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打勾,又问薄砚,“小薄想吃什么?” “我随意,”薄砚嗓音还是那么冷,“你们看着点。” ...... 薄砚不发表意见,阮眠和张陶还有顾孟平三个人,倒也很快就点了一大堆。 烧烤也上得很快,没多久,四个大铁盘就摆了满桌,老板娘还热情给他们附赠了可乐和啤酒。 阮眠和薄砚虽然都没碰酒,可大家边吃边聊,气氛还是十分热络。 这顿烧烤吃完,竟然已经凌晨一点过了。 结账时候,老板娘直接用身体挡住了付款码,不让他们付钱,阮眠他们当然过意不去,两边推辞半天,最后还是薄砚仗着身高优势,胳膊一伸,扫到了码,利落付了钱。 “说好了请你们吃的!”老板娘急了,“你们都帮我找到我家孩子了,请你们吃顿烧烤有什么的!这样,你们给我留个手机号还有宿舍楼号,过两天我直接给你们外卖送去学校。” 见实在推辞不下,顾孟平开口道:“那就留小薄的,毕竟这顿是小薄请客。” 薄砚却摇了摇头,冲阮眠微抬了抬下巴,“留你的,小朋友喜欢你。” 也不知道这前后两句话间有什么必然关联,阮眠就这么稀里糊涂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老板娘这才肯放他们离开。 走出烧烤店的时候,阮眠又无意间看了薄砚一眼,可却正好看见他眉头紧蹙,薄唇抿起,像是在尽力忍耐着什么的模样。 “你怎么了?”犹豫一瞬,阮眠还是开了口,小声问他,“哪不舒服?” 薄砚微滞了一下,眉头立刻就松开了,他摇了摇头,也配合着低声回答:“我没事,没有不舒服。” 阮眠不太相信,又盯着薄砚看了两秒,可薄砚坦然与他对视,阮眠竟也没看出什么异常,只觉得薄砚的唇色好像要比往日更浅淡一些。 “你真的没事?”阮眠又狐疑问了一遍。 薄砚轻轻扯了扯唇,“真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听他这么说了,阮眠便也没再多问。 回到宿舍,匆匆洗漱过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