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尘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些点心和茶水。 他将东西放在桌上,淡淡的问,“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沐九歌拧着眉头,若有所思,随手拿起糕点就想塞进嘴里,却被莫羽尘一手按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来。 然后在沐九歌疑惑的目光下,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丸。 “先吃了这个!” 沐九歌接过药丸,一股似莲似青草的香味儿在鼻端萦绕。 莫羽尘:“这药对你的伤有好处。” “……”沐九歌捻着药丸嗅了嗅,只觉得这香味很熟悉。 她抬起头,看向莫羽尘,脑子里转着好些疑问。 莫羽尘轻咳了一声,掩饰莫名的心虚,转身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沐九歌收回视线,将药丸丢进嘴里,就一口白开水咽下。 然后,在吃过一块糕点后,说道:“沈碧珍的脖子上有被掐的淤青,所以判定她是被掐死的。除此全身没有任何伤痕。” 单手支撑着下颌,“你不觉得奇怪吗?” 莫羽尘的手指在茶杯口绕着圈,眼皮都没抬的反问道:“奇怪什么?” “不管任何人生命在受到威胁时,就算毫无抵抗能力,仍旧会挣扎的,而在那种情况下,又怎能会不受伤?” “所以说呢?”莫羽尘瞥了一眼沐九歌,清冷的脸上,隐约有一丝笑意稍纵即逝。 “除非人已经死了,除非被彻底的迷晕了。”沐九歌想了想,又继续道:“人活着和死后所造成的勒痕,是不同的,仵作完全可以辨认的出来。可是上面却没有写明,这恐怕是有意隐瞒了吧!” “想去看看尸体吗?”莫羽尘问。 沐九歌眼前一亮,“如果可以看到尸体,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走吧!”莫羽尘说着,先一步朝外走去。 沐九歌赶紧的跟了上去,“尸体在哪儿?” “沈家!” “那他们给看吗?” “你跟我去便是了!” 说着话,二人到了刑部衙门口,沐九歌见大雄等在马车旁,这心里就郁闷了。 “上车吧。”大雄催促。 沐九歌讪讪一笑,有些难为情,“我走路去行吗?” 莫羽尘瞥了一眼,顿时明白了过来,“走路有些远,上车吧!” 说着,他先一步上了马车。 沐九歌无奈,也只能跟着上了车。 “怎么舒服,就怎么坐吧,不用顾忌。” 莫羽尘说着,自己在旁边坐好,随手拿了一本册子翻看着。 沐九歌听他那么说,也就啥也不想了,往那柔软舒适的座椅上一趴。 闭上眼睛,惬意的不要不要的。 莫羽尘挑起眉梢,用余光扫过,嘴角轻扬。 半刻钟后,马车在沈宅门前停下来。 小武上前说明来意。 门房的小厮立马诚惶诚恐的,引着几人到了堂屋。 丫鬟很快就请了沈豪过来了。 莫羽尘一身官服,脸色清冷。霸气侧漏,看的比他年长的沈豪,连腰都不敢直起来。 恭谦的抬手施礼,“莫大人亲自登门,草民有失远迎,望见谅。” 小武一脸严肃,“带我们去查验沈碧珍的遗体。” “这……”沈豪皱眉,神情复杂。 他自然不想女儿的遗体被人亵渎。可对方是京城里的大官,他又得罪不起。 “小女的案子,这京兆尹不是结案宣判了吗?为何……” 小武不耐烦的打断了沈豪的话。 “这案子已经移交刑部衙门,我们莫大人亲自过问,怎么,你想阻挠大人断案不成。” 沈豪九十度弯腰,拱手惶恐道:“草民不敢。” “那还不带路!” “是!” 沐九歌偷眼瞧了瞧,背着双手一脸寒冰的莫羽尘。 哟,小样的,还挺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