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倾以墨

注意相倾以墨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43,相倾以墨主要描写了在这个国度,国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然而,如果可以选择,柳如墨宁愿自己出生在平凡人家,而不是这样显赫的家族里。柳如墨与柳如雪本是一株双生花,奈何妹妹柔弱多娇,备受疼爱。父亲传下国师之位...

作家 心染 分類 现代言情 | 123萬字 | 243章
分章完结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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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你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还是你饿了?渴了?”南书一见到他醒了,立即趴在床边上一溜烟问了一大串问题。

    青离哑着嗓子低低地笑:“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砸的我都反应不过来了!”

    南书给他掖了被角,瞧着自家公子憔悴的面色,忍不住问道:“公子,你不是让我在揽月斋等你吗,怎么就好好地病成这样了?”

    青离自然是不能告诉他自己和柳如墨之间约好的事情,不管是真病还是装病,至少也得有几分是真的,不然哪能轻易骗得过宫里的御医?

    “旧伤复发了,不算什么大事儿,你看你哭丧着脸作甚?”打趣了南书一句,青离复又阖上双眸,长出了一口气,道:“我想再睡一会儿,你既然回来了,我们暂时就不回揽月斋了!”

    “嗯嗯,宁伯已经告诉我了,我走之前给晟华公子说过了,这段时间就留在公子身边照顾!”南书赞成道。

    青离没有接他的话,南书也不愿打扰公子休息,仔细瞧了一番后,搬了个小凳子坐到房门外面去了。

    宁伯正给工匠搭着手在花厅挂匾额呢,就听府门外有驻马的“吁”声,马蹄声落,紧接着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踏入府门,他忙擦了擦手,迎了过去。

    “晟华公子,您怎么来了?”见是晟华,宁伯上前行了礼道。

    随即目光一转,看向与晟华并肩进来的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拱手对着他行了一礼,又转回晟华面上:“晟华公子,这位是?”

    “哦,这位是宁公子,我一听说南书被召过来照顾青离,就想过来看望一下他!”

    道明了来意,宁伯吩咐扫地的仆从带他们过去,自己道了一声就回了花厅,待他们两人走远,才望着青远的背影琢磨起来,姓宁?

    那不是和他一个姓?

    能和晟华公子结伴同行的多半是达官显贵,又姓宁,瞧着他的相貌与自家公子还有几分相像,忽而眼前一亮,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霎时瞠目起来,这个男子莫不是三皇子?

    如果是的话,他来看公子作甚?他们两个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宁伯在心里默默想着,只能干着急,毕竟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还是跟着晟华公子一起来的,他要是出面制止他们见公子,还不得把两人都给得罪了啊!

    晟华是来过青离府上的,但那都是重新修葺之前的事了,现在一入府门,眼前的景致与当初的破败简直不能相比,他都不敢相信现在眼前景致的雕梁画栋和园林石刻是曾经需要青离自己去装饰,布局的破烂府宅。

    青远是头一次过来,所以没有什么感想,他这一次想跟着晟华过来看望青离,主要是想到之前青离好意提点了他一次,虽然他当时把他的话没放在心上,还各种看他不顺眼,但今日被如墨这么一说,他恍然想起,青离早就提醒他了。

    得了别人的好意,自然是要回报一些别的什么,晟华要过来,他也就跟着过来送上一句慰问,道谢什么的就别说了,他开不了那个口。

    只是青远边走边想的这些,等到了青离房门外面,吃了一遭闭门羹时,才发现自己一路上想的都是多余的,眼下南书拦在房门外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南书,你家公子怎么样了?”晟华先一步开了口。

    青远随后附和道:“是啊!听说你被召过来了,我和晟华都跟过来看望一下他!”

    南书挡着门将他二人拦地离房门远了一些后,才小声回道:“公子旧疾发作,从我回来就一直在昏睡,至今未醒,所以晟华公子,三皇子,你们还是先请回揽月斋吧,等公子情况好一些了再来不迟!”

    晟华越过他的肩头望了一眼门窗紧闭的房间,跟着沉声问着南书:“怎么回事?很严重吗?”埋没在眼底深处的是浓浓的关切和担忧,离离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严重到昏睡不醒的地步?

    南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宁伯说公子反复发热好几次了,好不容易睡熟了,我回来也没敢吵醒他!”

    青远插了一句道:“你进去看过了吗?”该不会是青离跑去做什么事,故意让人说他昏睡不醒闭门不见客,其实人根本就不在房中?

    南书听出了他的话中之意,有些不高兴:“三皇子,我家公子自问并未得罪于您,他病得都起不来身了,您这还是怀疑他吗?”

    他的话一出口,青远有些讪讪地闭了嘴,南书却不依不饶起来:“晟华公子,三皇子若不是真心来看望我家公子的,就请您带了三皇子回去吧!”l

    ☆、第143章 国舅的邀请

    第143章国舅的邀请

    南书性子直,说话也是心直口快,一时忿忿针对着青远说了一通,说完后才恍然反应过来他只是个随侍,而对面被他讽刺了一番的人是当朝三皇子,平日里他在晟华面前也是口无遮拦惯了,今天竟忘了分寸。

    还好他发愣的间隙,晟华先接过话来给他解释了一通,又是拐着青远的胳膊悄悄附在他耳边嘀咕着:“南书老实,若不是青离生了病,他也不会心急起来口不择言,我想估摸着是真的了,咱们要不先回去?”

    青远见晟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就是随口问了一句,又没有别的意思,可南书的话分明是冲着他来的,不仅是对他不敬,说的话更是在明示着他乐见青离病得起不来似的,让他着实憋了火。

    “好!”依着晟华的话接了腔,青远沉着脸先向外面走去。

    晟华没有立即跟上前去,而是拍了拍南书的肩,宽慰他道:“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南书点头应了一声,晟华转身离开。

    在青离的皇子府没有多做停留,他们两个怎么来的,又怎么回了去,想看望的人没看到,还平白被一个仆从给顶撞了几句,青远一路上都没有跟晟华说话,晟华心里琢磨着怎么样从揽月斋外那一帮暗卫眼皮子底下溜出去再看一看青离的情况,对于青远的沉默也没有多留意。

    回了揽月斋,将马缰扔给候在外面的小厮,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各自回了房间,竟是连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跟着晟华上楼来的掌柜瞧着,心下不免揣测起来,莫不是东家跟这宁公子起了冲突?

    明明两个人勾肩搭背地下了楼。看上去没什么异状啊,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黑着脸谁都不搭理地钻进了房中,一个面无表情双目无焦的走在他前面,他明明跟着东家走了一路了,也说了一路了,却没有得到半句回应。

    掌柜的看了一眼手里捏着的信笺,这可是大事儿,还是急事儿,他可顾不上那么多了。于是乎突然加快了脚步,从晟华身侧超了过去,将他的去路拦了。

    “东家!”

    “嗬!”晟华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跳,脚步退了退,看清是掌柜,松了口气,道:“怎么了?”

    掌柜的一看他回了神,忙将手里的信笺递了出去:“东家,这是今天国舅府上派人送来的,说是国舅的爱妾生了儿子。想邀请东家和咱们的厨子去一趟府上,办个宴席......”

    晟华接了信笺扫了一眼,大致意思已然看了个清楚。嘲讽地挑眉哼道:“小妾生了儿子就想让我去一趟,我的脸面未免太不值钱了吧?”

    他不想去,一方面他不想喝苏家有什么干系,苏氏现下正在宫里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青麟又刚刚被废黜了太子之位,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国舅应该是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过日子,他反倒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请他去给他一个小妾庆贺,哪里来的这样的道理?

    掌柜的是个人精。单是看东家的表情就猜出了东家的心思,轻轻问了一声:“东家。要不我去给他们回一声,就说您有事不能去?”

    日子定在明天晚上。据送信的下人说,府上还准备了花灯和焰火,时间上还来得及,如果东家真不想去,趁早回了国舅那边也好来得及去寻别家。

    晟华垂眸沉吟了片刻,忽而将信笺一合,收入袖中,再抬眼看向掌柜的时候,已经又恢复了他那副无所谓的笑容:“我接了,待会儿你就让人在门外立个牌子,就说明日休业一日,晚上让厨子们早点儿睡,明日一早将该准备的东西都通知国舅府上准备妥当,咱们中午过去!”

    交待了一番,晟华掠过掌柜进了房中,掌柜扭身要再问一问,却只能看见眼前咣当一声关上的房门,也罢,东家说去就去吧,反正东家这随性的改变主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晟华本是打算一口回了这事的,但他想了想还是接了下来,原因在于他还需要国舅的帮忙,抑或者说是需要利用国舅设宴这事作掩护,脱身去看看青离。

    青离又是睡了大半日,等再醒来的时候,天色都渐渐黑了,只余下窗扄上方隐隐斜进来的一缕金色光芒,他撑着坐起身来,瞧了一眼这光,心下便知自己大概是睡到天都快黑了,夕阳都只剩下最后一丁点儿了。

    日头一落下去,寒意就渐渐起了来,南书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进了来,想看看自家公子睡了这么久有没有好一些,结果一进入内室,就见他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了,眼睛一弯,笑着快步走了过来,“公子,可是好一些了?”

    青离想张口回答他,动了动唇却发现嘴巴和喉头都干涩发痛,于是乎无声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南书顺着他的手指向看去,立即明白过来,走过去提了茶壶倒了半杯水,“公子,水都放凉了,你先抿上几口,我去给你提点儿热水过来兑着喝!”

    将茶杯稳稳地塞给青离,南书拎起茶壶就出了房去,青离抿了一口凉透的水,冰凉化开的同时,唇舌间的干痛缓和了一些,接着又喝了一口咽下去,凉意沿着喉头滑下,冰的他顿时一激灵,饶是裹着锦被,也是抖了抖。

    南书快去快回地带回来一壶新打的热水,给青离添了热水,才在他身边的脚踏上坐下,“宁伯说公子这几日喝水就好了,茶是暂时不要碰了!”

    “嗯。”青离低哼了一声,两手握着茶杯看着,热气袅袅地飘升而上,像极了那夜他在明韶阁的热泉浴室里见到的水汽氤氲的样子,不知她那一句建议是何意思,但他还是无条件地信她,把自己搞得半病,躺在床上休养个十天半个月。

    “公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取些饭菜过来吧!”南书见到他醒来,高兴极了,也不管青离这会儿不怎么理他地低头不语,一个人在床边上说着:“公子你想吃什么?翡翠白玉,水晶鱼羹,还是灌汤虾饺......”

    “你去看看宁伯准备了什么,给我端上一点儿过来就好,躺得久了没什么胃口,不用为我另外准备了!”青离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南书,敛着眉闭眸说道。

    南书拿着茶杯放到桌上,又去给他取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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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柳如墨出了揽月斋,却没有直接打道回宫,而是回了国师府,入宫也有一段时日了,柳霖难得的闲散下来,虽然稍稍有些不适应突然没事可做的状态,但能和爱妻日日相见,他也是极为乐意的。

    只是柳如雪却不那么开心了,父亲解了她的禁令是好事,可柳如墨现在直接升任做了国师,又把柳云给带进宫去了,府里现在只余下她一个人守着孤零零的院子,柳云的奶娘现下仍是不知所踪,而父亲又成日里和戚氏在主院,对她不闻不问,府里上上下下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嘲笑她呢!

    翠竹见着她一日越加一日的不高兴,伺候起来更是胆战心惊,生怕她忽然想到什么不高兴,拿她们撒气。

    “翠竹,你去厨房通知一声,今天我要吃燕窝,让他们给我炖一个送过来!”柳如墨吩咐道。

    翠竹暗暗放下心来,立马应了就去厨房传话,只要不是留在这里战战兢兢地伺候这位姑奶奶,她跑个十趟八趟的都愿意,府里的人都知道大小姐现在是老爷的心尖尖,且不说大小姐才回府没多久,老爷就带着大小姐入宫见了皇上,再说这大小姐人好心善,老天护佑着她高升做了国师,这是多么大的好事儿!

    可偏偏二小姐不高兴了,自打大小姐带走小少爷一同入了宫去后,二小姐没少刁难院子里的下人,老爷在主院不怎么过来,他们也没人敢去主院控诉二小姐的不是,夫人偶尔会让人传个话要二小姐去主院用膳,都被二小姐回了,他们守着二小姐这院子,每天瞧着她的脸色做事,当真是煎熬极了。

    翠竹出了柳如雪的院子,才过了花园,就看见一行几个婢女都朝着主院去了,心下有些好奇,跟了上去叫住了走在最后的那一个:“哎!福儿,你且等等!”

    被唤作“福儿”的婢女停下脚步,回头看是翠竹,留在原地等了等她,翠竹走近瞧了瞧前面走远的那几个,悄悄问道:“你们不在花园里打理花草,这是都做什么去?”

    福儿睨她一眼,随即跟她小声说道:“大小姐回府了,老爷吩咐了不让二小姐知道,就在主院提前摆了膳,我们都是过去瞧瞧大小姐,好些日子没见了!”

    翠竹暗忖,大小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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