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身上掏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然后把它拍在了阿端的那张发黑的饭桌上: “阿端,你听我的话,我保证可以让你赚到钱!然后你就可以用这些钱去娶老婆了!” 阿端看到桌子上的那张五十元的钞票,眼睛顿时发出了光芒,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巨款了! 看到阿端对钱的态度,我开始抛出了我的话题。 我对阿端说: “阿端,你家里有地瓜烧吗?我准备买五十斤!一斤,我给你八毛钱!” “行,我有五十斤地瓜烧!” 阿端望着那张五十元的钞票,嘴角颤抖着。 我猜过去,这是阿端这辈子见到一张最靠近他的最大面额的钞票了! “如果你能够给我五十元钞票,那我就给你五十元!” 我笑着把那张五十元的钞票推到了阿端的面前。 “可是,五十斤地瓜烧,按一斤八毛钱算,你只要给我四十元啊。” 阿端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也充满了渴望。 “另外的十块钱算是预定。 只要你答应我每天能够给我五十斤的地瓜烧,那我每个十天就多给你十块钱,算是你的辛苦费了。 不过,如果你家里的地瓜烧不够,你可是要帮我去买回来的哦。” 我拍了拍阿端的肩膀。 “那就是我帮你收购地瓜烧的意思吧?” 阿端点点头,然后赶紧把那张五十元的钞票收了起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他仿佛看到了他的未来的美婆娘正风情万种向他走来。 就这样,我轻而易举地收购了五十斤的地瓜烧,而且以后还不要到处乱跑,就能每天到阿端这里定时取走五十斤的地瓜烧。 我对我自己的重生之后的所拥有的财商也感到赞叹不已。 阿端帮我把五十斤地瓜烧装进那个大塑料桶里,然后就转身回去,继续喝他的“猫尿”,想他未来的美婆娘了。 我骑着自行车,载着那五十斤的地瓜烧,哼着齐秦的老歌《大约在冬季》,心情倍儿爽地向我创业的老巢——旮旯村水电站奔去: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我一边唱着歌,一边骑着自行车,突然,我看到前面似乎有什么人在打架。 在1992年,还是经常有一些社会流氓的,他们经常打砸抢,甚至从事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我心想:我是一个正经做事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掉个头躲避躲避一下。 于是,我下了自行车,把车子掉了个头,就向旮旯东的方向奔去了。 因为从旮旯东,有一条小道,可以绕道回到旮旯村。 不过,我刚调转车头,就听到后面有人大声叫道: “东来,东来,你不要走!你快救救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那个好色的王铯又惹事了! 兄弟有难,我不得不帮啊。 我只好停下车子,然后把车子放到角落里,避免等下被人踢翻。 我向王铯呼救的地方走去,我的背后,同样插上了那把锋利的斧头! 来到王铯的面前,我看到几个身上纹身的小青年正嬉皮笑脸地把王铯踩在脚下摩擦。 看到我,那几个人有些诧异。 其中的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青年瞥了我一眼,对我喝道: “什么人?你别管闲事,不然我们就废了你!” 王铯见到我,似乎一下子就不害怕了,他知道我曾经让旮旯村的村长尿了裤子。 王铯大声喊起来:“东来!救救我,他们玩仙人跳!” 仙人跳,想必大家都知道。 就是一些从事非法勾当的人,首先让姿色不错的女子勾引单身或落单的男性,将他引入房间准备办事之时。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房门被踹开,冲入一堆自称是女方的丈夫、兄弟或是父亲等同伙,将性欲高涨的男方当场抓住。 为了不让事情张扬出去,为求自保,好色男会把身上的钱给这对同伙,而他们则是达到敲诈的目的。 我听见王铯说道“仙人跳”这个词,就不禁暗暗骂道: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第一次出来做生意,你就去找女人!” 不过,既然王铯是我的兄弟,那我就不得不帮他了。 于是,我就先礼后兵。 我向那个黄头发的男青年拱拱手: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的兄弟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各位兄弟海涵。 这样吧,我这里有五十元,我给你们,希望大家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兄弟吧。” 这时候,王铯高声喊起来: “东来,我刚才身上的那五个袁大头都被他们抢走了,他们还要我给他们钱,你可别听他们的。” 这时候,踩在王铯身上的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青年抬起脚来,狠狠地给了王铯一脚。 王铯疼得“哎哟哎哟”地叫喊起来。 我看不下去了: “这是我的兄弟,你们不要再打他了。” “我就打他怎么啦?你有本事去救他啊。” 那个刀疤脸又抬起来脚,给了王铯一脚。 其他的小痞子见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知道,软的不来,我就要来硬的了。 于是,我走到那个刀疤脸面前,抬起我的大手,“啪”的一声就给了那个刀疤脸一巴掌: “艹!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你马上给我兄弟道歉!” 我的掌力巨大无比,因为我这段时间都在训练抓石臼,一百斤的石臼,我都能抱起来。 我这一巴掌下去,把那个刀疤脸的刀疤都打得不见了踪影。 刀疤脸的嘴巴鲜血直流,他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就向我冲过来。 我倒也不怕,我从背后拔出那把斧头,对着刀疤脸就冲了过去。 刀疤脸见到我手里的斧头,吓得转身就躲到了黄头发后面。 “看来,这个黄头发就是头!” 我暗想:擒贼就要先擒王!我就先给黄头发一点颜色看看吧。 黄头发见我冲过来,倒也不怕,他怒视着我,大声喊道: “你横什么横!有本事就把我的头砍下来!” 说完,他就像我刚重生到旮旯村的第一天那样,和王勇一样,把他的衣领往下一扯,然后露出了他白花花的脖子: “来!往这里砍!” 我冷笑一声,大声喝道: “又是一个找死的!那我就送你上西天吧!老子大不了再重生一次!” 说完,我举起那把锋利的斧头,那斧头发出清幽的光芒,向着黄头发的白花花的脖子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