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你追出去的话就是放弃我,柏拉图爱情到此结束,你选择一个吧?” 她之所以问出这句话,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接受他,可是,他最终让她失望了。x45zw.com 在他心里,她季忧晴不过如此。 了解到这一点,季忧晴突然释然了,她仰头望了望黑沉沉的天,雨滴零零散散的打在脸上,真好,遮盖住了那些她不愿意让人看到的液体。 后面传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季忧晴,你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她不是不可理喻,她只是太清楚一个女人对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希望是从何而生。 就是这个男人若有似无的关心啊!他的关心和呵护,足以让苏然那样的女人,产生希望。 他是没有追到她,如果追到了,这段感情只会越来越复杂。 在爱情里,她季忧晴眼里容不得一点点的沙子!三角恋吗?不,她不要。 三个人的爱情,太挤了! 男人和女人对待感情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女人是用感性的目光去看,男人却是用理智去判断。 “季忧晴,你以为,我真的……非你不可吗?”温清朗咬牙切齿,脸色比天空还要阴霾,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他猛地转身,跨步走向车,背影决绝冷漠…… 那晚,他们不欢而散。 第二天。 季忧晴接到苏然的电话,她正在试着用盲人杖走路。 电话里传来女人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 “季小姐,我们谈谈吧。” ☆、第五十一章 百年过后,谁也不是谁的谁 “张嘉佳曾说过:一个人的记忆就是一座城市,时间腐蚀着一切建筑,把高楼和道路全部沙化。如果你不往前走,就会被沙子掩埋。所以我们泪流满面,步步回头,可是只能往前走。” 看完书上的最后一句话,季忧晴放下书本,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目光看着外面漆黑黑的一片,眼神迷离、又淡漠。 如果你不往前走,就会被沙子掩埋——季忧晴告诉自己,可以回头,脚步却要一直往前走,一直…… 手机叮铃铃的在响,世界繁华,一个人又能安静多久?季忧晴淡淡笑,从睡衣口袋里掏出白色手机,轻轻点开屏幕,一条没有署名的信息就蹦入眼前。 “下午五点茶馆见。” 随意的瞥了一眼,季忧晴关掉手机,微挑眉,转身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毫无一丝睡意。 今晚,似乎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一夜的时间过的很快,一天的时间,同样如流水,淡淡滑过石岩,不留一丝痕迹。 五点,夕阳的余晖放.射出一片落寞红,透过茶馆的窗户照耀在就坐在窗边的女人身上,像是给她全身踱上了一层神圣的金光。苏然从门口走近,看着季忧晴的背影,心里不能控制的嫉妒。 女人,真的是善妒的动物。而苏然这次,彻底被嫉妒掐住了喉咙,无论她是想要挣扎还是甘愿受制,结果都会被它拖下地狱。 那是一种可怕的感觉,而苏然,无能为力。 “季小姐,久仰了。” 闻言,季忧晴淡淡抬眸,看到女人优雅的朝她伸出手,整个姿态居然是高高在上的。心里暗叹一口气,还是伸出手,回握了一下。指腹轻轻一碰,两人相继分开。 “苏小姐,有事吗?”季忧晴不喜欢和人打太极,不如直接进入主题来的干脆。 苏然低笑一声,看着她挑眉说:“季小姐果然国色天姿,难怪,可以轻易把清朗从我的身边夺走。” 看到苏然这样子,季忧晴莫名想到甄嬛传了,笑里藏针啊。 “我真的不擅长“棉花里挤兑人”,所以,废话到此为止,行吗?”心里越波涛汹涌,表情越平静,季忧晴说着,连语气里都有一丝疲惫的感觉,当然是她故作的。 果然,苏然听完她这一句话,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这个女人居然说她棉花里挤兑人!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苏然心里那个气啊,可是一想到下面要发生的事,她嘴角缓缓勾起了一道诡异的弧线。看着季忧晴说:“季小姐,你条件那么好,为什么一定要当别人的小三呢?” 尼玛来就是讽刺她的吗? 要不是茶味可以令人静心,季忧晴早就暴跳如雷了! “小三?”她冷笑起来,毫不留情的说出事实:“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和温清朗离婚的理由貌似是因为你出现了吧?在我和他的婚姻中,到底谁是破坏的人?” 她本来不想说什么,可是,这个女人简直指鹿为马,逼人太甚! 苏然猛地放下手里的茶杯,引得其余客座注视,她却丝毫不在意,目光如刀般刺向季忧晴,一开一合的唇瓣似乎是蛇在丝丝的吐着杏子:“季忧晴,你懂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你和温清朗认识了几天,我和他的过去,你知道吗!” 季忧晴心里苦笑,看来今天注定要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了。 她目带惺忪的说:“我,当然懂先来后到的道理,可你离开他了不是吗?是你放弃了他,难道还不许别的女人接收?而在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又出现了,你这还不是第三者么?” “可他是因为逼我回来,才要和你结婚的,季小姐不是不知道吧?” “所以在你回来之后,这个失去利用价值的我就应该默默无闻的退出吗?你们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到底受害者是谁,苏然,你——说呢?”季忧晴紧接其话,眼眸平静的不可思议,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心颤。 她真的被苏然那句话惹怒了,那是她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伤口,现在却这样被人以嘲讽的口吻,毫不留情的揭开,这一刻心里痛到无以复加,季忧晴啊季忧晴,你到底陷的多深。 愈发觉得如果温清朗昨天出去真的追到苏然,苏然在她的面前肯定比此刻还要,耀武神威。 空气凝滞在此刻,苏然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缩了缩脖子,心里的确在害怕。 “苏然小姐,你真的不应该把我们的那些破事,放在这个安静的茶馆里说,我都为这个茶馆不值。”在季忧晴心里,茶馆是迷离世界里的一方干净土地,它不应该被凡尘俗世所玷污。 说完,季忧晴面无表情从竹椅上站起来,再也不看苏然一眼,转身的时候,背后传来若有似无的声音,季忧晴却连步子都没有顿一下,淡漠的走出茶馆…… “季忧晴,你注定是温清朗人生里的过客。” 过客?谁是谁的过客!季忧晴对此不屑一顾,百年过后,谁也不是谁的谁。 在她刚刚走出门外的时候,还未及打开自己的车门,脖子被人突然从后面一掐的同时,她反射性的要来一个过肩摔,那人却凛声警告:“再动一下,我就插-进你的腰里!” 季忧晴身形一僵,这时才感觉到一个硬物抵在了她的腰间,她从地上反射的光看到了…… *** 深夜十二点。 谭之雅忙完工作,到了家真的是全身疲惫不堪,敲了敲季忧晴的房门,每天晚上,她回来都是要来看看季忧晴的,唉,不放心啊。 明天就是做手术的时间了,今天不知道她有没有短暂的失明。一想到这里,谭之雅就想怒吼上天:为什么要对季忧晴那么不公平?! 可是,房门迟迟不见开门,她略一思索,转身去自己房里拿了一把备用钥匙回来,打开房门,里面一切整齐,就是不见有人气。 “不可能啊,在她失明的这段时间,晚上都不出去的啊。以前偶尔还会去夜店,可是这段日子别提多老实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谭之雅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一跳一跳的,向她传递着它的不安。 ☆、第五十二章 季忧晴看男人的眼光很差? 温清朗接到陌生来电的时候,正醉.生.梦.死的在酒吧和女人打情骂俏,放肆的作风,凌乱的西服,邪魅有神的黑眸,他似乎又回到了花花公子的世界里。 “季忧晴这么晚没回来,是和你在一起吗?” 电话里陌生的女人声音,只是让温清朗挑了挑眉,转过头,邪魅的亲吻了旁边女人的脸颊一下,啵~的一声,从电话里传来,谭之雅站在静寂的房间里,听的一清二楚。 她有些不可置信,难道自己真的猜对了,季忧晴……真的和他在一起?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妖娆的女人声…… “三少,讨厌啦……” 谭之雅:“……” 回过神来,谭之雅简直怒不可遏的朝电话吼出口:“温清朗,你就是一个混蛋,如果季忧晴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你这个大——种!马!!!!!!!” 说完,她狠狠的摁断了电话,转身快速的跑了出去! “滚!” 方才还热闹非凡,迷乱不已的王者包厢里,此刻被男人无情的薄唇倾吐出的字眼,而全场死寂。 三秒钟,温清朗身边的女人以及在场的玩乐的富二代们,全不见了影子。 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扯了扯脖子的领带,疲惫的倚靠在背后的发垫上,第一次有种心空了的感觉…… 用什么也填不满。 季忧晴,你到底给我灌了什么毒! 我怎么就……非你不可了呢?! 苦笑一声,温清朗站了起来,双手揣着裤袋,脖子上还有女人刻下的吻痕,拿着帕子,对着前面透明的茶几,找准位置嫌恶的擦了个干净。 扔掉帕子,男人眼神清冷如月色,拿出电话,朝刚才的那个电话,回拨了过去…… 谭之雅感觉到裤袋里的手机滋滋震动,想到可能是季忧晴打来的,迫不及待的拿了出来,这一看不要紧,居然是…… 嘴角抽搐了两下,翻了几个白眼,谭之雅二话不说,掐断了电话,顺便,把温清朗的号码拉到了黑名单里! “真不知道季忧晴看男人的眼光怎么那么差!” 低咒了一声,谭之雅皱眉跨步,借着路边的灯光,四处寻觅,开始找起了季忧晴…… 那一边,被挂了电话的男人勾唇一笑,那笑容,要有多冷就有多冷,简直称为恶魔也不为过。 “呵!”温清朗,你果然是混蛋,季忧晴都选择和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你还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两句话,担心起了她! 你简直是……自作多情! 温清朗这人是个特别……,嗯,怎么说呢,是个特别知错就认,认了就改的男人,所以,他果断关机了,放任自己的身体倒在后面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谁也不知道,这一晚的赌气,却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 同一时间,海边。 海是什么样子的?在季忧晴的心里,海是深邃而神秘的,从没有发现,海也是危险的,更是可怖的…… 当遮在眼上的黑布被人扯了下去,她的眼睛由于窒息太久,再次失明,并且连眼眶都莫名变的又肿又红。 【ps:素不素我好久都没有喊求收藏三个大字了,所以乃们就忘记触动乃们那可爱的小食指了~~~~(>_<)~~~~?】 ☆、第五十三章 黑暗里睁开眼睛还是黑暗 【看这一章的时候建议大家听一首歌:残忍的缠.绵】 当遮在眼上的黑布被人扯了下去,她的眼睛由于窒息太久,再次失明,并且连眼眶都莫名变的又肿又红。 “季忧晴,你也有这一天啊。” 这是谁的声音? 季忧晴秀眉一皱,目光空洞异常。 安白天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扯了扯,她继续说:“季忧晴,安白天的声音你也识不出了吗?看来你不仅仅是眼睛瞎了,连你的心也一并瞎了!” 季忧晴:“是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失明了是吗?”安白天紧接她的话,笑的放肆得意:“想来应该是天意吧,那天我去管氏想要讽刺你几句,无意中竟然看到了你在吃药,不但目光一点焦距点都没有,脸上还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慌乱,那是另一个掩藏在黑暗里的季忧晴吧?她很狼狈,却狼狈的让我欢喜。之后,我去了医院,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的把你季忧晴三个大字查了出来,失明啊,那得有多么可怕啊!” 安白天的每一个字眼,包括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对季忧晴的无限嘲讽。 更讽刺的是,季忧晴不是第一次被人欺负,却是第一次被人欺负到,想要……哭。 “安白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极力放平口吻,声音里的颤抖却依旧让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到。那是气的! 苏然站在安白天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被黑衣人推倒在沙滩上的女人,嘴角却勾成一道看好戏的弧线。 安白天缓缓蹲下了身子,勾起季忧晴的下巴,看着这张如花般的绝艳小脸,脸孔嫉恨的扭曲:“我想干什么?季忧晴,我以为你知道啊!” 狠狠的甩开了季忧晴的脸,季忧晴更是一时不防,整张脸都和海边的沙子碰撞了起来,来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