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回来,双眸一睁,难道是如墨出事了?只是这般想着,他心境就无法平静,忙捏诀离开仙宫,直下到三重天际。158txt.com 月白正要驾云,就见他们家君上神色匆匆地向他这边飞驰而来,几乎是一瞬便在他面前站定,“你这时怎的回来了?可是如墨出了什么事?” “呃······”相对与他们家君上的急切问询,他先是一噎,反应过来,急忙摇摇手,“君上莫急,主人她没有事,就是她想找您过去见她一趟,我传了信号给您,没见得回应,才回来寻您的!” 离墨悬着的心此时咣当一声落了地,只要她没事就好,缓和了片刻,道:“她找我?”这小妮子不是不乐意见着他么?每次去见她,都没怎么给过他好脸色,这下竟然主动找他了,真是稀罕! “是呢!主人回来时若有所思的样子,还对她的丫鬟说了些不吉利的话,君上你不知,主人可是把那小丫鬟吓得就差哭出来了!”月白忙将柳如墨的动态汇报给他们家君上,“那会儿我被那小丫鬟逗弄得烦心不已,隐约记得主人说明日要随父亲入宫一趟,还说什么可能回不来一类的话!” 离墨听他之言,便知的何事了,司命写给如墨的命录他才看过,这几日是柳如墨的关键之时,此番入宫便是为了给她自己正名,更是在为她顺利继承国师之位奠定基础,想必她寻他过去,亦是为了这件事吧! “我去见她,你出去溜溜,待我离开时给你发讯号,你再回去!”离墨交待一句,便挥袖下了去,留下还杵在云端,嘟着嘴略显不满的蓝衣小童在跺脚:“什么嘛!君上都不关心一下人家当宠物辛不辛苦,就惦记着主人!” 不过话虽这样说,他还是听话地出去溜自己了,自从被君上安置在主人身边随行后,他也有好久没有见他的朋友了,此番正好去会一会仙友,也算是给自己放个短暂的假了! 柳如墨挑了挑烛心,屋内的光芒比之方才亮堂了些许,也不知月白有没有通知到他,怎的过了这么久都没来? 柳如墨这般想着,以手撑着额倚在桌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烛火一闪一烁地抖动着,困意渐起,一双美眸慢慢地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离墨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他悄声在屋内现身,看着烛光映照下的女子,由于困意的轻点着脑袋,这幅模样儿,一时间几乎让他以为回到了那时,他罚她抄写经文时,她耐不住困倦支着脑袋在桌案上打盹儿。 无声地勾唇笑笑,离墨轻飘飘地在她身旁坐好,忍不住伸手想去摩挲她的面颊,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攥紧了五指,慢慢地收回了手,许是睡得不安稳,柳如墨点了几下便醒了。 眸子还未睁圆,只觉得眼前有一人影,正望着她,一时间睡意烟消云散,美眸大睁,方看清眼前之人,不正是她让月白去寻的人吗? “你何时来的?”柳如墨轻声问他。 “刚到不久。”离墨答道,“听月白说你找我,现在我来了,你可以说说是为何事了!” 柳如墨闻言,将柳霖与她的谈话悉数告知了他,顺带连自己的打算都一一详述了清楚。 “你这胆子还真不小,不怕你们那老皇帝一时气急,把你们柳家一锅端了?”离墨见她神色间颇为担忧,吊儿郎当地说了一句,瞬间把柳如墨的担忧搅和了个干净。 “我只是想到,这两日父亲便会入宫禀告皇上柳如雪与晟华这事,如果不能在她出来之前得到正名,那我与她将再次陷入当初的争夺之中,云弟和我设计了一出将她在父亲面前的形象毁尽,却难保父亲不会因为母亲的求情而宽恕,所以······” 离墨接过她的话继续说下去:“所以你宁愿兵行险招,先劝服柳霖带你入宫面见皇上,在柳如雪被宽恕之前博得青帝好感,借他帝王之意来助你一步登上那个位置,是吗?” 柳如墨默然颔首,“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第六十六章 月白是炮灰 更新时间2014-9-19 21:59:10 字数:2215 第六十六章月白是炮灰 “你何须瞒我什么呢?”离墨并不满意她这般说辞,出言纠正道:“你只须清楚,我永远不是你的敌人便好!你的一切做的,想的,都没有必要瞒着我!” “真的吗?”柳如墨不以为然地笑了,“那你能否告诉我,在国师府外的巷子里,拦住父亲的人是谁?”青远怀揣的心思她不是不知,但如今的青远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满腹谋算的青远,以他自诩高贵的性格,断不会扮作神秘人来找父亲,晟华亦是排除在外,他才与父亲见过面,又见过柳如雪,想必也不会选在此时找父亲说这些话,那么,这个神秘人,也许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你不信我?”离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心伤的是,她自始至终,包括当初她还不是她的时候,便不信他,如若不是她对他做不到深信不疑,何以受瑶素的话影响,执意与他相决绝。 到如今,他为她逆天改命,回溯这一遭,她依然不信他,离墨忍不住自嘲,“原来你今日让月白寻我而来,是为这事?” 柳如墨其实问完就后悔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看到他满脸的受伤时,心就紧缩着地疼痛起来,就好像她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一般,可话已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 “我的确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神秘人,不论你信与不信,明日入宫,你一切小心,血玉记得收好,必要时候可以找我!”语罢离墨不待她开口,瞬间消失在屋内。 柳如墨本想伸手拉住他,却在此时扑了个空,她的手掌落在方才他搭着手的地方,桌面上还余有几丝余温,显示着他去时的匆匆。 “对不起!”柳如墨手心附在桌面上,轻轻地如同自我忏悔,“我不是有意怀疑你,只是你总这样来去匆匆,行迹神秘莫测,所以父亲一说神秘人,我便下意识地想到了你!” 她的解释散在了空气中,没有回应,窗扄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柳如墨递眸看去,以为是那人又回来了,却是看见一抹雪白趴在窗框上,后腿儿一蹬,翻了进来,正是她派去寻他的月白。 柳如墨起身来到窗前,将小狐狸抱进了怀中,“我说错话了,月白,我把你的主人惹生气了······他会接受我的道歉吗?” 被她抱在怀里的月白只剩下泪流满面了,他正和天河的小蚌仙联络感情呢,君上他老人家就黑着脸突然降临到他背后了,他本不知,只觉得背后寒气阵阵,只惹得他汗毛直竖,可面对着他的小蚌仙却吓得一溜烟蹿的没影儿了,他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去,正对上君上他老人家的雷公脸。 还记得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了君上一句,“君上,您跟主人联络完感情了?” 几乎是那一瞬间的事,君上的脸比之他刚到的时候,阴沉得更甚,他只恨不得立马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一时口快,把他跟小蚌仙说话那一套说给君上听了,这会儿说错话不是要命的事嘛! 也不知道君上究竟是为何生气,看着君上黑沉沉的脸色,不夸张的说,他甚至觉得此刻天河的星辰都不再明亮闪烁了,因为星辰全都被君上的黑云给笼罩了。 正当他咽了一口唾沫,等着君上收拾他的时候,就听君上沉声对他说道:“你可以回去了,从今日起,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并且告诉你那些地仙朋友,凡是国师府上上下下,有关乎她的所有人的行踪情况,都必须及时得掌控到你手里,重要的向我汇报!” 天知道他那时如临大赦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那是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感觉,如同绝处逢生的人,又如同饥寒交迫之时得到一碗热粥,于是乎,他很没面子地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君上他老人家面前。 一路小跑回到主人屋外,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软了,软得连蹦上窗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攀着屋外可以攀附之物,一点点得爬上窗台。 好嘛!这下算是知道君上心情不愉悦的原因了,这位姑奶奶不知道说了什么,把君上给惹恼了,他悄悄地伸着两个爪子抹着眼泪花儿,他怎么这么命苦啊!碰上这么个主儿,再有下一次,免不得被君上撒气了! 柳如墨见它没反应,两手叉着它的腋下,将它举到眼前,晃了晃,“月白,我问你呢!他会原谅我吗?” 被她晃了几下,虚软的后腿儿更加没有感觉了,他要不是怕吓到了这个新主人,他一定大声地喊出来了,姑奶奶,您就行行好,别折腾我了!晃得我都快半身不遂了!您说把君上惹火了,他倒是不会把您怎么着,可不代表不会把我这小仙儿怎么着啊! 当然,即使他心中再叫苦不迭,他还是得忍着,以一只小狐狸的方式嘤了一声,算是回应主人的问话。 “那你去告诉他,我不是那个意思,让他别生气,等我从宫里回来,我再好好向他赔罪!”柳如墨撑开窗户,把腿软的小狐狸架出去松了手,只听噗通一声,小狐狸就直挺挺地摔趴在地上。 望着再次合上的窗,月白此刻的内心真的是犹如万马奔腾般,他们这是要整死它的节奏吗? 在窗下趴了会儿,他终是下定决心,捏诀召来云团,再次向天上飞去,唉···他还是认命了吧,哪边都不能得罪,自己辛苦些也就罢了,只要君上他不再生气,明天还是美好的一天不是? 月白变回蓝衣小童的模样儿,来到离墨的仙宫外,宫门紧闭着,门外却聚集着众多的仙人,他悄悄地避开他们,来到仙宫后方的一处宫墙外,左右看了看,蹲下去,沾了口唾沫在手上,念着口诀在墙底画了个圈,那处墙体渐渐变薄,直至透明,他这才住口,钻了进去。 “还好当初刨了这个洞没被人发现,哈哈,我实在太聪明了!”月白站起来拍了拍手,得意地自夸着。 哪知他方一转身,欲往离墨寝殿走时,却撞上了一堵墙,他笑声顿消,用手指戳了戳这道紫色的墙,随后视线慢慢上移,对上了一双眼睛,立时叫嚣着扑了上去,“吓死我了,哥,不带你这么吓我的!” 第六十七章 帝君太好哄 更新时间2014-9-19 22:00:03 字数:2258 第六十七章帝君太好哄 紫衣仙官在他扑过来之际,张开双臂接住了他,嘴上却不饶他,“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你怎么肥成这样了?”说着还认真地掂了掂他,像是在验证自己的话。 月白忿忿不平地跳出他的怀抱,不满地嚷嚷,“什么嘛!哥!我哪里胖了,我是你亲弟弟吗,你就不巴望着我吃好喝好啊!” 紫衣仙官忍着额角直跳的青筋,道:“你这段时间都跑哪儿去了?跟着君上溜下凡去也不知道回来,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哥吗?” 月白立马收声,踮着脚捂住紫衣仙官的嘴,四下张望了片刻,小声问他,“君上回来了吗?” 紫衣仙官点点头,扯下他的手,道:“你问君上做什么?我可告诉你,君上心情不好,你这会儿可别过去!” 月白内心的小人儿在流泪啊!他也不想过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呸呸呸,君上不是虎,他也不是羊,不管怎么着,他都得去! “哥,我有必须去找君上的理由,你陪我去吧,好不好?” 对着弟弟满眼乞求的眼神,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是毫无招架之力,认栽了般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陪你去!” 两人来到离墨的寝殿外,紫衣仙官睨了一眼扒着他胳膊的弟弟,抬手敲了敲门,“君上,青弋回来了,说是有事要向您禀报!” 殿内没有半丝声响,门外的弟兄二人两两对望,久久无言。 “君上,青弋回来了!”紫衣仙官再次请示道,这一次,殿内有细微的声响传出,紫衣仙官低头对身边的弟弟叮嘱道:“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记住,别说什么让君上不高兴的话!” 月白咽了一口唾沫,狠狠点了点头,将殿门推开些许,侧身钻了进去。 殿内一如往日,空荡荡的,这是他第二次进入君上的寝殿,君上躺在云床上,红色的幔帘由上倾泻而下,君上随意地躺着,半个身子为幔帘遮着,头面向一侧,看不清他的面容。 月白在离云床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脚,轻轻唤了一声:“君上?”没有得到君上的回应,他再唤了几声。 “不是让你守着她吗?你又回来作甚?”离墨一把撩开幔帘,坐起身来。 月白很不争气地低下头去,君上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有木有!凌乱半解的外袍已脱到腰间,锦衣也半遮半掩地露出大半个胸膛,白皙的皮肤一直延伸而下,顺着腰线渐入袍底,加上君上此刻略显烦躁不耐的神情,许是起身时动作太快,幔帘被挥开了又重新拢上,此情此景,他一个男子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撩开那道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幔帘,更别说门外守着苦苦等候的女仙们了。 “嗯?”离墨一声轻飘飘的轻哼,立刻打散了月白满脑子幻想的粉色泡沫,他忙正色道:“君上,主人命我来向您传达她的歉意,说是待明日她入宫回来之后,亲自向您赔罪,您看?” 离墨嗤笑一声,“她让你来的?” “是的,君上,主人还问我,她把您惹恼了,您还会不会原谅她······”月白小心谨慎地说着,眼神滴溜溜地绕着离墨打转儿,察言观色,生怕再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