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想了想,“算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说完,他看向傅岳庭。 后者好像并不关注问题的答案,表情不变,只点了点头。 秦砚反问一句:“你喜欢这些?” 傅岳庭不假思索:“不喜欢。” 秦砚:“……” 所以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傅岳庭又问:“你养过宠物吗?” 秦砚说:“没有。” 诡异的安静再次在室内蔓延。 为了让气氛不至于变得尴尬,秦砚又反问:“你养过宠物?” 傅岳庭依旧不假思索:“没有。” 秦砚:“…………” 傅岳庭今天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然而傅岳庭没有解释的意思,只看着他,等他说下一句。 秦砚于是继续对方的闲聊模式:“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闻言,傅岳庭送到嘴边的一片肉停在半空。 他敛眸片刻,放下刀叉,端起红酒喝了一口润喉,又拿餐巾按了按唇角,起身走到秦砚身前。 他轻声说:“不太好。” 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逗留,转而说,“你今天吃过饭了吗?” 听傅岳庭说起“不太好”三个字,秦砚才意识到,傅老爷子出事,傅宅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太安生。 他今天的异常就是因为这件事? “秦砚?” 秦砚抽回思绪,转脸看他:“我不需要吃饭。” 视线突然相对。 傅岳庭负在身后的手松紧一次:“你……” 秦砚等着他的后文。 被这样注视,傅岳庭忍不住移开视线:“别看着我。” 你别看着我? 尽管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但秦砚还是尊重傅岳庭的意愿,转过了身。 眼前只剩熟悉的侧脸,傅岳庭松开的五指又缓缓收紧。 他也转过身,才说:“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秦砚理解。 毕竟傅氏家大业大,傅家也盘根错节,傅岳庭烦心事太多,来找最不会bào露秘密的虚拟人物聊天,再合适不过。 秉着顾客是上帝的服务宗旨。 他耐心地问:“你想聊什么?” 第9章 他的性格应该没有那么糟。…… 秦砚在游戏里和傅岳庭聊了很久。 他们只聊了一些家常。 普普通通,毫无营养。 可任何事一旦和傅岳庭有了牵扯,就说明它本身没有这么普通。 但直到退出游戏,秦砚还没找出傅岳庭聊的这些话题究竟有什么意义,眼前就已经昏暗一片。 第二天,他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中醒来。 感觉到身上的异样,秦砚还没睁眼,就一把扣住来人的手腕。 对方惊呼一声:“秦总!” 是辛曼的声音。 秦砚松了力道,坐直后才发现身上的薄被。 见他已经醒来,辛曼讪讪又把它抱回怀里:“抱歉,秦总,刚才我看您睡得正熟……” 实际上,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老板睡着的样子。 知道老板睡一觉有多么难得,她又懊恼:“秦总,您是不是刚睡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扰您休息的。” 秦砚道:“几点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低沉得磨人。 辛曼站在一旁,听得心头一麻,赶紧退开一步:“九点零五分。” 秦砚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听到时间,他抬手按了按额角。 这一觉分明又睡了整整一夜,怎么反而觉得大脑昏沉。 在沙发上躺了一夜,他后背僵得泛酸,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起身后索性脱了外套,准备去套间小休息室洗漱。 可刚把外套扔给辛曼。 他身上一冷,鼻腔忽然发痒—— 辛曼愣愣看着向来钢浇铁铸般的老板,竟然打了一个喷嚏。 她把手里的外套放下,忙快步从桌上取了纸巾盒回来,递到秦砚面前:“我这就联系医生!” 秦砚微抬手拦住她,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我只是有些发烧。” 辛曼立刻改口:“我马上安排人下去买药!” 不怪她这么紧张。 这么多年来,除了失眠导致的偏头疼,秦砚连最容易染上的感冒都没得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 辛曼出去忙前忙后。 等秦砚洗漱出来吃了药,她又问:“秦总,您感觉怎么样?今天的行程要不要取消?” 见她一副准备迎接大战的模样,秦砚轻笑一声:“病的是我,你怎么这么紧张。” 辛曼说:“秦总太久没生病,我担心您这次如果不提防一点,到时候越来越严重,拖成大病就不好了。” 秦砚挑眉看她。 辛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啊!我没有咒您的意思!” 秦砚道:“去忙吧,行程照旧。” 最近天气时好时坏,早晚温差很大,他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会着凉很正常,不值得大惊小怪,也不需要为了这点小事耽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