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四皇子就是那位贵妃娘娘的儿子?” “嗯。” 姜祺蹙眉。 “小妹你不是知道吗?何故再问?” 姜悦摸了摸额尖。 “这不是前段时间把脑子给碰撞了,没能想起来嘛。” 事实上原主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这段记忆。 如此一来,这所有的事情便都说的通了。 …… “王妃,这是定国公府送来的邀请贴。” 春菊递上帖子,站在一侧。 姜悦挑眉。 定国公府? 她打开看了看,里面写的是定国公夫人邀请她明日去府上参观百花宴。 奇怪。 她嫁入镇南王府没有三个月少说也有两个月了。 期间别说是贴子,就连稍微有点官职的夫人都没有亲自上门来拜访过。 这个时候给她邀请贴,是几个意思? “在想什么?” “王爷。” 姜悦看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赵禛。 急忙起身行礼。 “定国公府给你邀请贴了?” 赵禛呷了一口茶,淡淡的开口道。 姜悦一怔。 “嗯。” “不想去?” 赵禛挑眉问。 有点。 这些人说白了就是势利眼。 去不是巴结就是嘲讽。 不去反而还要好一些。 “王爷可想我去?” 这个时候,姜悦还不忘问问赵禛的意见。 他要是不想她去。 她就不去。 他要是想她去。 那她就看在他的面子上去走一趟。 大不了到了哪儿后她就坐下来喝点茶吃点点心。 不参与那些是是非非就行了。 “本王尊重王妃心中的想法和决定。” 赵禛模棱两可地说。 也不说不让姜悦去。 也不说让她去。 一切全凭她喜欢。 无奈之下,姜悦还是选择了参加。 生在京都,不可能不面临着人情世故。 就算社恐也得忍着。 翌日一大早,姜悦在春菊的服侍下穿戴好便坐着马车来到了定国公府。 简单的与定国公夫人寒暄了两句后。 便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春菊则站在一侧。 此时,不少女眷都陆陆续续的来到定国公府。 “你们瞧,那边开的绣球花多好看,花型丰满,颜色鲜丽,听说这花的颜色还可以通过土质来改变。” “真的假的,这么的神奇,这定国公府里的宝贝可真多。” “可不是,你看那边还有三角梅,栀子花,茉莉花,扶桑花之类的。” 这些花都是天气越热越开花的主。 像扶桑花的花期就是从五月份一直开花到十一二月份,如果光照合适,一年四季都可以开花的,它也是喜欢光照充足的环境,越晒太阳越开花。 而且扶桑花的花色众多,花球硕大,就像牡丹一样,因此还有个别名叫做桑叶牡丹,不过它的花期比较短,一天就开败了,但是它的花苞特别多,可一茬接一茬地开不停。 其次就是三角梅,三角梅是一种花开量非常大的花簇,只要光照合适,温度合适,一年四季都是它的花期,虽然它的花期在春天特别的劲爆,但是在夏天依旧可以开花,甚至可以全年开花,它喜欢光照强,酷暑又炎热的环境,越晒太阳开花越强悍。 主打的就是一个争奇斗艳。 连姜悦这个不懂得欣赏花的人都觉得这些花开的着实美丽。 春菊从前在王府的时候虽说也见识过不少的花种。 但是和定国公府比起来,王府后院的那些花就只是一种点缀。 把她一个小婢女看的都有些眼花缭乱。 “诸位,这位就是咱们镇南王府的王妃了。” 定国公夫人见来人差不多了,开始主动的像众人介绍着姜悦的身份。 姜悦一愣。 这让原本还是小透明的她直接就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有那么一刻空气中的气氛都是尴尬的。 “见过王妃。” 众位夫人虽然对姜悦不太熟悉。 可是她未出阁前所闹得那些丑事儿大家心里都是知晓的。 眼神里对她都充满了鄙夷。 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的。 “都坐吧。” 姜悦虽不清楚定国公夫人这么做的目的。 但还是按照平常心来对待所有人。 “王妃嫁入王府的这几个月都还好吧?” 在所的夫人中不知是谁突然冒出来问了这么一句。 没吃什么苦吧? 她们可都听说了,这位王妃嫁入王府后,不止拿出了自个儿的嫁妆来贴补王府。 更是还和镇南王闹起了和离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这消息到底是真还是假。 这值得在座的人去思考。 姜悦勾唇。 “多谢诸位夫人的关心,本妃一切安好。” 就算不好,那也是在座的人造成的。 一来就挑她的刺,来针对她。 都是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 “可京都最近怎么都在传王妃与王爷要和离的事儿呢?” “对对对,还说王妃都把王爷给赶到了庄园上去了。” “可是今日我们观看王妃这状态,想来这些应该都是谣言,不可信。” “对吗?王妃?” 诸位夫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姜悦。 骨子里还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诸位夫人对本妃与王爷之间的事儿倒是挺关注的。” 姜悦不急不缓的出声。 “就是不知道本妃到时候把这些话带到王爷的面前,王爷的心中作何感想。” 她就算是没有镇南王府这个身份,亦不是她们所能欺压的对象。 这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夫人如此审问她。 也不看看如今的身份到底够不够格。 “王妃误会了。” 这时,坐在主位看了半天戏的定国公夫人突然站出来发话了。 “诸位夫人也是关心王妃,想劝王妃想开一些。” “本妃有什么想不开的?” 没等定国公夫人把话说完。 姜悦就已经打断了她。 “本妃如今嫁的是大周朝的镇南王,战功无数,背后还有将军府这个强大的娘家给本妃撑腰,倒是诸位夫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审问本妃,这是不盼着本妃与王爷好?” “还是觉得本妃背后无人,可以任由你们欺压?” 气氛陡然间紧张了起来。 “呵呵。” 在座的夫人里不知是谁突然笑着打趣了这么一句。 试图打消这紧张的气氛。 “王妃何故如此大的脾气,大家只是关心而已。” “王妃若是不喜,那我等便不问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