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而是在重新打量着不知道外界一切的李图,实在是想不到他竟然有儒家的气运在身。如果走上了修行之路,或许能够凭借着儒家的气运成为第三步的大修行者,成为一代大学士。 成为了第三步修行者,身体会重发新生,已经失明的双目也会重见光明。 白衣女子微仰头望着头上的空星,陷入沉默静思中。 “燕云境七国,齐、楚、燕、韩、魏、赵、秦,因为割据争雄,千年来不断征战,故又称为战国七雄。” 白衣女子沉默一会儿后,有些突兀地道,然后指了指星空又道:“在战国的这一片星空中,不久后将会有一颗紫微帝星升起。” “嗯?” 暗箭和铁枪楞了一下,看着仰望星空的白衣女子,不知道她是何意思。 “它的出现,战国这一片土地只有一个结果,就是结束七国割据纷争一统六国,重现周王室之盛。” 白衣女子仰望星空,似乎又陷入了静思中,口中轻喃:“如果紫微帝星真的出现了,或许那一颗星也会出现,否则坐拥紫微帝星之人根本就无法一统六国结束了七国战乱。” “或许圣星将会降世,圣人重临人世间。” “古往今来,共八十一圣,只是不知是哪一圣?” “远古后,圣人消失在人间世,为何?” “或许圣人将会在这一世出现,或许就在这一片土地。” “这,也是我为何要东行的原因。” 白衣女子仰头静思,如木雕泥塑般一动不动。 “你说什么,紫微帝星降世将会一统六国结束七国战乱?” 暗箭和铁枪惊呼起来,一脸震撼和惊愕地看着仰头静思地白衣女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这片土地将有大变,烽火狼烟再次燃起,国破山河亡。暗箭看着白衣女子一脸严肃地道:“你是篡命师?说话当真?” 白衣女子仰望星空陷入沉默静思中,似乎没有听到暗箭的说话,良久后才道:“我并不是篡命师,只是略懂。” “既然你不是篡命师,为何在此妖言惑众,散布谣言?”暗箭冷声道,双目突然变锐利无比起来,紧盯着白衣女子。如果真有如此天象,王朝的钦天监早已经行动起来,以学府的能力也会收到一些风声。 “无知!”白衣女子淡然地吐出了两字。 暗箭和铁枪皆是脸色一变,冷冷地看着白衣女子,一脸警惕。 “先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李图早已经被暗箭和铁枪的惊呼声吵醒了过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疑惑地问着。 “我、我竟然睡着了,可是我一把柴刀还没有磨完,还剩下两天时间,如何磨完四把柴刀?” 一名娇小胆怯的少女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眼泪汪汪。 “或许可成一代大学士。”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李图,然后踏空离去,足下步步生莲,消失在月色中。 “她足下生莲花……” 少女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衣女子踏空而去。 “什么足下生莲花?” 李图面朝少女疑惑地道,心中有些好奇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到了……你竟然磨好三把柴刀了?” 少女看到李图身旁那三把发着han光的柴刀,惊呼起来。 “是四把。” 李图晃动了一下手中已经磨好的柴刀,不过此时感觉到十分的疲劳,而且精神不振,似乎自己已经好几没有睡过觉了。 “四把,怎…怎么可能?你、你是怎么办到的?”少女瞪着眼睛。 “静心,专心,用心,即可。”李图一说完就伏在石头上。 “静心,专心,用心?” 少女疑惑起来,再想问却是发现瞎子已经睡着了。 暗箭和铁枪看到白衣女子突然离开,脸上也露出了一些轻松神色,只是一想起她的说话,心里又有些沉重起来。如果白衣女子真的是一语成谶,那么燕王朝…… 第七章 打赌 第二天,天色刚刚亮起来,一夜伏息在石头上的李图也醒了过来,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嚯嚯”的磨刀声,心中不由疑惑,不知是何人这么早就起来磨刀。 清晨的河畔,朦朦胧胧白茫茫一片,雾气很大,石头、花草、树木上都打满了露水。 李图摸了摸被打湿了的院服,感觉到身体有些凉,有些僵,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舒展筋骨,接着走到河边洗了洗脸。 “谢谢你昨夜的提点,要不然我一把柴刀都磨不完了。” 磨刀少女看着走回来神清气爽的李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十分感激地道,脸上带着些淡淡的羞涩。 “提点?哦,不用。” 李图一怔停下脚步,然后知道她说的是何事,接着道:“如果你不认真专心,即使我说了也没用,这是你自己的功劳,你不用谢我。” “哦。”闻言,少女微微一楞,又道:“我叫米诺。” “我叫李图。” “我知道,十五岁的六品天才琴师,有谁不知道,呵呵。” 少女看着李图背上用油布裹着的古琴,轻笑了笑,笑容有些青涩。 天色大白,雾气也渐渐散去,一个个学子重新出现在河边,此时,“嚯嚯”的磨刀声也响起了一片。 “四把柴刀,难道是我还没有睡醒,眼花看错了?” 胖子范通无意间看到李图身边四把磨好的柴刀,不禁用粗大的手指用力地揉了揉眼睛,但看到的还是四把,接着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四把…怎么可能?我一把还没有磨完呢。” “什么四把。”一名学子疑声道。 胖子伸出了萝卜指,无法置信地指着李图身边的四把柴刀。 “这怎么可能?” 众人哑然地看着李图身边磨好的四把柴刀,一时无法言语。这柴刀有多难磨刀,他们自身有体会,自然是最清楚不过。 “难道他一夜没睡,都在磨刀?” 一名学子看着那四把柴刀,难以置信地道。 “即使是一夜没有睡,也不可能磨好四把。” 另一名学子摇摇头,接着道:“根据昨天众人磨刀的情况,我粗略地统计了一下,磨好一把柴刀大概要四个时辰左右。所以,即使一天十二个时辰,全部时间都用在磨刀上,也只能磨好三把。” “但这四把柴刀,又是如何解释?”一名学子质问着。 “这个…不知道。” 那名学子摇摇头,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但根据自己统计出来的结果,是要四个时辰左右才能够磨好一把。 “真的是四把,瞎子是如何做到的?” 尹小唯看着那四把柴刀,也是一脸的疑惑。 “静心,专心,用心,事事认真,即可做到。他比我们所有的人都要专心,用心,认真,所以他做到了。” 澹台纪看着静静磨刀的李图,心有所悟,然后淡淡地道。 “四把柴刀,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吴起看着那四把雪亮的柴刀,感到十分的刺眼,心中燃烧起一股无言的妒忌之火,看着那个依然在静静磨刀似乎对众人的惊讶淡然处之的身影,越看越是觉得刺眼,心中十分难受。 “为何一个土包子,而且还是一个瞎子,会是一名六品琴师?为何他在入学试中拿了两个榜首?为何他就得到了两科科长的青睐?现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