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鹤易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眼里噙满泪水固执的不肯落下,只留下了委屈和不甘。 她已经很听话了不是吗… “鹤易?鹤易?醒了吗?” 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鹤易的耳朵动了动代表她已经苏醒。 一条狭小的缝隙中时挽的脸映入眼帘,鹤易别过头宁可回到梦里。 紧握着时挽的那只手也在慢慢抽离。 在她的手即将离开之际,时挽牢牢的拉住了她:“醒了就睁开眼睛。” “我还活着…” 鹤易的嗓音沙哑低沉,仿佛已经干涸很久的沙地。 时挽俯下身贴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抚摸着她的侧脸:“你当然还活着,有我你死不了。” 鹤易多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那么就没有痛苦了。 omega的脆弱来的如此汹涌苛求着alpha的安抚,时挽也不例外。 鹤易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的花香是玫瑰啊… 仔细的闻了闻,今天的玫瑰好像在讨好她,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刺,想要人来带走她。 “鹤易,我们才是天生一对,你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时挽蹭了蹭她的侧脸,贪恋的嗅着她的信息素。 当初在几十个孤儿中,时挽一眼就看到了鹤易,她也没有让自己失望。 多少次的殊死搏斗中都脱颖而出,时挽觉得她很特别。 将人安排在时栀寒的身边是为了看清楚她的品质,没有想过她会爱上时栀寒。 等到她后悔的时候,就只能强硬的把人留在自己身边,甚至不惜想过用毒品… 可也只有那一次,时挽就有了人生中第一次愧疚,她带着尚勇离开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天生一对,鹤易觉得这是最大的侮辱。 时挽从一开始就剥夺了她选择人生的权利,时栀寒毁掉了她对人生唯一的希望。 时栀寒说的没错,姓时的都一样。 时挽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乖乖听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鹤易觉得她们这一家子好像都很喜欢让自己听话,说到头就是想要自己成为她们想要的样子。 就像一个定制的玩具。 鹤易微微笑了笑:“我要尚勇的位置。” 时挽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想要这个:“现在的位置不好吗?” “谁会嫌弃自己手里的权利大呢。” 鹤易挑起她垂在胸前的长发,清茶味道的信息素瞬间暴涨。 时挽没有防备的瘫软在她的身上,鹤易撩开她脖子上的头发。 果然是易感期快到了。 时挽终究臣服在了本能之下:“好~不过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鹤易住院的期间,她发现时挽好像没有事情可以做,一直在这里看着她。 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尚勇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很诡异,就算是汇报工作的电话都没有一个。 鹤易假装无意的开口问:“星辰酒吧,是尚勇在临时看管吗?” 时挽轻笑一声:“好好养病,等好了就知道了。” 时挽的反应很奇怪,鹤易不由的起了疑心。 半个月后,鹤易终于走出了医院。 她腹部的伤口切入的不是很深,但是还是割伤了脏器后期需要好好休息。 时挽竟然主动为她拉开了车门:“今晚是一个重要的日子,陪我去一个地方。” 鹤易点头:“好。” 回到了别墅里,时挽拿来了一身红色的西装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鹤易被按在梳妆台前,时挽微笑着对她说:“头发长了好多,应该修剪一下。” 曾经鹤易都是齐肩的中长发,也鲜有打理的时候好在底子不错所以并不会显得潦草。 造型师为她蒙上围挡,剪刀的卡卡声响起一缕一缕的头发落下。 很快中长的头发变成了短发,时挽拉起她的手走进衣帽间。 红色的西服,黑色的衬衫,红的衬托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黑色勾勒乌黑深邃的眼眸。 “真好看~” 时挽对焕然一新的鹤易很满意,今晚一定是有趣的。 鹤易不解她的行为,可知觉告诉她一定不简单。 坐上车到了地方,看到宏伟壮观的镭射灯柱,还有随处可见明星海报。 以及那黑压压一片记者拥挤着想要拍到第一手消息。 “颁奖仪式?” 鹤易终于想起来了,今天好像是启星奖的晚会。 时挽没有回答,掏出口红补全了那一点点的不完美。 “走吧~” 车门打开,大量的媒体涌过来。 “时影后,您今天是来压轴颁奖的吗?” “这届的影后是谁您可以透露一下吗?” “时影后!时挽!” 时挽伸出手,鹤易绕过车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