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贵客”的习惯。mijiashe.com 而也就是她刚把茶盏接过来,腰身一紧,紧跟着眼前也是一花。 一个旋转,她落入了他的怀里。 容纤月惊呼了声,死死的捏着茶盏才没有让杯子里的茶水溢出来。 夜凌璟低低的笑声传到容纤月的耳朵里。 容纤月拧了眉头, 她顾念着他的身份,才处处小心。他倒好,全然的不管不顾,就不怕回头这一身的茶渍辱没了他的身份。 容纤月瞪向他。 而堪堪抬头,那淡淡的龙涎香便涌了过来,唇舌勾缠,几乎让她的手没了力气。 “茶……” 容纤月闷闷的呼了声。 随后,手里一轻。茶盏没了踪影。 她知道是他接了过去。 随后,腰身再度揽紧,他的胳膊勒着她,紧紧的把她压向他。 同时,他的吻也越发的霸道。很快,呼吸中全都是龙涎香的气息。 容纤月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的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这时候,门外脚步声靠近。 “主子,饭菜上来了!” —————— —————— —————— —————— 金流儿:感谢亲们支持! 夜凌璟:滚—— 金流儿:皇上,注意风度! 夜凌璟:什么风度?不知道刚才搅了什么了? 金流儿:…… 容纤月:…… ☆、京城是谁的脚下(8000+) 乔装成管家的常总管低垂着眉眼立在门侧。 浑然不知道自己刚刚打扰了什么的掌柜满面堆笑,指着满桌子琳琅满目菜色当中的某几个,迫不及待的邀功,“……这几道菜虽是咱们酒楼的师傅做出来的,可这味道也确是地道!绝不会让两位贵客失望!” “另外这两样,当是鄙店相送……铄” 后面掌柜的还要表现殷勤,夜凌璟已经不耐的在桌上重重的叩了下瑚。 掌柜一愣,常总管已经到了掌柜身侧,一枚明晃晃的银锭子放到了掌柜的手里,“我家公子赏!” 掌柜眼中一亮,“这,这怎么好意思!”嘴里不住的推辞。 常总管一笑,硬把银锭子放到掌柜手里,一边拉着掌柜就往外走,“咱们公子夫人知道掌柜有心,这不,正想要好好的品尝……” 掌柜转了下眼珠,一手拍到了自己的脑门上。“瞧瞧咱这脑子——” 说着,回头冲着夜凌璟容纤月一辑首,“公子夫人,这当中有些个菜色确是要趁热吃的,咱就不搅扰了!您们慢用!慢用!” 一边说着,掌柜的一边往后退,等退到门边,还给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合。 适才还有些乱的房间里再度清静。 夜凌璟轻哼了声,仍是不满。 容纤月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又瞅了眼某人仍在桌下捏着自己的手。嫣然一笑,“璟,趁热吃……” 夜凌璟瞪了她一眼,松开手,继续摇着手里的扇子。 容纤月啼笑皆非。 不过现在她真的有些饿了。 容纤月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自然,也不忘在品尝过后给身边的人夹上一些。 ……果然,样样美味。 比起在宫中吃过的那些宫廷膳食似乎并不逊色。 她吃的愉悦,却也能察觉到旁边的人一直在看着她。 心头微微一跳,容纤月只当是没有察觉。 “尝尝看,味道不错!” 清雅的声音传来,一碟子糕点推到了她跟前。 碟子里是几个金黄色的小饼,皮薄如纸,里面的馅几乎能看了个满眼儿。 “这是……” 容纤月眼睛一亮,“桂花茶饼。” 她看的书上说,这桂花茶饼“小而精,薄而脆,酥而甜,香而美”,是大夏最有名的糕点。 容纤月有些迫不及待,夹起来,一口就吞了进去。 果然,回味无穷。 “别急,还有!” 正待她想要再夹一块儿,耳边戏谑传来,眼前又多了一碟子糕点。 “这是……” 这回,容纤月不认的。 夜凌璟唇角笑意轻泛,“这是桂花糕!” 这桂花糕要比茶饼大的多,容纤月就咬了一小口。 甘甜回味,比起茶饼来并不逊色。 “好吃!” 容纤月赞。 夜凌璟满意,潇洒的往后一靠, 容纤月看着他,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感觉。 她先前说了那么多的菜名,可她还是记得很清楚,这两样糕点她根本就没提过。而掌柜说酒楼相送的,也不是这两道糕点。 所以,这两道糕点是他说的。 察觉到她的注视,夜凌璟一挑眉,“怎么,不喜欢?” 容纤月摇头。 怎么会,即便她对这种香甜的糕点没有什么兴趣,只为了他的用心,她就不能说什么。何况,她也的确喜欢。 夜凌璟弯唇,眼中幽深拂过,倏的,他靠近了她。 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孔骇的容纤月呼吸一滞,他气息直直的喷到她的面前。 “看来,纤纤还是喜欢还看着朕……” 戏谑的话让容纤月面上爆红,容纤月瞪了他一眼,埋头吃自己跟前的菜色。 夜凌璟低低的笑出声,也没有再戏弄她。 一边若是无聊的吃了几口饭菜,一边瞧着她,眸中笑意轻闪,俊雅无边。 …… 两人无语。 空气中菜香漂浮。 唯美,舒逸。 只是这样的惬意到底没有持续多久,就听着外面传来一阵的喧闹声,隐约间,酒楼掌柜的恳求模糊的传过来。而渐渐的,那阵的喧闹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容纤月看向夜凌璟,夜凌璟皱眉,敲了下桌面。 房门打开,常总管一个闪身进了来。 “怎么回事?” 夜凌璟不悦。 常总管忙道,“是楼下的几桌要酒楼预备糕点,掌柜推说没有,那些个人就嚷嚷开……想必是先前个掌柜的人手不小心,让他们踅摸了!” 容纤月明白了,这恨人有笑人无的不管在哪儿都是大有人在。 夜凌璟烦躁的摆了摆手,“告诉掌柜的,若是在闹下去,赏钱就不必再要了!” “是!” 常总管应声退了下去。 紧紧的关上房门。 不知道常总管和掌柜说了什么,门外的喧闹声倒是很快就消停了。 只是终归容纤月没了再待下去的意思,匆匆的吃了几口,又把喜欢的糕点装到了袋子里,当一切整理完毕之后,容纤月笑眯眯的瞅着夜凌璟,“相公,咱们去别处玩儿吧!” 夜凌璟淡淡的斜睇她一眼,“你倒是个心善的!” 容纤月笑的温柔。 就算是酒楼掌柜暂且把这些闹事的给压了下去,可难免日后会给人家带来麻烦。他们早些走,也能让掌柜早些哄劝好那些人。 “酒楼人多眼杂的,若是有人识破了您的身份,反而不美!”容纤月道。 夜凌璟瞪了她一眼,起身。 容纤月立刻很柔顺的依偎在他的身侧,拉着他的胳膊以示亲近。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知道这位是个顺毛驴。 ………… 两人刚走到门口,常总管就已经开了房门。 容纤月显得很是诧异。 “常管家怎么知道我们要出来?” 常总管额角一蹦。 夜凌璟眯了眯眼,反手拿手里的扇子敲到容纤月的额头上。 容纤月夸张的低呼了声。 一点儿也不疼。 夜凌璟也不揭穿她,只似笑非笑的动了动唇角,“以为这样就能哄了朕?等回去再收拾你!” 也不管容纤月是不是能跟上,率步先行。 容纤月弯了弯唇角,快步的赶上去。 ……………… 相隔先前在楼下引起的轰动已经过了一段时候。何况酒楼上层均是雅间,出来转的酒客也不多,夜凌璟一行人并没有引起多少轰动,只是到了楼下,还是惹得不少人的注目,就是酒楼原本热闹的气氛也有些凝滞。 京城才俊比比皆是,俊男美女也不少,可眼前的郎才女貌前后而行,在这热闹的酒楼当中形神淡若,还是让人眼前不约的一亮。 率先而下的夜凌璟自是注意到了这些注视,他的唇角微沉,眸光只是轻轻的在场扫了圈儿,四周那些注目过来的目光就大多不由自主的别过去。帝王之气,不怒自威。就是有几人敢继续瞧过去的,也心下暗自忐忑,这位看似并不常在京城出没的俊美公子难不成又是哪个名门大族的隐世公子? 酒楼的掌柜听闻了夜凌璟一行人下来,也赶紧的迎了过来。“公子夫人用的可好,可还……” 后面的话也不用说完,常总管就已经递过去了一锭不小的银两。 掌柜欢喜,正待再说几句富贵话,就听着乍然一个高声在酒楼里冒出来, “呦?这不就是那不把咱悦来的规矩当回事的吗?” 话音一出,酒楼当中议论纷纷, 掌柜的面色就是一白。 跟在夜凌璟后面下来的容纤月闻声看过去,就在楼下的珠帘隔出来的一间靠窗的屋子里,施施然走出来四五个人。 他们身上都穿着华贵的衣袍,面容也打理的光鲜亮丽,可举手投足出来的模样,只让容纤月想到曾经看到过的那些在街上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流氓混混儿。 “还真是男的俊,女的俏!哦~!” 其中一个掐着腰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了夜凌璟和容纤月几眼。原本目光在夜凌璟的身上多看了几眼,可很快就被夜凌璟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压的转过视线,在看到容纤月之后,就又双眼冒光。 “大哥,尤其是这个小娘子,还真是俏气!” 那人叫了声,转身就找身后的“大哥”。 他身后的人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里还捏着两个琉璃球,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在听了前头小弟的招呼之后,也往容纤月的方向看过去。 “大胆!” 常总管喊了声。 夜凌璟的脸色也是冷沉。 掌柜赶紧的转身往那几位的跟前凑过去,“爷几个,就算了吧!要不这样,您老这以后来咱这小地方,就都免了酒水钱……” 掌柜的话还没说完,旁边就已经有人一手拨开他,“去去,当我们哥几个没钱是不是?” 这样喊着,一个人从腰上接下一银袋子扔到了桌上。 显然不吃这一套。 掌柜的一僵,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俗话说小鬼儿难缠,他也就是想着能攀上一门贵客,没想到下面的人不小心竟让这几位看到了猫腻,说起来这种事情在京城哪个店面没有过,都打着不带外来食的牌子,可要是遇到个不能惹的贵客,也只能违了这个规矩。要怪,也只能怪这京城弹丸之地,尽是不能惹得显贵,他们草民也是无能为力。 看着掌柜一脸苍白,手足无措,那伙人很高兴,为首的老大更是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唇,目光再度落到容纤月的身上,容纤月此时虽是妇人打扮,可一身的青嫩衣衫还是让人眼前湛亮。 只是很快那个老大就转移了目光,看向夜凌璟。俊美的男子也是引人注意,只是这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凛然的气势让他诡异的心惊胆颤。 在夜凌璟的身上看了眼,那个老大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和掌柜一样,他也看出了夜凌璟身上配饰的不同寻常。而也就是在这个老大思衬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声溢出来。 笑的是容纤月。 容纤月就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此刻酒楼里飘荡的诡异气氛,掩着唇角靠近了夜凌璟,状似天真,“相公,怎么这琉璃球不是老苍之人把玩的吗?” 一如先前某个人喊的那声一样,容纤月这话一出,整个酒楼都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中,随后,又迸出络绎的喷笑声。 那个老大脸色更是铁青。旁边的几个人脸色一变,愤愤然的就要冲过去。 “咦嗬,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不知道这京城是谁的脚下?” 其中一个脱口而出。 刚因为容纤月的那句话眼角泄出一丝笑意的夜凌璟闻言,脸色立刻变得阴沉。常总管也面色一寒,目光冷然。 “哦?那本公子倒是要问问,这京城是谁的脚下?” 夜凌璟阴柔的开口。 他长身而立在酒楼当中,不消说身后的随从美娟,只单单那一凛眉间的风情就足以让人窒息。 那个老大神色不定,旁边的几个人却已经有些不由自主的腿软,是骨子里莫名涌出来的颤栗,还是因眼前这惊艳堪仑的霎那,他们分不清,他们只知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