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灿烂(军旅高干)

注意桃花灿烂(军旅高干)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37节,桃花灿烂(军旅高干)主要描写了小时候,他嫌她黑嫌她胖,给她起外号叫肉肉,长大了,主动求婚的却是他,结婚了,他才发现她撒娇的时候像林黛玉,打起架来却堪比史泰龙,可惜,为时已晚,他的一生都要在劳动改造中度...

第33章完结
    丁骁觉得云槿这时候发律师函纯属神经有毛病,当然,也不排除她见异思迁的可能,但丁骁心里不愿承认是第二个可能,任何能让他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的可能他都不会承认。w61p.com

    “既然你怎么也放不下外面的女人,那我主动给她腾地方好了,不就差一个名分吗,我让给她。”云槿扭着头,看都不想看丁骁。

    丁骁被她说的糊涂,气道:“什么外面的女人,你说谁呢?你别整天想当然行不行?你有证据吗,你就冤枉我。”

    “丁骁,你不要再狡辩了,你好歹也是个男人,也是个当了爸爸的人,你能有点骨气和尊严吗,说这话你不觉得亏心?”云槿被他的抵赖气得心口不停起伏。

    “总之我他妈就是不承认这张纸,我要我儿子,你把儿子给我,不然别谈。”丁骁把小宝贝儿嵩嵩搬出来,以往他吵不过云槿的时候,嵩嵩就是他杀手锏。

    “儿子归谁,咱可以到法院去判,他才三岁,如果你忍心让他看到你我对簿公堂,那就去判。”云槿反唇相讥。

    丁骁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娘们儿吃了秤砣铁了心,连儿子也不顾了,倒有些不知该什么说才好,让他拿嵩嵩做筹码,他可做不到。

    “那医生给你灌了什么迷汤了?这主意是他给出的吧?孟云槿,你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勾搭,你是不想活了你!”丁骁想不通云槿这次的行为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把矛头指向邵景轩,认定了邵景轩教坏了他们家孟肉肉。

    云槿无奈的挥手,“你够了你,我和你之间的事非要扯上别人,跟邵医生一点关系也没有,完全是我自个儿的主意,我很累,丁骁,别跟我吵,我回家还要带儿子,你知趣点,回去吧,单位人多口杂,传出什么不好听的,公公婆婆一世英名都毁在你手上。”

    “我到底怎么着你了,你非要跟我离婚,还找律师,好像我犯了滔天大罪似的?”丁骁看出云槿的情绪不对,不愿就此离去,来都来了,不把话说清楚,那不是白来了。

    云槿知道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索性把话说开了,说见到他和一个陌生女人去酒店,那女人还披着他外套。

    她这么一说,丁骁就想起来了,肯定是他送莫楚沅去酒店那晚被她看到了,哪怕他再聪明,也不是神机妙算到老天爷会安排这样的巧遇。

    丁骁耐着性子把莫楚沅被恐吓的事说给云槿听。云槿一直没有表态,等他把话事情说了一遍,才道:“说完了?”

    “怎么?我解释的还不够清楚?”丁骁怎么也想不到云槿在听了他解释后会是这个态度。

    云槿指着门,“你现在可以走了,对你的解释,我没有任何话想说,我想说的话早就说过了。”

    “你!”丁骁气得不行,可脑海里忽就灵光一闪,他老婆这是吃醋了啊,觉得他对别的女人太好,她又吃醋了,不管他帮莫楚沅是不是出于好心,他帮了前女友,这是事实,她完全可以理解为他对前女友余情未了。

    “我就是不想让你生气才找小叔和小婶去陪她,才找丁骥来处理这个案子,她住在酒店这么多天我一次都没跟她见过面,只跟她电话联系,总不能她被杀人灭口抛尸,我都不理不睬吧?”丁骁强压着怒火,不想自己的声音传到隔壁。

    云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把脸别过去,跟自己说,不能对他心软,他三天两头出故事,各种理由层出不穷,自己已经心软了一次又一次,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个尽头?

    见她一脸厌烦,丁骁无奈,为了不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也只能先离开。“我不离婚,孟云槿,我就不离婚。”丁骁走时扔下这么句话。

    在隔壁办公室望风的姚馥云听到重重的关门声,意识到隔壁的两人谈崩了,赶紧想去看看究竟,却见丁骁已经离开,而云槿独自坐在那里不言语。

    “不是过不下去,干嘛非离不可?我看他长得不错,说话也很有礼貌,不像是特别坏的人。”姚馥云对丁骁印象还不坏,觉得这青年虽然出身高干家庭,却没什么架子,说出话来也不是满嘴跑火车那种。

    “坏人能把坏字儿写在脸上吗,您看谁都不像坏人,他就是长得太不错了,他才……他同性恋,他喜欢男人,您明白了吧?”云槿豁出去的说。

    “哦,怪不得,我就说嘛,他长得这么好,你为啥就是非离不可,他爸妈肯定不同意他搞同性恋,所以他才娶了你遮掩,是吧?”姚馥云恍然大悟的说。

    云槿看到她略有些夸张的表情,虽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是心头畅快,总算是出了口气,哪怕只是逞口舌之快。

    “您说是那就是。”云槿恨恨的附和一句。

    哪知道,姚馥云笑脸一拉,没好气道:“我信你的话我才真是二百五,他要真是同性恋,你都给他生了儿子了,你的使命早就可以结束了,他还死乞白赖追你回头干嘛,他又不是娶不到老婆,就是娶十个花瓶回家,也照样娶得到。”

    云槿见她义愤填膺的样子,讪笑:“您比我明白。”

    “不是我比你明白,而是我比你多吃了十几年饭,多看了十几年世态炎凉,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劝人离婚,尤其是有了孩子的,但你这种情况,离了倒也干净,你那个前夫一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离了你还能过几天清净日子。”姚馥云虽然觉得丁骁看起来不错,可也感觉得到,那小子要是发起火来,只怕脾气也不小。

    “就是这话。”云槿趁着姚馥云还没注意,把丁骁扔在桌上的律师函赶紧给收了起来。

    姥姥出院以后,被孟家人接回家,云槿经常带着儿子回去探望,丁骁想去,却被她拒绝了。

    就在云槿下了决心要跟丁骁离婚的时候,她弟弟孟小白又出了事。

    傍晚时分,云槿刚从幼儿园接了儿子,开车在路上就接到母亲白玉仙的电话。

    白玉仙在电话里语气很焦急的告诉她,她弟弟孟小白下午的时候被警方传唤了,具体事情还不知道,但是警方不许他回家,也不让家属探视。

    早就说小白那小子整天上蹿下跳不省心,这不,事情真来了,可再怎么说,那是她唯一的亲弟弟,她不可能看着他出事,却坐视不理。

    “妈,您先别急,我找人问问。”云槿控制住焦虑,拨打了丁骁堂弟丁骥的电话。

    丁骥接到嫂子求助的电话,立刻就开始调查,同时也给丁骁打了电话。丁骁一听说小舅子出事,赶紧去了云槿娘家。

    孟家,一家人正急得团团转,不让家属探视,只允许律师前往,这让他们无法得知孟小白更多的消息,甚至他们根本闹不明白,孟小白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

    丁骁的到来,让一家人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女婿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尤其是姥姥,含着热泪攥着丁骁的手,“大丁子,你救救云槿她弟弟啊,小白是我唯一的外孙子,他要是真蹲了大狱,我可没脸见他姥爷。”

    “姥姥您别急啊,小白不一定有事的,我堂弟已经赶到分局那边问情况去了,有什么进展会及时跟我联系的。”丁骁跟姥姥说话,目光却在找云槿。

    云槿坐在沙发角,看到丁骁望着自己,跟他使了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到房间里面谈。丁骁跟着她进了她以前的房间。

    两人关上房门,云槿才问,“小白那事儿,危险吗?”

    “不好说,警方正在审讯,案情不会透露的,丁骥托了几层关系,才好不容易查到,是跟他公司近期承揽的一个项目有关。”丁骁谨慎的说。

    云槿难过的低下头,半天才道:“不管怎么样,小白是我弟弟,我不希望他出事……丁骁,你帮帮他,不管他出多大的事儿,只要你肯帮他,他就不会出大乱子。”

    丁骁一双俊目看着她,之前看着她眼泪婆娑,他还挺心疼,可听了她说话,又觉得她话里有话,没有立刻发表意见,等待她下文,果然,云槿哭道:“只要你帮小白度过这个坎儿,我就把嵩嵩给你带。”

    丁骁的目光由晴转阴,变得锐利而深邃,但是那种深邃中包含着恨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把我儿子当什么了?就算我欠你的,他可不欠你!”

    不用她开口,他都会帮小舅子这个忙,他要是不想帮忙他就不会到孟家来,可云槿用儿子来跟他交换,这些话深深的刺伤了他,让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成了陌生人,而不是曾经密不可分的枕边人。

    她弟弟的事,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平常就爱打着丁家的幌子在外面招摇,他听了不止一个朋友说起过这事,朋友们都说,万一孟小白惹出事来,丁家人脸面上也不好看,可为了照顾她面子和感受,他从没跟她提起孟小白在外面那些事,就算偶尔有出格的,也想办法帮孟小白摆平了,上回张老板那笔烂账要不是他收拾,孟小白能那么干净的抽身?

    现在倒好,出了事反而拿他儿子当筹码,丁骁油然而生一种出力不讨好的感觉。

    云槿自然是听出他言外之意,可她顾不上解释,她父母和姥姥为了这事急疯了,丁骁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除了求他,没有别的办法,泣道:“丁骁,你帮帮我弟弟,小白那孩子要闯祸必然是大祸,他要是坐牢了,我爸妈和姥姥都经不起这个打击的,你帮帮他。”

    “咱俩在一起这几年,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儿我没帮忙,你用得着这么刺我吗?”丁骁冷冷的说出这句话,心里气愤交加。

    云槿只顾着哭,抱着丁骁胳膊恳求,“你救救我弟弟,丁骁,救救我弟弟,他要是坐牢,这个家就毁了。”丁骁虽然生气,却也知道她为她弟弟的事伤心,默默的忍下不快,推门而去。

    云槿没有追他,忧心忡忡的站在原地。丁骁的脾气她知道,他不会不帮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飞还是不飞?

    ☆、53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丁骥带着丁骁一起见了办案警员,警员告诉他俩,孟小白牵涉进一起巨额受贿案,某个政府官员双规后被立案,而他在任期间分管的工程项目之一的承揽人正是孟小白。

    “我们现在只是对孟云松进行常规询问,因为他的口供可能对案件起到重大作用,所以审讯细节不便公开,也请你们理解。”警员对孟小白究竟会不会惹上事儿守口如瓶。

    丁家哥俩儿双双在心里叹气,那个胆大包天的孟小白呀,这次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为了进一步了解案情,丁骥找到他在检察院工作的同学邢栎阳,从那个落马的贪官入手,查探孟小白是否真的涉案。

    邢栎阳跟丁骥是高中同学,关系很铁,因此对这哥俩儿的到访很热心,把自己了解的情况有选择的告诉他们,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该官员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据他自己交代,有几家企业涉嫌向他行贿,孟小白的公司虽不在其列,但他毕竟也承揽过那个官员分管的工程,也要接受审查。

    这样一来,丁家哥俩儿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孟小白那个奸诈的小子,就算真的行贿,也不会落下把柄给人抓住,只怕早在那个官员落马前,他就销毁了一切可能的证据,所以公检法的联合调查组虽然查到他头上,却也提不出进一步的证据。

    从邢栎阳办公室出来,丁骁悄悄问他堂弟:“用不用请你这个同学吃顿饭,让他对小白多上点心?”

    丁骥摇头,“不用,我跟他关系好着呢,再说,你是孟小白的姐夫,就算你这个时候请他,他也不会来,就别让人家犯纪律了。”

    丁骁一想也是,邢栎阳身为检察官,而自己是他手里被调查人的姐夫,人家就算避嫌,也不会跟他吃饭,能跟他们说案情,已经是给了丁骥很大面子了。

    唯一让丁骁觉得欣慰的是,谢天谢地,孟小白的小聪明保住了他自己,但是丁骁并不打算立刻就把他捞出来,他觉得,得借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孟小白,让他也知道厉害,以后不要再胆大包天,这次滑过去了,下次可没这么幸运。

    这天下午,丁骁正跟几个朋友在骑马场骑马,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某游乐场巡警,并且告诉丁骁,他儿子嵩嵩在游乐场走丢了,找不到妈妈了,幸好他身上带了幼儿园制作的身份牌,上面有爸爸妈妈的电话。

    一听说儿子丢了,丁骁急坏了,赶紧开车去了游乐场,果然在派出所看到了坐在那里哭泣不止的儿子,心一下子抽痛起来,跑过去抱起儿子就是一通狂亲。

    这个肉宝贝儿,可是一家人的命根子,要是把他给丢了,全家都得哭死。

    “告诉爸爸,怎么跟妈妈走丢的?”丁骁稳住心神,问儿子。嵩嵩一边哭一边诉说,丁骁一句也没听懂,只得给云槿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儿子了。

    不一会儿,云槿冲进了派出所,看到父子俩儿,心中石头落地,一言不发的走上前,一把提起儿子,往他小屁股上一通揍。

    嵩嵩顿时嚎啕大哭,躲闪着妈妈,向往爸爸身后跑。

    丁骁赶紧挡住云槿,“你干嘛呀,怎么一上来就打孩子?”靠得近了,才看到云槿双目红肿,很显然是哭了很久。

    云槿一番解释,丁骁才知道,嵩嵩趁着妈妈买爆米花的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自己跑到边上的玩具城堡玩儿去了,等云槿买好了东西回头一看,已经找不到他。

    嵩嵩找不到妈妈,一边哭一边走,结果遇到了一个不安好心的男人,想把嵩嵩带出去,嵩嵩见对方是个不认识的叔叔,赖着不肯跟他走,那人把他抱起来就往外走,嵩嵩一直哭,引起了游乐场巡警的注意。

    经验丰富的巡警一看那人的动作和外表就猜到他并不是嵩嵩的家长,把他带到了派出所,并且询问了嵩嵩,嵩嵩拿出自己的身份牌给巡警看,巡警打云槿的电话没打通,这才打了丁骁电话。

    “这小子,太不听话了,我让他别乱跑,他非不听,上次在超市也是,一看到玩具柜就跑过去。”云槿恨恨的把儿子拖过来,又打他小屁股。

    嵩嵩哇哇大哭,“臭妈妈……呜呜……臭妈妈……”

    丁骁看着心疼,再次阻止云槿打儿子,把嵩嵩搂进怀里,“嵩嵩才三岁多,小孩子不懂事,就算跑丢了,你至于跟他发这么大脾气?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别借题发挥打我儿子。”

    云槿也哭了,在游乐场里找了一个多小时,到处都问遍了,腿跑断了也没找到儿子,问谁都说没看见嵩嵩,她就要急疯了,儿子要是丢了,她也不想活了。

    好在丁骁打来电话说儿子已经找到了,这才让她一颗心回落,看到儿子,没有克制住心中的委屈和愤怒,想也不想就打了儿子几巴掌,哪知道换来丁骁一通数落。

    丁骁看着母子俩抱头大哭,在一旁道:“都别哭了,天都黑了,赶紧回家吧。”云槿这才收住眼泪,跟丁骁一起离开。

    丁骁抱着儿子走在前头,云槿跟在后面,丁骁回头见她走得很慢,疑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跑了太多路脚疼了?”云槿点了点头。

    “那我走慢点儿,等等你。”丁骁放慢了脚步。

    家里,丁骁亲自下厨给他们娘儿俩做晚饭。

    看着嵩嵩拿着勺子吃嫩嫩的虾仁蒸蛋,当爸爸的很是欣慰,这小家伙自理能力高于同龄的孩子,都能自己吃饭了,这多亏了他妈妈的教育。

    去洗手间淘了一条热毛巾,丁骁拿着毛巾细心的替儿子把脸擦干净了,又让嵩嵩拿毛巾给妈妈擦脸,嵩嵩听话的拿着毛巾递到妈妈面前,扯扯她衣服,“妈妈,你别哭了……”

    云槿看到儿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小眼泪,心疼极了,抱紧儿子,亲他小脸,“以后你可不能再走丢了,妈妈就快急死了。”

    “妈妈,我以后都听话。”嵩嵩撇着小嘴想哭,看到爸爸正看着自己,小嘴一撅,没好意思哭出来。

    吃着丁骁亲手做的牛肉面和酸辣土豆丝,味道还不错呢,云槿看他一眼,“你都会炒菜了?什么时候学的?”

    丁骁并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道:“我在部队的时候整理内务不比谁差,做不出大餐,简单炒几个菜我也是会的。”

    “那你以前怎么从来不下厨?”云槿又顶他一句。丁骁没趣的挑着嘴角,半天才道:“不是有你嘛。”

    很平常的一句话,云槿心里却起了涟漪,这让她感觉,丁骁也是依赖和需要她的,因为有她在,他就安心什么也不做,以前总觉得他懒,换个角度想,也是因为他习惯了有她。

    云槿坐在沙发上,丁骁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过来,放在她面前,让她泡泡脚。

    “以前我在部队的时候,十公里越野脚底磨出泡来,班长会找草药给我们泡脚,既能解乏,又能舒筋活血,水不热了我给你加。”

    除了怀孕那时候,还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云槿脱了鞋袜,把脚泡在热水里,看到丁骁去喂儿子吃面条,眼眶湿湿的。

    回想起下午的情形,真跟一场梦一样,找不到嵩嵩着急的时候,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给他打电话,总觉得他要是来了,儿子就一定能找到。

    不得不承认,女人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心灵的确很脆弱,总想找个人帮自己解决问题,尤其是在遇到大事的时候,一慌乱就会六神无主,以前家里人都说她主意多,她也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一切,经过小白和嵩嵩的事,她才知道,有个人可以依赖是多么好的事情。

    看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云槿默默的把视线转回来看水里自己的脚,鼓起勇气想跟他说些什么,却见他抱起了儿子。

    “儿子,爸爸去奶奶家了,亲亲爸爸。”丁骁把脸伸向儿子,嵩嵩很听话的亲了亲爸爸,跟爸爸再见。

    “我走了,小白那事儿没大碍,过些天就会放出来。”丁骁临走前跟云槿说起她弟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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