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前,秦砚对李典雅道:“你留一下。” 第一次见顶头上司就被留堂,李典雅不由紧张:“秦总?” 秦砚想了想,说:“回去整理一份游戏方面的内容给我。”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要求,李典雅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忙问:“您具体是指?” “游戏文案。” 说完这四个字,秦砚停顿良久。 宋景明听得好奇:“你要游戏文案gān什么?” 秦砚没有回答。 他也在想。 昨晚的那段经历太匪夷所思,说不定真的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难道他要为了一场无足轻重的梦,去研究公司旗下普普通通的一款恋爱游戏? 想到这,他按下心底冒头的兴趣,对李典雅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李典雅茫然地看了看他,点头说:“好的,秦总,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随时等您通知。” 她走后,秦砚对身旁辛曼也道:“你也先去忙。” 看出他是有话要和宋景明单独谈,辛曼起身整理了桌上的文件,就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听到“咔哒”一声门锁合上的声音。 宋景明先问:“怎么了?” 秦砚说:“你送给我的那套设备,是谁给你的?” 宋景明说:“没人给我啊,是我特意去研究部要的。” 那就排除了有人刻意为之。 秦砚又问:“你之前试过这套设备吗?” “没有,我在研究部试了另一套,也带回家了。” 宋景明看向他,“怎么,你那套有问题?” “嗯。”秦砚意简言赅,“漏电。” “漏电??” 宋景明直起身,“他们跟我说你那台是最符合标准的样机啊。” 说完。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你说它漏电,那你昨晚……?” 秦砚说:“我昨晚睡着的时间应该在七点到八点之间,你打了电话我才醒。” 话音还没落下,宋景明腾地起身:“那你还来公司开什么会!走,去医院!” 秦砚猝不及防被他一把从椅子里拉起:“你等等,没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宋景明另一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径直往门外走去,“这么多年,你睡足四个小时都谢天谢地,什么时候睡过十二个小时?” 秦砚虽然也有心去医院检查,但那是周末的行程。 可宋景明根本不打算让他等到周末。 秦砚无奈:“我今天没时间。” 宋景明已经拉着他走出会议室。 正巧,看到走廊拐角在和别人jiāo谈的辛曼,于是提高音量:“辛秘书!” 辛曼回头:“宋总?” 宋景明说:“你老板借给我五个小时,没问题吧?” 辛曼还在犹豫。 宋景明已经转向秦砚:“这下有时间了吧。” 辛曼:“……” 嗨喽?? 看着两人风一般从面前走过,她赶紧快步追上来:“秦总,今晚的慈善晚宴是赵氏举办的,请帖早就送来了,您看?” 宋景明脚下不停,对秦砚说:“你看,一下就空到了晚上。” 说着进了电梯。 徒留脸色发绿的辛曼站在原地,心里装满了一百种暗杀宋总的计划。 可惜不论她如何悔恨,也阻止不了宋景明拉着秦砚去医院的心。 到了医院。 整整三个小时后。 秦砚做完了一整套的全身体检,医生告诉他。 没毛病。 非常健康。 听到结果,秦砚对宋景明道:“放心了?” 宋景明讪讪:“反正你又不吃亏。” 秦砚扣上腕表,才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 宋景明拍了拍脑袋:“回公司换套衣服,我们该出发了。” 慈善晚宴六点钟准时开场。 秦砚回到公司换了一套西装,还有闲暇去楼下吃了一顿饭,才带着作为女伴的辛曼坐车前往。 下车后,秦砚递了请帖,很快被迎宾恭敬引到内场、他的座位前。 他来得不早不晚。 气氛刚热。 但,好巧不巧。 桌上,在他左手边座位的桌前,摆着一张写有“傅岳庭”三个大字的座位卡。 傅岳庭。 傅氏集团总经理。 烫金的艺术字体,美观大方。 看到这张卡片,秦砚入座的步子微顿了顿。 辛曼的注意力还在老板身上:“秦总?” 秦砚才继续拉开椅子,抬手按着解开的西装外套,坐了下来。 身后同时响起脚步声。 辛曼看过去一眼,贴近秦砚耳边说:“秦总,是傅岳庭。” 话落又偷偷回头看了看。 出身豪门,傅岳庭的矜贵气场似乎与生俱来,举手投足间尽管随意,却似乎又带着不近人情的qiáng势,漆黑短发齐根后梳,突出他削挺凌厉的五官,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