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有多挣扎? 不过还好,这段感情谁也没有到了陷进去无法自拔的地步,最后,终一拍两散。28lu.net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也许是黑暗引发脆弱,又加喝了酒的缘故,来一暖想到这句话,眼尾,无声的落了一行清泪。 “走了,再见。” 轻轻的把酒杯放在柜子上,借酒消愁,愁只会更愁,最后看了一眼已摊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的男人,转身离去之前,来一暖拿出纸笔,不知道写了什么,放在了她的位置上。 管铭轩听到这话,迷蒙的醉眼勉强睁开一条细缝,一个显得格外孤寂和悲凉的背影,在他的眼里,慢慢的、慢慢的消失不见…… 明天太阳升起,所有的悲伤自动被蒸发,所以,没事。 到了家以后,来一暖并没有立刻睡下,而是抽出床头柜下的抽屉,拿出了那个从不示人的手机。 开机,一个未接来电随之蹦了出来。 安白天…… 不赫然就是安白天的号码?! 她冷冷一笑,今晚累了,暂时放过这个女人,拇指长按,关机。 第一抹晨曦照在管铭轩脸上的时候,他才清洗的把酒意赶去,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回身,他走上前在来一暖坐过的位置上,拿起了安静躺在那里的那张小纸条。 打开,娟秀的字体竟有些似曾相识。 “不是每个人,在你后悔以后都还能站在原地等你,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被伤害过后可以选择忘记,既往不咎。既然你也知道后悔没有用,还不如学会珍惜,还不如大步的朝前走!过去的人再也回不来,却还有很多人在未来等着你,你如果现在就坚持不下去了,那你让那些还在等着你的人怎么办?” “所以,看开点吧,不要回头看……其实,你很幸运,只是你看不到而已。——来一暖。” 一张小纸条,却被管铭轩反复 那些还在等着他的人是谁?她的这句话让他想到了安白天,她在为安白天说话? 他也知道,过去已经过去,只剩回忆,每回忆一次都会痛,所以该忘记,可是,谈何容易? 未来…… 管铭轩把纸条攥进掌心,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如蝼蚁般的人们,这就是他的未来:高高在上,却寒冷如冰。 …… 昨晚真的是喝多了…… 来一暖醒来的时候,很头疼,她叹了口气,起床。 吃完早餐,已将近九点。 来一暖坐在露台上,随手翻阅了一本杂志,耳机里放到《遗失的美好》的钢琴曲,优美而伤感的旋律传出——此刻,她却觉得整个世界万籁俱寂。 “爱如果走的够远,应该会跟幸福相见,承诺常常很像蝴蝶,美丽的飞,盘旋然后不见……” 旋律太美,不自觉的跟着哼出歌词,却在唱到“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的时候,来一暖倏地停下。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痴情~人,甚至是有些冷情的,但是为什么…… 脑子里却念念不忘的浮现出那个无情的面孔? 她笑,不知道自己的眼里有透明的液体蒸发,只是觉得,真的太可笑了…… 把咖啡喝完,她收到了安白天约她逛街的信息。 【ps:别问我怎么加更了……我也不知道!】 ☆、第十六章 怎样才能进一个女人的心里? “你昨晚去哪儿了?” 听到来靖天质问的时候,来一暖正扑哧扑哧的喝着汤,所以,微微有些一怔,才放下汤勺,抬头看着他,眨巴了下眼睛,回答:“和朋友逛街了。” 心里,好忐忑,温清朗不会真的又告状了吧? “逛街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来靖天的目光,那个犀利。 来一暖悄悄的又眨巴了下眼睛,面不改色的撒谎:“逛完街又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渴了,我要喝饮料,她却说要喝酒,我只能陪她……” “喝到三更半夜的才回家?你那是什么朋友??” “……嗯,她失恋了,心情不好嘛,她叫做谭之雅,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不管怎么样,以后能别喝酒最好别喝,吃饭吧?” “好。” 来靖天此刻真的太像她的长辈了,来一暖心中唏嘘道,对他,又敬又……有一些怕。 这是才知道她喝酒,就这样了,真要是知道她夜不归宿,是和他的兄弟去酒吧玩了,虽然最后没去成,但他要知道了,后果可能真的会大发雷霆吧? 莫名的,她不想惹他生气。 “我吃完了。”她收回思绪,放下筷子,起身。 来靖天看着她皱眉:“吃饱了?” “嗯,我先上楼换衣服了!” “又要去哪儿?”来靖天发现这个女人比他一个政府人员都还要忙。 “白天约我去逛街啊。”来一暖耸肩,拿起白色包包,转身上了楼。 来靖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潇洒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他在上午把一天的公事解决完,就为了能抽出下午的时间,陪陪她,现在……看来他是自作多情了,她,并不需要他陪。 “怎样才能进一个女人的心里?” 下午两点,被抛下的来靖天,可以说是非常无助的约了温清朗,坐在“夜色”其中一个包厢里,他苦恼出声。 而温清朗,听到对面的男人一声苦叹过后,抽烟的动作一顿,他揶揄一笑:“来一暖么?她不喜欢你?” 因为是白天,外面的喧嚣淡了不少,只有钢琴师悠闲的弹奏出一曲曲繁华和忧伤的节奏,可隔音太好,房间里的他们,无缘欣赏。 来靖天的沉闷随着温清朗吐出的烟圈,缓缓蔓延到清冷的空气,周遭,寂静无比。 “准确的来说,我的感觉是,她其实并不在乎我!”来靖天强迫自己面对着骨感的现实—— “一个女人在乎一个男人,我认为绝对不是像她那样。有时候,我觉得,她离我很远,比如在她每次转身的时候,我都有一些……害怕!” “我甚至有时候,感觉在我面前的来一暖,根本不是真实的她!她心里似乎藏了很多东西,我无意看到过她淡漠的神色,像是什么都不在她的眼里,有一种比心灰意冷还要令我感到可怕的因素:绝望。她绝望的对人性死气沉沉,随时准备抽身离开,包括对我。” “也许是她太没有安全感,以至于防备过重,怕被人伤害,不敢对人抛出整颗心,所以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才会给你这种忽冷忽热的感觉。”听完来靖天的话,温清朗漫不经心的吐口而出。 女人,就是个麻烦,至少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认为的,偶尔玩玩可以,但不能动真……动真了,就是来靖天这个样子。 ☆、第十七章 “关注”来一暖的原因 然…… 这只是个道理,明白了,毫无用处,因为他的心,比来靖天还早的就输给了一个女人。 也因为他的愚蠢,让他最终失去了这个麻烦。 不过,听来靖天嘴里出来的来一暖,和季忧晴还真是像,脑海里骤然浮现出那天晚上,他竟然把来一暖当成季忧晴抱了……两指的烟头,倏地被截成两半,无声的掉落在地。 温清朗,黑眸深不见底。 来靖天失神的看着高脚杯里鲜红的液体,没有注意到,他心里苦笑,却难变色,说:“你说的对,就是忽冷忽热,有时候觉得离她很近……”比如那天,她说她想喜欢他的时候,他真的有种触摸到她心的真实感。 “可有时候……”来靖天很烦的摇了摇头,“我对女人,没有你们懂,我真的不想再说了。我听过一句话,不要随意说你了解一个人,也许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如此挫败,一暖那丫头……我觉得她大多表现出来的一面,是让我费解的,真的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吗?” 来靖天心思是细腻的,是敏.感的,这也是,温清朗为他特意“关注”来一暖的原因。 在来一暖心里,她掩饰的够好了吧?像从来没被伤害过一样,像一个健健康康的来一暖……却还是被来靖天觉得:时而感觉不对。 而在温清朗眼里,来靖天不能被伤害! 这样一个至情至性的人,也不该被伤害,来靖天,身心都非常干净,也非常完美,比他还要完美,如果被烙下了情伤,……他不敢想象,他的兄弟会变成什么样子。 温清朗眸光忽的狠郁一闪:“你不是问我怎么进到一个女人的心里么?很简单……上了她!” 最后的三个字,语气一重。 来靖天却愕然的险些没拿稳杯子,他嘴角一抽,丝毫……没有犹豫的摇头拒绝! “不,这是不尊重的行为。” 温清朗,恨铁不成钢,薄唇却邪肆一勾,声音低沉磁性:“和你心上的女人,绅士什么?尊重,得到她的心以后再谈也不迟。” “破、身、夺、心——爱情,就是一场战争!你的绅士和尊重,能让你们现在有丝毫进展么?男人,该果断的时候就得霸道一点。” 女人的心靠拢你了,你做了什么,她……都不会怪你,最多,闹闹小脾气,至少在温清朗的心里,是这样想的。达到目的以后,就算过程不择手段,又能对全局有什么影响? 他曾经是个商人,即使现在不做了,不择手段的达到目的依然是他不变的作风。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做,这是犯法的……”来靖天放下杯子,失却了平日的冷静,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想起来还有些事,先走了。” 看到包厢的门被哗啦合上,温清朗忍不住笑笑,无法想象,他那么黑暗的人居然和来靖天那张干净的圣纸,做上了兄弟? 到底是怎么做上了兄弟的呵。 在三百年前,纳兰容若,永远不会和官场上唯利独行的人做成朋友;三百年后,如同纳兰容若那样高雅清高,自带圣光的来靖天,却和,和古代官场人差不多的温清朗,逆天成了好兄弟…… 怎么不让人匪夷所思。 他蜷起手指,搭在琉璃桌上微微敲动,黑眸冷淡异常,来一暖那样太过主见的女人,不是来靖天这样的作风能制得住的…… ☆、第十八章 帮来靖天一把 他蜷起手指,搭在琉璃桌上微微敲动,黑眸冷淡异常,来一暖那样太过主见的女人,不是来靖天这样的作风能制得住的…… 不过区区几面,他就已看出了她的本质,绝对不是个安分的主。 如今…… 他决定要帮来靖天一把。 黑眸暗泽一深,化成利光,狠狠的划破无辜的空气,最后,勾唇一笑,说不出的危险! …… 逼向她的暗潮涌动,来一暖丝毫没预感,她“开心”的和安白天走在人来人往的繁华街上,一家一家,寻找着她们心中的那件衣服。 “小姐,你是要买盲人杖吗?” “……不买。不对……你叫谁小姐呢?!” 来一暖忽然停在原地,安白天走在前面,发现没人跟上来,于是不解的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倒退! 来一暖最终停在刚刚路过那家盲人用品店里,她眼眶一红,耳边熟悉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小姐,你误会了,好吧你姓什么?” “谭!”语气凶神恶煞。 店家表示特别无语,奈何,奈何顾客是上帝啊,他弱弱的重新叫了一声:“谭小姐!!!!” 其实叫小姐的意思,真的很礼貌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总是朝那方面去想! 唉,世心日下啊! “这还差不多,看你那么知错就改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不过你得记住了,别叫女人小姐,我那么宽容和蔼,不代表别人……也那么宽容和蔼,懂了没?” 店家嘴角很抽搐:“懂懂。”宽容和蔼?唉……这个反义词是什么?怪他没上好学,但是他真心的想用这四个字的反义词,来形容……眼前的上帝! 门口,来一暖目光浮笑。 没错,她和她的好朋友,重逢了。 耳边是店家的恭敬问候:“那么……谭小姐,你打算买什么?” 然后,是谭之雅的冷冷一哼:“我就是怀念一个人,才停在这里的,怎么?我如果不买什么,就准备赶我走了?” “……”是有这意思。 店家转身,但他不好意思说,索性……不搭理她了。 谭之雅嚣张跋扈的表情,彻底暗淡了下来,视线牢牢的定格在眼前的盲人杖上,久久不舍收回。 她想到了,七年前,和季忧晴买盲人杖的情景。 如今呢…… 那家店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也许是倒闭了吧。 所以,物非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