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茵还真被他弄得有点懵,反应过来之后又很开心。 徐嘉树:“还难过吗?” 经过这么一出,那种难过以及害怕的情绪都消失的gāngān净净。 纪茵:“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了,其实还有点开心。” 徐嘉树:“那还怕我吗?” 纪茵:“……不怕了。” 被拿捏住了啊,纪茵痛心疾首,她又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牵他的手,想要和他贴贴。 “对了。”他看向防盗网后的月季,“以后尽量不要和萧艾单独见面,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避免,一定要在人多的公共场合。” 纪茵:“你吃醋了?” 徐嘉树:“……算是吧。” 纪茵:“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徐嘉树:“什么?” 纪茵:“不要违法乱纪,嘤嘤嘤。” 徐嘉树:“……” * 金慧芳:“裙子挺好看的啊,新买的?” “对啊。”纪茵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昨晚到家,她马上把裙子洗了出来,这玩意只能手洗,还不能太用力拧,噼里啪啦的滴水,早上起chuáng上厕所,看裙子还是有一点湿,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凌晨五点拿着chuī风机躲厕所里慢慢给chuīgān了,就是要第二天穿着上班。 直到现在,她在听到金慧芳的问话后,忽然明白了。 “徐嘉树买的。” 那种莫名的想要证明以及炫耀的心思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 金慧芳:“……” 纪茵:“还是有救的,对吧。” 金慧芳:“……” 金慧芳看着她,露出了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皱着眉,半天都没能憋出一句话。 最后终于说出了一句。 “你昨天的采访怎么样。” 纪茵莫名的感到了失落。 她把打出来的文档点开,并掏出录音笔用来做比对。 金慧芳低头拨动鼠标,飞快的看了一遍,“素材只有一个吗?” 纪茵:“还在联系。” “好,那你看看,后面看能不能找董成智聊一下。”金慧芳说。 她愣了愣。 “炒热度是要炒热度,但事情来龙去脉还是要搞清楚。”金慧芳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竟然没说那种类似搞大新闻就得不择手段的话,纪茵还挺意外。 接下来就是联络这个案子的受害人。 嘤嘤嘤:你还有其他受害者的联系方式吗?或者帮我问一下,他们愿意接受采访吗? 萧艾:有的。 他回答的挺快。 萧艾:他们都愿意。 嘤嘤嘤:我怎么感觉你们像是等好久的样子了。 萧艾:我还好,他们确实是一直都在等。 萧艾:你觉得董成智那样的人,坐十年牢就够赎罪了吗? 就算看不到他的脸,纪茵还是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 嘤嘤嘤:我看了你给我的资料,也看了很多关于受害者的采访,以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是不够的,但是怎么说呢……够与不够,我没有资格评价,真正能说这句话的,我觉得只有受害者。 萧艾:他们同意见你了,不能带你的男朋友,他们不想见一些无关的人。 纪茵想了想,萧艾前期给她带来的心理yīn影太大了。 嘤嘤嘤:我这次是真的想帮你的,你可千万再别搞个什么自杀一类伤害自己的事情出来,热度是热度,但万万不能伤害自己。 萧艾:不会的,这次的事情没必要。 萧艾:只能你一个人来。 他又qiáng调了一遍。 带男朋友见萧艾是为了避嫌,但是上班时间带着去见采访对象,确实不太合适。 嘤嘤嘤:好,有联系方式吗? 萧艾:有。 嘤嘤嘤:给我一个吧。 他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过来。 纪茵把号码存好。 萧艾:乔怀信。 纪茵不知道这个名字,但是知道这个姓,日常生活比较少见,所以在那些关于受害者的报纸截图中,她的印象很深。 就是那位为了买保健品卖房的老人。 嘤嘤嘤:卖房? 萧艾:是的,乔爷爷的孙子。 能称呼乔爷爷,看来关系都还很不错。 嘤嘤嘤:有什么不能问,或者注意事项吗? 萧艾: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纪茵直接按他给的号码打了过去。 嘟嘟了几声后,对面接起了电话。 纪茵:“是乔怀信先生吗?我这边是桑葚的记者纪茵,萧艾那边可能提到过我,这边想来和您做个采访。” 她一口气把来意全部说清楚,毕竟以前有联系采访被人当广告传销挂电话的经历。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一道男声传了过来。 “可以的。” 纪茵:“这边有什么不能提问的问题吗?以及我这边要以受害者十年后的生活现状出发报道,可能会拍一些照片,您可以接受吗?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马上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