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拥有共同的敌人。 其次是拥有共同的身世。 接着,便是共同的目标。 良久 冷锐扭头看向杭玉静。 “明日,便是你25岁生日了!” 一听这话,正与洪倾城打闹的杭玉静,不由得一怔。 而洪倾城,却像女流氓似的看着杭玉静,露出垂涎三尺的神情。 “25岁呀,果然粉嫩嫩的,来,让姐姐捏捏!” “去!”杭玉静一把打开洪倾城伸来的手,看向冷锐。 “我不想大张旗鼓!” “可以!” 冷锐点了点头。 “就我们几个关系最好的,找个地方聚一聚就可以了。”杭玉静深吸了一口气。 “还找什么地方啊?”洪倾城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老娘的倾城会所,脱光了欢迎。” “这可是全龙都最高档,最豪华,最讲究格调的地方。” 说到这里,她带着骄傲的神情看向冷锐,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资本。 “你要请客?”杭玉静瞥了一眼洪倾城。 “那可不行。”洪倾城冷哼着说道:“以前你过得惨的时候,我可以请客,这叫雪中送炭。” “但是现在”说到这里,洪倾城媚眼如丝地瞥向冷锐:“现在,你有这么大一座靠山,我可不愿意锦上添花,越俎代庖。” 杭玉静:“” “我看就定在明天晚上吧!”洪倾城翘起修长的美腿,看向冷锐和杭玉静:“我打个招呼,把倾城会所最好的包间留给你们,就给你们打十二折。” 冷锐:“” 杭玉静:“” 洪倾城:“当然了,你的生日晚宴我是不能参加了,我得飞一趟燕京。” 听完这话,杭玉静不由得皱起黛眉。 “你要跑路?” “今天在洪家大闹了一通,这只恶狗肯定被激怒了。”洪倾城慢条斯理的笑道:“你倒是无所谓呀,背后有这么大一座靠山,他们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而我,可不一样,我无权无势,没人罩着,得出去避几天风头,免得狗急跳墙,咬着我。” 闻言,杭玉静带着愕然的眼神,朝冷锐望去。 视乎,在征求冷锐的意见。 “你是为了避难,还是去燕京告密?” 冷锐缓缓偏过头,直视着洪倾城。 闻言,洪倾城带着妩媚的浅笑,斜瞄向冷锐。 “我干爹想我了,你要跟我一起去,玩大的?” 冷锐深吸了一口气,沉吟着说道。 “言多必失。” 这是警告,只是温和的警告而已。 洪倾城听得出来,杭玉静自然也听得出来。 少许 杭玉静看向洪倾城。 “你执意要去燕京,身边也不得离人。” “毕竟,洪家的凶残,我们都见过,狗急跳墙是一定的!” “洪家”洪倾城挑起眼皮冷笑道:“他们在龙都可以为所欲为,在燕京,连一条狗都算不上。” 听闻这话,杭玉静一头黑线。 现在,她是越发看不懂这个妖精了。 难道,真如传言的那样,她在燕京,已经被人包了,真有个干爹或者豪族大佬? “告诉闻人云晖,欠的债,该还了!” 冷锐缓缓站起身,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转身就走。 看着冷锐的背影,杭玉静和洪倾城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惊悚的神情。 闻人家族。 燕京八大顶级豪门之一,全球富豪榜排名十九。 闻人云晖。 更是闻人家族的定海神针,说一不二的顶级大佬。 居然,欠了冷锐的债? “我我耳朵得怪病了,魔怔了,听错了?” 良久,洪倾城像看魔鬼似的看着杭玉静。 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杭玉静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确让闻人云晖还债。” “妈呀” 洪倾城顿时一声娇呼,噗通一声倒进了杭玉静的怀里。 “你的手!” 杭玉静顿时怒了。 “我摸我的心脏,好像跳动得好快,不过好软啊!” “那是我的。” 杭玉静愠怒地推了一把洪倾城。 “噢,你的也跳得好快,好软。” “滚蛋。” 杭玉静立即将洪倾城推开。 “我的妈呀。”洪倾城瞪圆了勾魂的桃花眼:“我们家男人,那么豪横吗?” 杭玉静:“是我的男人。” “都一样啦。”洪倾城呆呆地侧过身,直视着杭玉静:“你说,闻人老爷子要是不还小男人的债,他是不是要把闻人家族也给灭了?” 听完这话,杭玉静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她也算是见多识广,在商海沉浮过的豪门贵女。 可这闻人家族 她连想想都可怕,更别说灭了。 难道,自己这夫君,真的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 “不行不行。” 洪倾城突然慌不择路地拿起包包,立马站了起来。 “你一惊一乍的干嘛?”杭玉静很不满的问道。 “我得赶紧飞燕京,闻人家族要灭了,闻人家族要灭了。” 说完,她一边嚷嚷着,一边飞奔着跑了。 缓缓站起身,杭玉静一脸呆萌地嘟囔。 “哎,你别胡说,他只是要一个债而,而已嘛” 说着,她又狠狠地给了自己的*小嘴,一个大嘴巴。 龙都,韩家。 一块书香门第的匾额下,站着一位身穿紫色蟒袍的白发老者。 他手握毛笔,挥毫泼墨,颇有一副才比李杜的大家风范。 宣纸上,一副猛虎下山图,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而他,正在勾勒着猛虎的花纹,全神贯注。 少许 他提起毛笔,望着自己的杰作,苍老的脸上满是狐疑。 “完了?” “完了!” 宽阔的书桌前,韩雨菲花容失色,像是被鬼附身,犹如惊弓之鸟。 刚才,她将在洪家葬礼上的所见所闻,如数给这位白发老者叙述了一遍。 白发老者倒是波澜不惊,却把她自己吓得半死,大寒天,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冲天杀气罩龙都,王者一怒豪门诛。” “昔日冷氏今何在,猛虎雄威震群畜。” 哗哗一阵笔走龙蛇,白发老者在自己那副话的留白处,抬手写下四句,收笔落下,傲然而立。 “好,好,好,哈哈哈哈哈” 看着自己的画和诗,白发老者豪气冲天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