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青青轻烟凝

注意杨柳青青轻烟凝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6,杨柳青青轻烟凝主要描写了性子淡如轻烟的女子燕凝这会上门,竟要求完婚!?指腹为婚嘛!觉得新鲜,柳云韬竟是答应?结果一场婚事就两位当事人置身事外毫不在意的模样!风吹杨柳飘啊飘荡啊荡总会出事~提醒:本故事纯属虚...

分章完结阅读4
    了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恬淡。xiaoshuocms.net

    小红早已当燕凝是自家小姐,偷偷告诉燕凝这大少爷突然愿意成亲,还挑选了最美的一个小姐,让燕凝主动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燕凝有些疑惑,这固安城呆了三年,早知晓柳云韬尚未成亲,便又问了柳夫人是否有非娶之人,也是答不。而那日西苑,柳云韬也亲口说了要娶,这回又说要另娶他人,难过倒不至于,难免不解。

    涛园很大,进了园门就看见一片湖水,一条长廊横置水面,连着个亭子,柳云韬便在那等她。

    青儿只是带了路,没跟进来,说是少爷吩咐的。

    青儿说柳云韬喜好一人,不喜人跟在旁伺候,也并无贴身随从,都是人伺候好了,就离去。所以那日见着他才会慌张,以为打搅到了他。

    湖面倒也不大,湖边栽着些柳树,柳枝垂下无数枝条,迎风飘荡,颇具美感。

    湖里又种着些莲花,这个时候只是垂败着花枝,夏末了。

    走上长廊,微风拂面,颇有凉意,极其舒适。抬头一看,湖中亭上龙飞凤舞刻着“爱子云韬”四字,又有了些笑意,而后处变不惊的走进亭内,欠身行了个礼,“燕凝见过公子。”

    这湖中亭原本便为柳云韬休憩之处,坐廊宽了许多,能让他卧躺在上又不觉拥挤,而亭角也长出许多,专为遮阳。亭那边过去又伸出一边,刚好被亭本身挡住了视线。从这边透过珠帘看去,糊了窗户,有一软卧置中,旁边还有个暖炉,只是此时并未生火。

    这亭子,冬夏两用,倒真懂得享受。

    柳云韬一直阖眼小憩,她来了,也只是慵懒的动了动身子,并未搭理。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

    燕凝凝视着那张闭目养神的俊脸,垂了垂眼帘,思考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知道柳云韬并未睡着,他也应该确定她来,既然不搭理,多话也是枉然,便不再搭话。

    又无甚事可干,便立于亭内,转了个方向,看看那些杨柳,回忆一下方才看罢的书,思绪也不知飞向何处,静立不动。

    柳云韬却是睡不住了,闭上眼后对外界的却是异常的敏感,从她走上这湖面长廊,他就感受得到她在靠近,感受到她那轻轻的一声呼唤,到后来那抹淡淡的气息,平稳安定,连一丝丝被冷落的不悦都没有。

    明明是他给她脸色看,那股被忽视的感受却是再度涌上心头。

    柳云韬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瞅见她清秀的侧脸,这张脸,只稍一次,便已让他牢牢记住。突然一阵强风,吹得她衣摆猎猎,她微微有些不稳,一头青丝被胡乱扬起。

    她轻轻勾去,眼神没有闪烁,表情没有变化。

    她的表情都被鬼勾去了么?

    柳云韬徒生怒意,咳了一声,见她回头。她倒也不惊,而是平缓的移过身子,又是欠了欠身子,以示礼教。

    知道她不会主动,又是带了点火气,“所为何事?”

    “嫁娶之事。”

    “哦?”见她直白,于是平缓下来,伸了个懒腰,慢慢的坐起来,“你有什么比得上王家小姐?”

    “自然比不上。”燕凝继续,“若无这儿时婚约,公子与燕凝也不过陌生人。”

    “你以为那个约束得了我?”他又添得些恼意,“我要娶哪家小姐,谁人拦得住?”

    燕凝信了这话。

    一直以为这婚约的难处是柳夫人,毕竟婚姻大事,父母做主。

    一念至此顿了顿,这柳云韬既然有喜爱之人,她也无需夹在中间,于是直视他,“那么,便恕燕凝在府上叨扰多时,只要夫人做主,解去婚约,燕凝便会离去。”这样,也无人失信。她先前第二个问题的用意便是如此。

    “……”柳云韬眯了眼,“你在威胁我?”

    燕凝倒是真的困惑了,眉头也微微蹙起,“公子不是要娶王家小姐?”

    “是黄家。”他瞪了她一眼,又吸了一口气,决定当作听不见刚才那话,将手上的红绳解下,玩弄着那珍珠,“这是你们燕家给的信物,瞧仔细了。”

    而后他随手一弹,将珠子卡在亭外檐的横木之中,而后看着她,“你若是将它取来给我,我便娶你。”

    作者有话要说:

    捌

    这的确是刁难。

    他倒真想见见这女子发怒的样子,这模样,不能称之无情,不能称之冷然,也不是无所谓与不以为然,而是淡淡的,静看凡尘。

    刚才见她蹙眉,见她低思,她明明是思考着疑惑着,却不外露在脸上,衬得他的恼怒极其可笑,反倒成了凡夫俗子,这种女人,让人看了不悦。

    极为不悦。

    燕凝仰头看了那珠子一眼,而后又看他,“我拿不到。”

    “我看不像,你是根本不想拿……”停顿片刻开始挑衅,“背信弃义之辈。”

    “珠子是你放上去的。”她试图讲道理。

    “你拿回来啊。”理所当然,“你拿回来,我便娶你。”

    “我拿不到。”她只会些拳脚功夫,并为习及轻功。燕凝觉得他比柳云锦更让人头疼。

    “所以你背信弃义。”这一争执,心情倒又好了。

    “你要娶黄小姐。”燕凝有点无奈,也是有点恼了,直视柳云韬的眼神有点冷。

    嗯,有苗头了。柳云韬反而觉得有趣,“那又如何?”

    “……”

    燕凝静视他片刻,不解自己竟是与他纠缠不清,放弃对峙,褪去冷意,而后极其认真的看着他,“柳公子,你究竟愿不愿意与燕凝完婚?”脸上,也无一丝娇羞。

    柳云韬反而迟疑了,但又觉得面子过不去,“你可以唤人拿回那珍珠。我自是有心娶你。”

    “那么柳公子,燕凝告辞了。”燕凝便不再纠缠,欲转身离去。倒是坚信,这柳云韬会拿回珠子。

    “那是你母亲亲手给我,你忍心任它曝露阳光之下?”柳云韬有些着急,却是抑制住了,声音仍算沉稳。

    “那是你未过门妻子的信物,你既有心相娶,又何必为难?”燕凝轻声道来,又是看他。

    柳云韬眯了她一眼,倒也不想逼得太紧,倏地纵身一跃,将珍珠又握回手中,看着她,“过来!帮我系上。”

    “那黄家小姐呢?”这珍珠乃是信物,若是系上,这当中涵义……

    “过来!”他受了闷气,又是不悦,递出,“系上!”

    燕凝片刻迟疑,才迈向前,刚要触碰到,柳云韬又使了个心眼,松手祥装抓不稳,红绳虽韧,却是质地轻盈,珠子在地上蹦跳了两下,带着红绳一同滚至亭子边沿,燕凝尚未反应过来,恰逢一阵强风由侧面刮来,竟将那珠子吹入了湖水中。

    柳云韬本意非此,赶紧去看,只见着那段红绳没入水中。

    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瞧瞧燕凝。

    这燕凝的脸色微微泛红,手心握紧了松开又是握紧,而后看着柳云韬,那眼神勉强能称之为瞪,好一会,最终冒出四个字,“岂有此理!”

    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柳云韬也是静立片刻,而后大笑出声,燕凝顿了顿,又握了握拳,加快了脚步。

    她也是有脾气嘛。又是大笑。

    * * *

    听说这燕凝,竟是懂得说笑话,笑得大少爷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是吗?她说了什么笑话?

    不清楚,但又听说他二人打了赌,是大少爷输了。

    输了?大少爷输了!

    嗯,大少爷红绳上的珍珠都给她扔到语和湖里去了。

    忒大胆,那后来怎么了?

    后来大少爷笑了。

    大少爷怎么笑了?

    便是这燕凝说了笑话。

    当真?

    不知道,只是后来下人上去时大少爷还在笑。又差了几个水性好的下人,说是一定得把珠子捞上来。

    这事玄乎。

    是玄乎,这燕小姐看来不像会说笑话之人。我看……

    看出什么了?

    这燕小姐哄得少爷开心,八成真会娶她过门。

    嘿,这事更玄乎。

    **

    燕凝一向不多言语,被气得失态也是未有之事,只道她天性淡如轻烟,反而不好捉摸,闲是拢在一起如雾里看花,散时轻轻袅袅,因而聚散之间倒是消了气,大觉没有必要,只是惦记着那珠子。

    其实和娘感情并不深厚,也少有交谈,即便相依为命,也宛若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尤其爹爹去世后那段日子,往往几日下来,不发一言。到后来娘病发,才交代了那些事,回忆起来,竟也三年。

    从涛园折回,倒是一无所获,婚约未成也是未解,便也迟疑,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然而次日柳云韬竟戴着那珠子上了西苑,唇边,还带着些笑意,让她准备准备,当这柳家的大少奶奶,又慢条斯理的离开。

    珠子明明跌进了那语和湖,未辨真假,但柳云韬神色太过得意,便信了去。

    只是这男人瞬间百变,态度飘忽,总也琢磨不清,不禁微微蹙起眉头。

    倒也不后悔不期待,那感觉太复杂,她不懂。

    **

    这燕凝是上门谈的婚事,再加上慧娘的举径也不便回燕家,迎亲之事倒是为难住了若兰。

    这一切都和传统不一样,但婚事也不能从简,既失礼了柳家又寒酸了燕凝。只是也只能将人从西苑迎进涛园,少了一路上的风光,总觉得少了些味道。

    柳云韬也不表态,既然已经决定娶她,倒是了了桩心事,依然睡他的觉。

    至于燕凝,仍旧平静的看着她的书。

    两位当事人,倒是最事不关己的模样,丝毫没有婚嫁前的紧张与喜悦。

    这下人们手头上忙活着,布置新房装饰大厅,心里头却直打鼓,觉得诡异。

    那柳云锦也不懂婚嫁,和柳云均二人看着热闹,却是高兴燕凝从此会一直留在柳家。便新鲜的看着柳家慢慢的架起喜庆,装扮这里里外外大片大片的红。

    这若兰早些日子去批字先生那批了二人八字,只道四个字——

    天作之合。

    这话也听得若兰直乐呵,儿子应诺此事本就意外,而今只想拍手称好。

    但批字的又说,女方年龄偏大,再耽搁不得,只怕会走些福气,择了几个好日子,掐指一算,就在秋初。

    日子一天一点的流逝,转眼便临近婚礼,这天也凉起来了。

    语和湖畔杨柳依依,倒是有着几分萧条。

    开始起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玖

    张灯结彩,灯笼高挂,一派喜庆。

    这柳家最近些年,倒也嫁了几位小姐,只是少爷娶亲还是第一遭,每个下人都给发了套新衣,回头还有红包,即便对这个大少奶奶还是抱着观望的态度,却也喜庆洋洋的,每个人脸上都笑嘻嘻。

    燕凝来了月余,许多人还没见过她,都各自猜测着,版本层出不穷。再加上对燕家小姐的各种传闻,心里头都痒痒的充满了好奇。

    那涛园,早两日也史无前例的热闹起来,一干丫头小厮,穿进穿出的忙活,用大夫人的话说,婚事务必办得妥妥当当。

    至于柳云韬,身着大红新郎服,擒着淡笑,站在厅里边说是迎客,却看起来无事一身轻的样子,隐不去的光芒,引得小丫头们频频抬头侧望,惋惜在心里。

    无论如何,这炮仗声中,燕凝被迎出了西苑。

    在府内迎亲,柳家算是开了头一遭,只是若兰坚持新娘一生得坐一次花轿,好在柳府够大,各院之间相对独立,从西苑迎过来也能吹吹打打一段时间,一路炮仗噼里啪啦的,热热闹闹。

    想她若兰这一生,顺顺利利富贵荣华,那慧娘,虽多年未见,竟只是她唯一的知心姐妹。

    慧娘命苦,去得早,累得燕凝这孩子没了娘,却也不怨天尤人,安安静静的让人看得舒心。

    这婚礼里里外外是她一手操办,滴滴答答的喇叭一路奏过来,既像是嫁女又像是娶媳,顿时百感交集,湿润了眼眶。

    媒婆把燕凝背进大厅的时候,柳云韬盯着那红盖头好一会,心里竟是多得几分期待,那红绸一牵,手里添得些柔软的触感,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想起那日的情形,又是发自内心的笑笑,期待起未来逗弄他娘子的生活。

    更何况今晚。

    拜了堂,敬了酒,燕凝被送进了新房,柳云韬顿觉无趣,应付的小酌两杯。

    大概是小酒添了份劲儿,精神微微亢奋,眯眼瞅了瞅几个端着酒跟在旁边的丫鬟,念头竟都是转到房里边的清秀人儿,也有些日子不见,那样子明明深刻的记着,此刻又稍微有点模糊,想想那鼻子那嘴唇,最后念及那双波澜不兴的眼眸,猜测她今晚的反应,微微有点燥热,觉得有趣,不自觉的衔着笑容。

    倒也迷得几个丫鬟晕头转向的。

    眼见他索性抛开众人,大步也退了去。

    大少爷小登科,明明道是闹洞房,竟是无人敢拦。

    面面相觑一小会,又热闹起来,继续喜宴。

    **

    燕凝一路摇摇晃晃的过来,竟觉得有点晕眩,八人大轿其实抬得人很稳,只是难免有点晃动,晃得她下轿时险些不稳,还好并未着地,已有人将她背起。

    盖头掩去了她的视线,只觉得那背上传来重重的脂粉香味,熏得人又是难受,下地站稳,随后红绫一牵,被引领着前进。又突然有种感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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