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耳环。 他没有直接回答愿不愿意,而是反问薄砚:“你觉得那个耳环酷,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要我直接送你一对新的?” “没必要,”薄砚侧了侧头,把另一边耳朵也露给阮眠看,答得理所当然,“因为我也只有一个耳洞。”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薄砚的耳朵,阮眠突然间就想起了之前在直播间,大老板问他要那个耳环链接的时候,水友们发的弹幕... 说什么...莫比乌斯环代表爱情。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阮眠猛地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真是魔怔得厉害。 他跟薄砚能相安无事不打起来就算不错了,有个p的爱情! 没再多想,阮眠点了点头,拽拽道:“那就送你呗,反正我多出来一个也用不到。” 可谁知道薄砚真是个顺杆爬的,他顺着就提议道:“那以后,我们买耳环都买一对,一人一只,怎么样?” 阮眠再迟钝,到这时候也隐隐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可还没等他细想,薄砚就“乘胜追击”道:“我们正好都只有一个耳洞,这样就不浪费了。” 合情合理,阮眠刚刚一瞬的敏感立刻灰飞烟灭,他点了点头,又强调道:“那也行,不过我们酷哥只喜欢酷的,其他乱七八糟的耳环你买来我也不要!” 薄砚唇角挑起来,语气细听的话竟染了两分宠溺,“买之前都先征求你的意见,行不行?” 阮眠满意了,冲薄砚扬了扬眉毛,“算你上道!” 这句话刚出口,他们就走到了新的训练场地,教官吹了声哨,阮眠立刻就把头扭了过去,也因此没有注意到,薄砚浸满笑意的眼底。 - 最后一天半的军训结束很快,闭幕式也进行得十分顺利。 走过主席台的时候,阮眠清楚听到了观众席的沸腾尖叫声。 耍酷的心理得到了充分满足。 闭幕式结束之后,全体大一新生,都统一得到了两天半的假期。 “我靠终于解脱了,”张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再训下去老子都不会正常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