集团就是她的了,谭之雅的办事能力,真不是盖的,管式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全部已经攥在手里,剩下的那百分之十,就让它在管中诚手里永远待着吧。 只要她的股份超过他,那么她就可以轻易的把管中诚从董事长的椅子上拉下来! 所以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她不会不开心的。 可是,她捂着左胸口,这里为什么有点闷闷的? 为什么呢? 季忧晴静静看着车窗外的树木,勾了勾嘴角,脸色却不自知的苍白了起来。 啪——! 旁边的车门被打开,管铭轩面无表情的坐进里面。季忧晴转头,看了他一眼,下巴上的胡渣被刮过,黑眸清冷,浑身上下也没了酒气,衣服也换成了蓝色西装,给他的气质,蒙上了一层温润,却不失男人的霸气。 他也是个骄傲的人啊…… 季忧晴低笑一声,对司机说:“可以走了!” 车开了,窗外飞快掠过的草木,以及快要到a市中心,隐隐现身的高楼大厦,似乎都能轻易夺过人的视线。 这时,季忧晴听到管铭轩低沉的嗓音。 “刚才,你笑什么?” 管铭轩转头看着季忧晴,突然有种心神一窒的感觉。阳光似乎太会捕捉角度,照耀在季忧晴的身上,他竟然从她的身上,看出了……圣洁的光芒。 呵。 他冷笑自己,居然会从这个恶毒的女人身上,想到圣洁两个字,真是可笑…… 这两个字,形容安白天还差不多!想到这里,管铭轩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季忧晴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一路沉默不语。 ☆、第十八章 现在不安生的是我,还是你? 单调的词语无法概述这个大酒店,有多豪华、奢侈。但无论有多奢华,终究是假面宴席,太冰冷。 季忧晴揽着管铭轩的膀子走进去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想骂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好吧,虽然她也是。 和管铭轩一起,和众位打过招呼之后,季忧晴远远的,就看到从二楼下来的女子,一身白色的订婚礼服,娇小的脸浓妆淡抹,却显得更加美丽,与端庄。 安白天。 季忧晴红唇微勾,转眸看向她旁边的男人,笑了笑:“你的女人真好看,唔,只是可惜,她从今天起,就是温清朗的女人了。” 管铭轩拳头握的很紧,但是,他脸上却云淡风轻,薄唇微勾:“我怎么总觉得你是在挑拨我和温清朗的呢?是不是我们两个为安白天打起来了,你坐收渔翁之利?” “利?”季忧晴唇角,带着轻蔑:“你觉得你们身上有什么利益值得我费尽心机去图的?” 话毕,她不经意转了眸,却看到……温清朗牵着安白天的手,向她走来! “铭轩。”安白天站在温清朗身旁,歉疚的看着管铭轩,转而,又狠狠的瞪了眼季忧晴。 季忧晴不解,瞪她干嘛?要知道,成为温太太的机会,可是她季忧晴让给她的! “今天,你很漂亮,祝福你和……温三少,百年好合。”管铭轩却噙着温暖的笑,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季忧晴转过头看着管铭轩,她承认,这是她今天第二次佩服……这个男人…… 他掩饰的真的很好。 温清朗幽深的黑眸,目光定格在季忧晴专注看着管铭轩的那副场景,划过一丝冷光,倏尔开口:“这位是?” “……” “……” 季忧晴和管铭轩都不禁讶异了,特别是季忧晴,看着温清朗的目光里,赤、裸、裸写着:温三少,我拒绝了你,也不至于装不认识我吧? 我认识你吗?温清朗藐视着她。 行,你不认识我!季忧晴咬牙看着他。不认识就不认识呗,谁想你认识啊! “这是鄙人的妹妹。”管铭轩看到他们的互动,垂眸淡淡的说道。 “哦,你们自便,我和安安……” “你们忙。”季忧晴猛地打断温清朗的话,皮笑肉不笑:“新人的事最重要!” “好。”温清朗意味深长的挑眉道,搂着安白天,和季忧晴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淡淡说:“现在不安生的是我,还是你?” “你说什么?”季忧晴猛地转过身,温清朗已经和安白天走远了。 “我没说什么啊。”管铭轩疑惑的看着身旁一惊一乍的女人,只见季忧晴对他摆了摆手。 “这里太闷了,我去露台透透气!”季忧晴丢下这句话,不管身后复杂的目光,提着裙角走到露台上,她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天上的星空。秀眉不时的皱了下。 现在不安生的是我,还是你? 有什么深意吗。 里面的场景热闹非凡,季忧晴却满心清冷,眼里的防备与日俱增,此刻还浮动着一些不安。 突然,她听到手机的铃声叮咚作响,打开包包,拿出来,摁痛,放在耳边,她听到电话里,谭之雅焦急的声音响起:“五个小时之内,老董事的股份全部被温清朗双倍买走,那些董事都他.妈的见钱眼开,季忧晴,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们,又失败了!” 季忧晴大惊:“你不是说股份已经攥在我们手里了吗?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谭之雅抱歉的声音就像锤子,把她的心彻底打沉。 “我和你那样说,是因为我觉得这次不可能会出意外,我有把握,所以直接对你说了好消息。可事实是,我那时候还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变成现实,而是……正在实现中……” “谭之雅,我有种想杀了你的冲动!”季忧晴猛地挂了电话,白皙精致的小脸,此刻被怒火燃烧的通红。 温清朗! 季忧晴短暂的诧异过后,总算是明白了他那句话的深意,是啊,现在,她真的被他搅合的……不得安生了! 这个混蛋——! “我的未婚妻,你怎么在这儿?”陡然一道醇厚低沉的嗓音,从季忧晴的背后响起。 季忧晴诧异的转过身,就看到温清朗勾着魅惑人心的笑容,深情的看着她。 他的背后,好像是今天参加订婚宴的所有人。 “未婚妻?”她皱眉不解,安白天不在这里吧? “未婚妻,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你还喜欢吗?”温清朗走到季忧晴的面前,突然单膝跪在地上,打开毛茸茸的黑色盒,钻石的光芒,在那一时刻,发出柔和的色彩。 季忧晴惊惧的退后两步,抬眸看去,才发现管铭轩和安白天这两个人都不见了…… “我特意让他们陪我演这场戏,其实真正的未婚妻是你,你不要再生我气了,好吗?” 温清朗看了后面的人一眼,又转眸看向季忧晴,继续说道:“季忧晴,做我的未婚妻!” “……”是惊吓还差不多吧?季忧晴秒懂,怪不得安白天瞪她,原来她不过是个温清朗找来的配角。 那么,这件事的真相,管铭轩知道吗? 刚才谭之雅的坏消息,加上现在,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似乎太巧合了,反倒像是刻意安排的一样。 季忧晴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知道,她不能拒绝他,至少,此刻绝对不能! 于是,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 当被套上戒指的那一刻,季忧晴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可是,下一刻,温清朗搂着她腰肢,薄唇贴在她耳边诉说的话,很快让她清醒了过来。 “我的未婚妻,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如果你拒绝了,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 “温清朗!”季忧晴瞪着他:“我问你,你明知道我要毁了管家,可是为什么阻拦,甚至于破坏?!那些老董事的股份,现在是不是都在你的手里?管氏,现在已经是空壳了吗???” “我的未婚妻,那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温清朗晃着手里的酒杯,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幽幽开口。 “……最后一个!”季忧晴想了想,回答。 “哦,不是空壳啊!”温清朗笑道。 “……你!”季忧晴总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的欠揍! “做那么多,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她深呼吸一口气,不断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