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杭玉静牵着韩雨菲的手,转身看向韩同山。 “韩老爷子,雨菲现在已是我的徒弟,我有几点,想要说明,还望韩老爷子勿要见怪。” 韩同山略一点头:“好,您请说。” 杭玉静:“第一,雨菲既已拜入我门下,探访可以,无事,韩家上下任何人,请勿以任何理由,擅自打扰。” 这话一出,刚围拢上来的一群韩家子弟,一个个露出惊愕的神情。 这么说起来,自己这群人,想来看看亲妹妹,也是不行咯? 这,也太霸道了吧? 想到这里,韩谷云紧锁着眉头。 “杭玉静小姐” “嗯?”韩同山立即扭头瞪向韩谷云:“玉静现为雨菲恩师,雨菲与你们同辈,怎可如此称呼,无礼?” 一听这话,韩谷云一怔。 “那” “杭玉静姑姑。”这时,一旁的韩谷风接过话茬。 这一声称呼,差点没让杭玉静一头栽倒。 年纪轻轻,居然就做了别人的姑姑,这还真是有点爽。 咽下一口唾沫,韩谷风也有些别扭的问道:“雨菲是我们的小妹,我们平时最心疼她,难道常常来看看,也不行吗?” “不行。”杭玉静果断拒绝。 众人:“” “在此,我当众宣布一条新家规。”韩同山转身看向韩家子弟们:“从这一刻起,韩家上下,无论是谁,见到杭玉静,和雨菲同辈者,必须以姑姑相称,不可有半分造次。” “否则,轻者鞭笞一百,禁足两年,重则,逐出韩家,永不可回。” 听了这话,在场的韩家子弟们同时一惊,一个个露出见鬼的神情。 他们没想到,老爷子在这件事上,不仅对杭玉静言听计从,竟然还做下了如此严厉的家规。 霸气的瞪了一眼韩家的子弟们,韩同山再次看向杭玉静。 “那么第二呢?” “第二,韩雨菲即为我徒,未曾出师之前,生死荣辱,即与我同命。” 杭玉静一脸傲气的时候是在现场众人。 “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以教育为由,对其打骂,羞辱。” 这倒像句话,韩谷云背着手点了点头:“如果有人敢欺负小妹,我韩家就是拼了命”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韩同山带着严厉的眼神瞪着他,让他缩了缩脖子,急忙闭嘴退了回去。 再次转身,韩同山微微笑着看向杭玉静。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我这个爷爷也不能对其行使管教之权?” “不能!”杭玉静果断摇头。 “这也太无理了吧!”一旁的韩伟忠背着手,冷哼道:“你杭玉静只是她的师父,而我们可是他的长辈,她是我韩家血脉” “入门之前,她是你韩家血脉。”杭玉静看向韩伟忠打断了他的话。 “入门之后,她先是我杭玉静的徒弟,其后才是韩家血脉。” 这话一出,韩伟中顿时哑口无言。 少许 韩同山一脸欣慰的看向站在杭玉静身旁的韩雨菲。 “好哇,丫头,你有福啊,有这样一位敢于担当的师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闻言,韩雨菲一脸骄傲的抬起头。 那样子好像在说,看你们以后谁还敢欺负我,我现在可是有师傅的人。 “其三。”杭玉静再次看向韩同山。 “相应对照,我教育徒弟,韩家上下任何人不得以亲情血脉,横加干预。” “当然,如果她闯祸,也由我这个师傅一律承担,与韩家没有丝毫关系。”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现在韩雨菲既是她杭玉静的徒弟。 别人不可打骂,唯独她可以。 别人不可教育,唯独她可以。 不能稍微受到点责罚,就委屈跑回家中找长辈诉苦,以至于韩家盛气凌人,横加干预。 这是师徒之间的一场大忌。 现场的众人都明白杭玉静的意思,于是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错愕。 “这是当然。”韩同山再次看向杭玉静:“韩家满门,赠女先生黄金戒尺,女先生当然有权对韩雨菲进行戒尺加身,严惩不贷。” “我韩家上下,任何人若敢有半句怨言,同罪并罚。” 好!杭玉静看向韩同山:“韩老爷子,记住我们的约法三章。” “韩雨菲交于我三年,三年之后,我还你一个堂堂正正,德艺*的孙女。” 一听这话,韩同山顿时满脸激动,后退了两步,冲着韩愈进深深的90度鞠躬。 “韩家满门,感谢女先生!” “韩同山在此当众发誓,从今日起,杭玉静女先生在我韩家,永尊贵宾,任何人不得冒犯!” 这话一出,以韩伟忠为首的韩家子弟们,也同时从杭玉静深深鞠躬。 “永尊杭玉静小姐为韩家贵宾,绝不冒犯。” 看着韩家众人的举动,杭玉静也冲着他们深深的回了一礼,鞠了一躬。 站直身子的一瞬间,杭玉静冲着众人一挥手。 “各位,请回!” 说完这话,她转身牵起韩雨菲的手,直接朝锐静服装有限公司里走去。 看着两位美女靓丽的倩影,不仅是韩家众人露出愕然的神情,就是四周围观的众人也不由得一片哗然。 这场惊动龙都上下的古礼拜师大典终于以这样的方式宣告结束。 这,也让,现场众人真正领略了什么叫夏国古风,先贤大礼。 此等礼仪,彰显出夏国礼仪之邦,尊师重道的传统美德。 此刻 韩同山拄着手杖,神情激动的来到冷锐面前。 “杭玉静小姐显然是不会去府上喝几杯家宴酒了,不知冷先生可否赏脸?” 下次吧!冷锐轻拍了拍韩同山的肩膀:“勿忘了将今日之话,写入你韩家祖训!” 丢下这话,冷锐在韩同山和韩家众人的注视下,也缓缓朝锐静服装有限公司里走去。 “爹,我们搞出如此隆重的仪式,这样就结束了?” 韩伟忠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的问道。 “你还想如何?”韩同山转过身,目光直逼韩伟忠。 愣了愣,韩伟忠轻叹了一口气。 “从今日起,龙都上下。恐怕都知道我们与杭玉静同气连枝了。” “那又如何?” 韩同山拄着手杖,一脸傲然。 众人:“” 更让众人惊愕的是 韩同山缓缓走向不远处的记者们,开始进行询问作答,更是大张旗鼓,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