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眉想了想,又把最开始看见的被墨迹遮掩的几面墙的模样分别画了出来。 白明洲将分别画着墨迹与血符的两张纸叠在了一起,想了想,他将其中一张纸翻了过来。 烛光下,重叠在一起的两张纸重叠在一起,虽然是画着两种符文,却是用的同一种颜色。 两张纸上的痕迹混杂在一起,透过烛光落在雪白的墙面上,就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 白明洲和桑眉的表情同时变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这是什么?!” 桑眉和白明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符文不在修真界记载的任何符文册上。 九阙山身为修真界第一门派,底蕴身后,连九阙山的藏书楼里都没有记载的话…… 桑眉肯定道,这是天上下来的人留给白擎的。” 可这又有另一个问题。 身为飞升成仙的仙人下界救世而来,为什么要留给弟子这样一看便知是邪术的东西? 桑眉拧了拧眉,难不成那帮凶还是白擎不成?”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要是白擎本就知道密室的存在,那白明洲的存在也定然瞒不过他,冉霁雪闹这么一出岂不是自打嘴巴。 白明洲问,什么帮凶?” 桑眉之前只说了自己发现了一间画着血符的石室,却没说自己被关在里面差点出不来的事情。 她含糊道,就是那间石室的机关是在外面,里面的人是打不开的。” 她一个字没提到自己,白明洲却是瞬间明白了,他气道,你差点陷入危险还不告诉我?” 桑眉小声说,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谁帮你的?” 你弟弟。” 白明洲微微放心了一些,明泽不会乱说的。” 桑眉狂点头。 白明洲却是又问,我都忘了问你,城主府是有结界的,我能自由出入是因为血脉,你是为什么?” 桑眉心虚的垂下了头,……可能也是因为血脉。” 白明洲一愣。 就见桑眉摸了摸肚子,在这里面呢。” 白明洲:???” 他再qiáng也做不到让他俩孩子一天成型! 他差点被气笑了。 清溪?” 桑眉苦着脸点头,你知道的我修为的,这根本拦不住我。” 白明洲浑身冒着寒气,但是也不会很轻松。” 桑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你生气了吗?” 没有。”却是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 桑眉咬了咬唇,转身出去亲自去端了盆水进来,挨挨蹭蹭的坐到白明洲的身边,夫君,你渴了吗?” 白明洲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让我端盆喝?” 怎么会呢,这是来伺候你洗脸的。”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自己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 一盆水笑着笑着身子东倒西歪的撒了大半出来。 白明洲:……” 看着自己身上被泼湿了大半衣服,颇为无语的将铜盆从桑眉的手中接过来,把你脑子里我端盆喝水的画面清掉。” 桑眉笑得歪倒在他的身上,分明是你在故意逗我笑。” 她胳膊上搭着的汗巾被白明洲取下来,用盆中剩余的水浸湿后拧gān,他动作轻柔的为桑眉擦了擦脸,我身上还有水,别沾你身上去了。” 桑眉偏要挽着他,将另外半边脸侧过来,这边还没擦。” 白明洲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那这到底算是谁伺候谁?” 桑眉眼睛微微睁大,难道你还真让我伺候你不成?” 你当初还为我做饭洗衣呢。” 桑眉于是便笑了,我现在也可以。” 白明洲:……” 他理了理胸口被打湿的地方,我让人打了水。” 桑眉偏过头看他。 白明洲揽过桑眉的要,鼻尖蹭过桑眉脸颊,一起去,你打湿的你负责。” …… 第二天桑眉难免起晚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桑眉伸手摸了摸,是冷的。 她去和爹娘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白明洲一早就被遣到了铺子上去学习”了。 这么早?好歹也让人吃完饭再去。” 桑夫人点了点她额头,要是都像你这么懒,桑家早就完蛋了。” 桑眉虽然心疼,但是也知道这是她娘的好意,遂不再说什么。 在这幻境中,他们不必忙着整日修炼,也无需担忧下一刻是否就有敌人打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