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禛很满意的低应了一声。 “一会儿王管家会把府中的中馈交由于你来管理。” “到时候你若是有什么不懂得就圈画出来,来找本王。” 姜悦进府这么久。 府中得中馈一直都没有落到她的手中。 如今赵禛这一回府就把执掌中馈的事儿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等于是在通知府上的人姜悦以后就是镇南王府的当家主母了。 姜悦傻眼了。 这份幸福来得也有点太突然了。 一旁的巧巧更是激动的都快晕了过去。 姜悦:“谢王爷。” 只是姜悦的这份高兴没有持续多久,就开始气闷了起来。 因为王管家接下来拿给她的账目不是有亏损,就是有欠账的。 就连每日的进入都是零。 长期以往王府不就会陷入负债当中? tnn的,赵禛这个老狐狸。 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 姜悦气的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 “姑娘,你怎么了?” 巧巧见桌面一抖,赶忙问候。 “可是这账目上有不对的地方?” “你自己看。” 姜悦把用红线划分出来的账本递给了巧巧。 “天呐,居然全都是零。” 巧巧跟着姜悦学会了读书识字。 在账目上面也是有所接触一点。 因此当姜悦把哪几处划分出来的递给她看时,就被她一眼给揪出来了。 “姑娘,这可怎么办?” 她们不可能自个儿贴银子补进去吧? “哼,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凉拌炒鸡蛋。” 姜悦没好气道: “把这几个账本交给王管家,让他拿去交给王爷。” 想找她要银子。 门都没有。 “王爷,咱们真的就不能给王妃一点补贴?” 陆风看着王管家递交上来的几个负债的账本。 真的是打心底里替王妃感到悲哀。 这些可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老帐了。 把这些交到王妃的手中。 不就等于难为王妃? 赵禛挑眉。 “你有那个经济?” 陆风每月的俸禄都是赵禛给的。 他哪里有那个闲银? “庄园上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赵禛把那几个亏空的账本搁置在了一旁。 “都差不多了。” 陆风严肃地道。 “全签的死契。” “这事儿最好让皇上知道。” 赵禛的眼睛虽然瞎了。 可是皇上哪儿却从来就没有放松过。 三番五次的就会派人来王府打探一番。 就是怕他瞎的还不够彻底。 “顺便也让朝中的人了解一下本王如今的处境。” “最好越惨越好。” 这些披着华贵衣裳的人往往是见不得别人比他们好。 让他们知晓一下如今的赵禛连起码的温饱都不能解决。 需要靠女人和种田为生。 才可以让所有人都放松警惕。 “王妃,那接下来的这些账目怎么办呀?” 巧巧心里现在特后悔她家姑娘接下这个烂摊子。 瞧把她们姑娘给折磨的。 都快精神憔悴了。 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硬抗呗。 没听到外面的那些传言吗? 说赵禛穷的都快要吃土了。 只能眼巴巴的靠着庄园上的那点地和她这个女人来生活。 她这个作为妻子的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放他鸽子。 那他还要不要活了? “去我抽屉里拿出三千两来贴补到这亏空的账目中。” 姜悦一咬牙,一狠心的吩咐道。 “还有陆风那边的两千两,你也赶紧给他。” 不就是银子嘛。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没了她就再赚。 难不成真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赵禛逼上绝路? 十万两银子就这样东转西转的。 到最后留在姜悦手上的银子就只剩下了三千两了。 “姑娘,府上目前也还需要签一拨人,大约还需要三百两。” 巧巧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姜悦:“……” “给!” 纵然很肉疼。 但这些都是必备的。 “还有厨房管事儿那边。” 巧巧继续道:“王管家说那边也赊欠了不少账,像东街米店老板,西街肉铺老板以及一些其它采办商老板各一百多两。” 平日里王府的吃穿用度可以说都是赊的账。 到现在都没有结清过。 姜悦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给给给。” 一眨眼三千两银子就变成了五百两。 这是姜悦目前的全部身家。 “王妃!” “还有什么事儿?” 姜悦还未看清来人是谁,就条件反射的大问了一句。 不是她大惊小怪。 府中现在只要有人叫她王妃。 姜悦就的掏银子。 而且每次掏出来的银子都不少。 基本都是百两打底。 搞得她都有点心理阴影了。 然而当她看清楚来人是陆风时。 不知为何突然就松懈了一口气。 “陆侍卫呀,你来有什么事儿吗?” 姜悦面带微笑的问。 陆风看着前一秒还有些暴脾气的姜悦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打了个寒颤。 “王妃,庄园那边的事情一切都已经就绪了。” “王爷让属下来问王妃何时启程。” “嗯?” 姜悦懵了。 “咳咳。” 怕姜悦不明白,陆风还特意压低声音解释。 “王爷的意思是近来这段时间就不回王府了。” “想带王妃去庄园小住一段时日。” “顺便把庄园四周好好的打理一番。” 姜悦:“……” 赵禛一瞎子他去打理个什么? 这摆明了就是拉着她去下苦力呢。 “你去跟王爷说,就说本妃最近没空。” 出了银子就算了。 现在居然还要让她出苦力。 赵禛还要不要做个人? 和镇南王府的各种亏空比起来。 顾府这边就要充实的多。 刘大妮自从知晓了顾成峰在她的饮食里动了手脚后。 在吃食上就变得格外的注意。 每次只要顾成峰给她端来吃食。 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送进顾成峰的嘴里。 今日亦是一样。 顾成峰让厨房的人给刘大妮做了各种好吃的鸡肉以及一些凉拌的菜肴。 谁曾想刘大妮一口都没吃。 最后反而都被她喂入到了他的口中。 一次他可能认为是意外或者是偶然。 可是接连几日刘大妮都用各种借口躲开了他送的吃食。 这难免就让他心中升起了怀疑。 “大妮,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夫君?” 顾成峰强压心中的暴怒,试探性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