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泽半信半疑,可是娘你之前还让哥滚开还说这辈子别回来。” 冉霁雪:……” 她近乎恼羞成怒的低吼出来,所以现在我后悔了!” 白明泽哈哈两声笑了出来,就差拍着他娘的肩膀说一句你也有今天了。 冉霁雪:……”这儿子生的真是太糟心了。 白明泽得意扬扬的说,我们约在八月初十,到时候嫂子也会在场,娘你也要去吗?” 冉霁雪听到他这声嫂子心里更气闷了。 她还是无法接受桑眉和白明洲在一起。 桑眉的体质太过于特殊,与白明洲在一起根本就是两厢不利。 手边还放着空药碗,冉霁雪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白明泽神情放松,随意道,七月十一……?” 他猛的睁大了眼睛。 七月十一?! 冉霁雪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冷漠,没关系,有娘在,明洲不会打断你的腿的。” 白明泽:……” 事实上,七月十日的这一约。 白明泽忘了没去,白明洲在昏迷中也没去。 至于桑眉,倒是和白明泽见到了,只不过是在那等láng狈的境地中。 而这时,白明泽终于从白日的忙碌中脱得身来。 结果回去的时候只看到岳父岳母对坐在桌边,小仙女的身影却不在。 桑夫人看他一眼,絮絮叨叨的说,回来的正好,眉儿去参加宣桃那丫头的及笄礼了,恐怕要过几年才能回来。她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虽名为主仆,却实为姐妹,女婿你多担待着点。” 白明洲眉头微皱,若去的时日不短,不若让我去陪着夫人一起,不知夫人是何时出发的?现在可还赶得上?” 桑夫人看了看对面的桑廷,犹豫起来,这……” 桑大人放下小口啜饮的茶盏,沉声道,男儿当以事业为重,不过分别两三日,何故这般情态?” 白明洲心里有了谱,眉目舒展开来,他拱了拱手,岳父教训的是。” 嘴里这样说着,回到屋里之后他离开打开了墙边的立柜,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一整块用金丝楠木所制的jīng致木盒端端正正的放在抽屉里面,随着白明洲的眼神落在上面,咔哒一声自己就打开了,露出了里面塞满了的珠翠玉石。 白明洲眼神冷了下来。 挥手关上立柜之后,白明洲闭上了眼。 一点灵光从他眉心漂浮而出,渐渐的变大笼罩到了整个桑府之上。 在这瞬间,无数的画面,每个地方每个角落,从漫漫长夜到晨光微熹最后日落西山,今日内所有时间发生的全部事情一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看到自己离开后,桑眉陷在柔软的chuáng铺中安静熟睡的模样,白皙的肌肤在睡梦中染上了一层薄红,长长的睫毛卷翘,睁眼的一刹那,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在微光下顾盼生辉,美的让白明洲忍不住失神片刻。 他很快回过神来,看到在桑眉起chuáng后,问过他的下落之后喝下了桑夫人递过来的一碗汤。 也就是这一碗汤,在桑眉对桑夫人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让她昏了过去。 桑夫人接住了昏迷的桑眉,将她抱着从后门走了出去。 白明洲睁开眼,在chuáng上留下了一道自己的光影之后隐去了自己的身形,顺着桑夫人带着桑眉走过的路从后门出了桑家。 出了门之后,他又故技重施一路循着桑眉过去时间留下的影像追了过去。 而此时,桑眉也终于从冗长的睡梦中挣扎着醒了过来。 醒来的一瞬间,桑眉仍是不可置信的。 在她相信了这幻境中的父母,甚至想过等他们终老之后再与白明洲离开这方幻境,却没想到现实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她发现自己在一方水池里,池水呈rǔ白色,其上漂浮着些许鲜红的花瓣,每一片都像是一簇小小的火焰,而正是这花瓣,散发着阵阵甜香,让整个空间都变得甜腻粘稠起来。 浓厚的灵力顺着水流冲刷着她的灵脉,让她肌肤刺痛无比。 除此之外,桑眉眼神古怪的伸手往下一捞,赤金色的细砂顺着指尖缓缓落下,正是常人难得一见的异宝明光砂。 而那香气浓郁的红色花瓣,正是伏火令香。 除了千红日jīng,所有让白明洲寻到的对她身体有好处的天材地宝都在这里面了。 桑眉错愕无比。 若是为她改善体质,告诉她一声就是了,何必以这么大的阵仗还要先迷晕她? 正想着,忽然听到潺潺水声从身后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