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武力虽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可是像这种情况。 但凡刘大妮比顾成峰弱一点,就会成为他人口食。 “这事儿你并没有做错。” 姜悦好心的替她分析。 错的是这两人太没把刘大妮当回事儿。 “这样,你回去后就成全他们二人。” “什么?” 刘大妮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一条细缝眼更是都瞪圆了。 她这正因为顾成峰要纳兰卿卿那个小贱人为妾的事儿心烦呢。 王妃倒好,让她直接成全二人。 这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帮顾成峰那个浪荡子呀? “你先别激动,顾夫人。” 姜悦好言好语的出声安抚。 “听我把话说完。” “其实你这样闹也不是一回事儿。” “只会让你与顾探花越走越远。” “你若是真想继续和顾探花走在一起,那你就必须的做出一定的改变。” “改变什么?” 刘大妮好奇的问。 她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吃嘛嘛香,睡眠又好。 除了前段时间因为孩子的事儿伤心了一阵子。 如今她都已经想通了。 她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去改变什么。 “首先是你的脾气。” 姜悦认真地道。 “其次就是你现在的样貌。” 女为悦己者容。 刘大妮现在这样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灾难。 可她要是能瘦下来,那就不一样了。 她仔细的观看过刘大妮的五官。 虽然不是很漂亮。 可她的五官狠立体,瘦下来绝对是惊喜。 到那时,她便有了与兰卿卿抗衡的资本。 “今后你在脾气上面对顾探花尽量软和一些。” 男人嘛,都吃软不吃硬。 刘大妮一直这样强来也不行,很容易适得其反。 不如先顺着对方,待有了本钱在好好的去收拾对方。 “其次,顾夫人平日里还要尽量的控制着饮食,好好的锻炼。” 姜悦嘱咐道。 “即使那位兰姑娘进了顾府,成了顾探花的人又如何?” “妾始终都是妾,妾可以打骂,妾可以买卖。” “你一正堂夫人何故怕她?” “与其一直让他们两人偷偷摸摸的在顾夫人眼皮子底下胡来。” “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把人留在府上慢慢的折磨。” “到时候名声有了,别人都只会夸赞顾夫人你贤惠。” “大气有度量。” “反观兰姑娘既已踏入顾府。” “就要遵循府上顾夫人所定的规矩。” “顾探花亦不可能会一直待在府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保护她。” “肯定有自己的事儿要去忙。” “到那时顾夫人还怕会没有机会收拾对方?” 姜悦这番话这真是让刘大妮醍醐灌醒。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妃。” 刘大妮眼冒金星道。 “我这就回去安排。” 不止如此,她还要去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 让他们知晓是兰卿卿这个贱人故意勾搭有妇之夫。 最好让这事儿都传到江南兰家老两口的耳朵里。 看他们的脸到时候往哪儿搁。 …… 午时,太阳高照。 用过了午膳的姜悦顿感疲乏。 正准备躺榻上休息片刻。 王管家却突然来报。 “王妃,王爷回来了。” 姜悦一愣。 回来就回来呗? 咋的,还要她敲锣打鼓的去迎接呀。 姜悦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到底还是带着春菊走了出去。 “王爷,你没事儿吧?” 镇南王府门口,陆风搀扶着一身是血的赵禛下了马车。 神色里面是一片的担忧。 “还撑得住吗?” 姜悦带着秋菊一同来到堂前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只见赵禛面色苍白,头发凌乱。 一身白衣上全是鲜血。 好似随时都要往后倒去。 这可把主仆二人都吓一跳。 青天白日,赵禛就带着一身伤回来。 是遇到刺客了? “陆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姜悦神色凝重的问。 赵禛如今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怎会还有人跟他过不去,要他的命。 会不会有点太欺人太甚了。 陆风:“王爷中毒了。” “并且这毒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 姜悦的脑子嗡的一声作响。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找大夫。” 很快,镇南王中毒一事儿就传遍了整个京都。 远在皇宫的皇上听闻此事儿亦是一惊。 “查,到底是谁敢干的。” 皇帝气急败坏地道: “朕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对镇南王下此狠手。” 皇上要赵禛的命是一回事儿。 别人要赵禛的命,他是万不能允许的。 一旦被他揪出来。 他一定要诛了对方九族。 听雨轩内,那一盆盆的黑血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赵禛却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趋势。 “王妃,你都已经站在门口一天了,先坐下来喝口茶吧。” 春菊劝慰道。 “先放在一旁吧。” 人命关天的时候,她那还喝得下去茶。 她担心的是赵禛万一真要有个什么。 这整个镇南王府怕是要就此倒下了。 届时,她这位王妃就真得要给他守一辈子的活寡了。 赵禛要是知道姜悦心里这一想法。 怕是死了都会被她给气的活回来。 “怎样?陆风?” 姜悦看到了亲自护送着大夫出来的陆风,赶忙上前去询问。 “王爷体内的毒解了吗?” 陆风抿唇,“毒是解了,接下来怕是就要让王妃多费心了。” 姜悦一听。 悬挂在半空中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没事儿,只要王爷能好起来,本妃做什么都愿意。” 她很清楚赵禛才是她如今得靠山。 一旦他有事儿,那她这位镇南王妃也好不到哪儿去。 此时,躺在床上的赵禛比午时刚下马车时的样子还要吓人。 脸色白的就跟张薄纸似的,没有丝毫的血色和生气。 要不是他的胸口还有一定的起弧和呼吸。 姜悦都还以为他死了呢。 “药熬好了,王妃。” 春菊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过来。 “给我吧。” 姜悦从春菊的手里接了过来。 也不知道赵禛喝了这药明早会不会醒。 这药闻着都十分的冲鼻子。 要是能醒来就可以少喝。 可要是不能醒来,赵禛就得多喝几碗这样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