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做到这些。 只是,他们都没有点出来而已。 此时,安静坐在一旁的澹台纪看到李图背琴离开,也朝亭阁福了一下,然后走出了琴社。坐在身边的华文一,一楞,然后看了看亭阁中的还珠郡主,最终没有起身。 师纪身后的那两名琴童,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该喜还是该哀,只是在发呆着。 走出学府大门后,澹台纪看到李图正静静地站在校训巨石前微微仰着头,眼中不由露出些疑惑,心中更是有些好奇。在这之前,李图已经校训巨石前站了二十多天。 他到底在干什么? 抱着疑惑和好奇,于是也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站着,微微仰着头。 阳光洒在身上,很暖和,空气也很清新,远处也传来了几声鸟鸣。 还有什么? 良久,澹台纪不由看了看李图,看到他还是如此,眼中的疑惑更浓了。 他这是到底要干什么? 澹台纪凝神着李图,双眉一蹙,心中很是不解。难道这校训巨石中隐藏着什么?但,每天都有数百学子从这里经过,来来往往,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能感受到吗?” 李图突然出声道,他早已经感受到澹台纪的气息,知道她就在自己身边,而且也很喜欢她的那种淡然、宁静、安详的气息。 “感受到什么?”澹台纪疑惑地看李图。 “这里的气息。”李图不再仰着头,而是把脸转了过来,面向着澹台纪。 “气息,什么气息?” “这里似乎有着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 李图沉默了一会儿道,然后有些疑惑起来,为何她和常飞都感受不到,难道是我站在这里的时间长?但每天都有学子从这里经过,时间久了总会有发现啊? 不过,李图也随之一怔,如果没有董教授的提醒,站在这里用心地感受二十多个日升日落,他应该也不能发现。 “嗯?中正平和的气息,有吗?”澹台纪疑惑,然后也静静地感受,却是什么也没有。 李图点了点头,然后道:“第七科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澹台纪点了点头,然后惊讶地道:“你不会是想说,这与第七科有关吧。” “不错。” 李图点了点头。 山谷内,一处山崖壁前,站着一名头上戴着儒巾穿着青衫的中年书生,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书卷,看着眼前的淡蓝色光幕道:“你怎么总是与人说这与第七科有关,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道门可是只能进一人,之后就会消失,到时候你再想进,也进不了了。” 中年书生不由摇了摇头。 这时,身后—— 荷塘边。 “六师兄,你又往荷塘里洗笔了。” 一名绿衣少女左手叉着腰,右手怒指着扛着支如扫帚般大小的毛笔正狼狈逃窜的清瘦书生。 山崖亭子上。 “五师兄,你很没棋品,我不与你下了。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说话不算数,我鄙视你。” “我不是说了,我不至七尺吗?” 中年书生的右手不禁摸了摸额头,一阵头痛,一阵无言,一阵无奈。 校训巨石前。 澹台纪怔了怔,接着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校训巨石,然后摇了摇头道:“第七科很神秘,即使是我也知道得不多,或许你说的也有可能吧。” 停了停,脸上带着笑容,又道:“恭喜你,赢了师纪。刚刚你的弹奏实在是无与伦比,太出色了,我很喜欢。” 李图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他弹奏出的《神音之序章》竟然达到了人品音色,这似乎并不是他的能力。 他心中也有些疑惑。 “刚刚你弹奏的是什么曲子?很好听,我也很喜欢,我能感受到心底的喜悦。”澹台纪微微一笑道。 “《神音之序章》。”李图也没有隐藏什么,直接说了出来。 “《神音之序章》?” 澹台纪轻念着,然后问着:“序章之后,是否还有着正章,次章,末章?” 李图倒是一怔,序章之后是否有着正章,次章,末章,他也不清楚,不过按理来说是应该有,于是道:“或许吧。” “或许?”澹台纪疑惑。 午后。 一身锦袍的师纪带着两名琴童,昂首挺胸迈着公鸡步走到了李图的竹楼,对着身后两名一脸笑意的琴童道:“你们有什么可乐的,即使我成为了小琴童,但你们两个也是我的小琴童,而且还是琴童中的琴童,总而言之,就是小小琴童。” 第二章 大师兄的书 师纪非常不悦地教训着两名对自己幸灾乐祸的琴童,有些怒火,但又无可奈何。然后走上了竹楼,看到澹台纪在茶几旁和李图相对两坐,正在静静喝茶,不由惊讶地道:“纪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澹台纪优雅地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师纪淡淡地道:“我为何不可以在这里?” 随意问了一句后,师纪也不再理澹台纪,而是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室内各处。太简陋了,实在是太简陋了,绝世天才怎么可以住如此简陋的地方,有辱身份,不禁摇摇头。然后,也在茶几前盘坐了下来,对着李图开门见山地道:“瞎…呃,李图,我可否用一千两把我自己赎回去?” 闻言,李图一楞,澹台纪和两名琴童也是一楞,实在是想不到师纪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说话来,不由愕然地看着,这算什么?既然输了琴,就应该好好地做琴童。 一名天才琴师的信用就如此不堪? “你们是什么眼神,这有何不可的?”师纪怒火中又有些不屑地道。 李图对师纪笑了笑,也给他倒上了一杯茶,然后摇了摇头。 “两千两。” 师纪拿起茶,一口喝尽,然后盯着李图又道。 李图再给师纪倒上茶,继续摇头。 “五千两。” 师纪又是一口把茶喝尽,继续道。 李图再次给师纪倒上茶,道:“茶喝得太急了,容易呛着。” “一万两。” 看到李图不理睬自己,师纪又是一口把茶喝尽,再次道。 李图愕然,最后还是摇头。 “好,有骨气,我喜欢。天才就应该有天才的傲骨,视钱财如粪土。”师纪突然嘣出一句让人意外无比的说话来,让人又是一楞。这是后语不搭前语,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既然,我赎不回自己,要我做你的琴童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师纪看着李图慢慢地道。 “你现在就是我的琴童。” 李图淡淡地道了一句,然后问着:“不是么?” 师纪被李图的说话呛了一下,拿了拿茶杯,然后艰难地道:“是。” 李图又静静喝茶,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 看到李图如此模样,师纪又有些怒火了,道:“要我专心做你的琴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把你的震音之法以及那首琴曲教给我。” “也不是不可以。” “你说的可真?”师纪脸上立即露出了些喜色,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李图。这震音法和琴曲的价值,不可估量,绝对是价值连城。 澹台纪一怔,惊讶地看着李图,想不到他答应得如此快。即使是他什么都不答应,师纪都注定是他的琴童,想跑也跑不掉。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好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