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宋市长在龙泉酒店的门口迎接贵客,肯定是江南省的某个大人物。” “可是,我明明看到宋市长迎接的,却是欧阳东来!”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小小的水电站职工,还在死人坡这个没人去的地方买了几亩地,也想让宋市长接见?他有什么资格让宋市长站在门口迎接?” “就是,就是,我们村的窝囊废,最近是有些奇怪!但是,鸡混在凤凰里面混,是改变不了他还是一只鸡的命运的!” “就是,就是,煤炭儿再怎么洗,它也还是个脏东西!” 蓝家大院,一群人还在为怎么投资周家企业而心潮澎湃,不过,作为对立面的欧阳东来,却成为了这群人众矢之的。 等欧阳东来送走了王小花,马绣春却从一边跳了出来。 她一把拉住欧阳东来的手,巧笑嫣然,含情脉脉。 是啊,在蓝燕儿眼里是一个窝囊废的欧阳东来,在马绣春的眼里,却是一块无价之宝。 “有眼不识金镶玉,无情难奏凤求凰”,对于欧阳东来这样战神一般存在的男人,真正能拾得宝的人,又能有几个人呢? 马绣春闪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拿下这个欧阳都过来,于是,她就故意把一双雪白的大长腿迈动得很有节奏,高跟鞋敲击地面传来哒哒哒的脆响声,非常悦耳,也非常性感迷人。 欧阳东来也是个血性男人,对于美貌的女人,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不过,他对蓝玲儿一家人对自己的态度还是非常郁闷,还没有真正地走出那一种不愉快的心境,因此,对于马绣春的大胆,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于是,欧阳东来对于马绣春的积极主动,感到有些尴尬了。 “马绣春,你找我有事?”欧阳东来抬了抬眼皮。 如果马绣春不是马首富的亲妹妹,欧阳东来也是懒得理睬她的。 “你怎么知道周家企业要完蛋了?难道他们想到处圈钱跑路?周家企业的老总不是周镇长,而是周东山这个老爷子,最近我们江城市也有不少人想投资这个周家企业啊。” 马绣春站在欧阳东来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开口询问道。 欧阳东来点点头,沉声说道:“在酒桌上,我曾经听到这样的可能,估计也听到这样的传闻了吧?根据我的判断,这个周家企业要倒闭。” “不会说真的吧?欧阳东来,难道你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个周家企业,可是我们江城市纳税大户,是政府部门鼎力支持的家族企业哦。” “爱信不信?”其实,欧阳东来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未卜先知,而是因为自己是重生过来的,上一世关于周家企业的兴衰史,他多多少少知道。 到最后,周家企业彻底破产的嗜好,那个周东山还上吊自杀了,这件事,曾经轰动了江城市,《江城日报》还为此发表了一篇长篇报道纪实《周家企业的兴衰史》。 这话把马绣春气得忍不住小小翻了个白眼,这个来自山旮旯的年轻人,说话还真是有够气人的。 平日里,那些男人见到自己,哪个不是点头哈腰,为自己鞍前马后,甚至要给自己提裙摆的。一个穷山村的小人物,还真的有这么大的架子? 不过,对于马绣春来说,这欧阳东来越摆姿态,自己却越喜欢。 就是嘛,不管是什么东西,越容易得到,就越没有价值,也越没有意思。 “我相信你的说辞,所以,我决定收回投资给周家企业的一百万!”马绣春“咯咯”一笑,她的手,依然挂在欧阳东来的胳膊上。 不过,马绣春这样一说,倒也让欧阳东来有些吃惊。 毕竟,在这个年代,一百万可是大数字啊。当时他和翘头发几个去卖地瓜烧,可只能几毛一块钱地挣,而到了马绣春这样,一出口就是一百万。 果然是马首富的亲妹妹! 于是,他就皱了皱眉,说道:“你的钱,你做主,我可管不了。” 马绣春却突然道:“我听说现在旮旯村的村民,特别是你的老情人的家庭,蓝家人,都在到处笼络资金,准备狠狠地投资到周家企业去,你忍心看着自己老情人一家子因此陷入危机中去吗?” 说到蓝家,欧阳东来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不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没用。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因为你是我哥看重的男人,而且我看到那个龙哥一见到你就毕恭毕敬,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你的背景,一定不简单,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说完,马绣春又趁机靠近了他,然后仰头望着威猛的欧阳东来,笑道:“欧阳东来,我相信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欧阳东来神色冷漠,道:“他们不信我的话,我还是准备回去一趟,去劝劝他们,让他们撤资。不然的话,到时候周家企业彻底破产,他们就血本无归,到时旮旯村哭天喊地,甚至有人会为此而自杀,那就不好了!” 马绣春点头道:“我会找机会跟我哥好好说一说这件事的,让他身边有投资周家企业的人,也赶紧撤资才好。” “东来,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喝咖啡。”马绣春突然话锋一转,媚眼闪动着光芒。 “啥?喝咖啡?”欧阳东来突然想起,自从自己重生到九十年代之后,自己最喜欢喝的咖啡,已经好久没有品尝过了。 都说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这个女人和我刚认识不久,就拉着我喝咖啡,难道她的心里有什么小九九?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马绣春一下靠了上来,再次伸手挽住齐等闲的胳膊。 从没跟女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的欧阳东来只觉得手臂一阵酥软,自己的身子就像陷入了一堆糖衣炮弹中,虽然有些抗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