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宁无恙要退婚。 谁愿意迎娶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子? 哪怕此人是金陵出了名的才女,他们也不乐意。 “还才女呢,若不是宁公子退了婚,便可以此将二人浸猪笼!” “我还好奇那叶昌隆怎么方才非得置宁公子于身败名裂之地不可,原来他们二人早有过节。” “叶通判小题大做,故意以文书一事刁难宁家,怕是公报私仇吧?” 叶通判眼见小辈私情要牵连到自己身上,而柳晴芳为了避免叶家舍弃她,还死死地挽住叶昌隆的胳膊不肯松手。 偏偏自己的大侄子色令智昏也没想过放手,他脸上时青时白,最终还是怒喝一声:“搜!把柳府搜个遍,将宁家的兵器找出来还回去!” “大人,那御赐赤金剑……” “回府去拿!” 御赐之物若是宁家倒台,霸占便霸占了,谁也不会去追究。 可如今宁家不仅没有覆没的倾向,反倒有起复之势,叶通判怎会为了一把宝剑开罪宁家。 “宁校官,宁公子,此事让你们两位受惊了。” 叶通判能屈能伸,对着二人拱手一拜。 “改日我必带上昌隆,登门赔罪!” 他只希望自己这般表态,能够化敌为友。 宁无恙要回了借出去的兵器,也成功把柳晴芳和叶昌隆这对狗男女钉在了耻辱柱上,给原身还有爷爷出完气。 他自然是见好就收。 他知道,光凭会背几首诗写几首词,是没办法和一位六品官员较量的。 他没想过给敌人留一线生机。 只是他出手的力量不足以对敌人造成威胁时,必须缩回来,积攒力量。 “叶大人,我等着你。” 宁无恙不知道叶通判对于叶昌隆的所作所为了解多少。 但叶昌隆想让他死,他绝对不能让官商相护的叶家成为自己的威胁。 反正叶家登门,也会在退婚风波过去之后再来,以免再激起风波,让人想起叶柳两家的龌龊事。 他正好趁着这个时间,给叶家准备惊喜。 “告辞。” 宁无恙长臂一挥。 草台班子调转方向,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 围观并参与了一场激烈比试的学子们连忙让路,有些人停留在原地,还在摇头晃脑地背诵着方才宁无恙所作的四首诗。 有的人则大着胆子跟在草台班子的后面,希望能够结交宁无恙,请教诗词一道。 小巷里。 忙活了一晚上,成功赚到一百两银子的周静娴,看到这番热闹的景象,习惯使然地想打听一下学子们齐聚一处,所为何事。 转念又想到,她还要去考察登岛的学子们,目光便在那众星捧月般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一瞬,继续目不斜视地朝湖畔而去。 叶通判目送着宁无恙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眼神若有所思。 该如何驯服宁家人为晋王所用呢? 宁无恙与诗仙关系最为亲密,但他一介白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还是要找到他们的弱点拿捏住,争取驯服宁家人……” 叶通判转身看了眼还在往柳家走的大侄子,郁闷地暗叹一声。 干脆打道回府衙,先去处理文书一事,以免被有心人发难,因此事牵连上叶家。 叶通判一走,停留在门外的学子们顿时人声如潮。 “你们说,宁无恙真的是诗仙吗?” “不好说……他作诗比你我背诗还快,与其说他是诗仙,倒不如说他知道诗仙的许多佳作,说不定,他是诗仙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