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矛盾,也不算突然,”薄砚摇了摇头,随口解释道,“就是作息一直都不太和,我也跟你们更熟悉一些。” 他说“熟悉”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就又落在了阮眠身上。 阮眠“切”了一声。 薄砚忽然低下头来,很虚心求教似的看着他,狭长眸子微微弯了弯,“你是不是...不太欢迎我?” 阮眠一顿,他知道自己表现得很明显,却没想到薄砚会这么直接问出来。 既然都挑明了... 都挑明了,阮眠也跟着扬了扬眉毛,一脸挑衅似的看着薄砚,反问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所以,”薄砚没回答阮眠的问题,而是沉吟了一下,又抛出个问题,“你是更想和于暮,住一起么?” 他问这话的语气实在太冷,甚至还带着两分危险意味,身后张陶都禁不住打了个颤。 可阮眠愣是没察觉到,他小脸皱了皱,虽然确实看薄砚很不爽,但还是诚实道:“那倒也没有。” 薄砚脸色好看了两分,他顿了一下,语气也缓了不少,又循循善诱般问:“那为什么...不想和我住一起?” 其实这原本是很寻常的一句话,他们现在即将成为室友,确实是住一起,可这三个字从薄砚嘴里问出来,阮眠就莫名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可具体是哪儿不对劲,阮眠又想不出来,索xìng也不想了,他眉毛又竖了起来,凶巴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我看你不顺眼!” 阮眠这句话出口,薄砚一时没再接话。 他垂下目光,沉默看了阮眠两秒钟,之后倏然间,身体向前倾,双手越过阮眠的肩膀,撑在了阮眠的书桌上。 这就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把阮眠笼罩住,甚至能称得上禁锢的动作。 这个动作带来的压迫感太强,阮眠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又反应过来了,觉得这绝不是一个酷哥该有的反应,便又仰起头,做出气势十足的模样,冲薄砚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薄砚并不回答,也依然维持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