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珩笑了:“好好好,有胆识。”他抓住了时栀寒的手。 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别急~不是还要换衣服吗?”时栀寒的指尖点在了他的胸口。 “夜长梦多!” 金珩将她按在了沙发上,抽掉了腰间的浴袍带子要绑住她的手。 这时,时栀寒掏出了包里的电击棒。 金珩似乎早有预料,腰带一拉将她的手摔在了桌子上,电击棒掉在地上。 “果然,姓时的女人都不老实!” 金珩抬起手打在时栀寒的脖子上,时栀寒还没来及的呼救昏了过去。 “真以为老子脑子里全是没用的废料?” 金珩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锁,完美无瑕的背部如水一般细滑的曲线。 “真是赚到了!”金珩俯下身准备一亲芳泽。 突然,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勾住了他的脖子。 “谁…” 金珩脸憋的通红,抓着她的胳膊拼命挣扎。 “要你命的人!” 因为极度缺氧金珩翻着白眼昏了过去,鹤易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对准了他的腺体。 “不可以!”又一个人影从她刚才翻进来的窗台走出去。 这是一个高挑的女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戴着口罩鹤易看不到她的脸,不能断定是敌是友。 女人扶起了沙发上的时栀寒说:“你杀了他,时栀寒脱不掉嫌疑。” “你是谁?”鹤易扔掉了手里的金珩,一个跨步来到了女人的面前拉住了时栀寒的手。 “我叫忱耳,是时栀寒的人。” 女人摘下了口罩,鹤易觉得她有点眼熟。 “你是远河分公司的人。” 鹤易认出了她就是在时挽电脑里偷看到过的那个人。 忱耳拿出了自己的臂章,那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莲花是时栀寒母亲的信息素,她父亲特意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人做成了标志。 时挽在鹤易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她,只要看到这个标志的人,杀无赦! 随着时栀寒父母出了车祸,拥有这个标志的人就逐渐消失了。 忱耳是鹤易第一个见到活着的拥有者。 鹤易回身在金珩的身上摸索,不消片刻找到了绿色的药丸。 “她刚才吃的是致幻药,这个是解药。” 忱耳接过了东西:“谢谢。”这个比拿到金珩的指纹更有用。 她可以把药拿回实验室分解,只要成份搞清楚了可以从长计议。 现在这种情况,忱耳不可能拿金珩的指纹,如果做了时栀寒就彻底成为了公敌。 在没有强大的反抗能力下,忱耳不想冒险。 鹤易说:“不要和她说我来过,你们走吧。” “那你呢?”忱耳不理解她为什么不一起走。 “善后。” 鹤易拖着金珩往房间里走,忱耳不敢耽搁背上时栀寒固定好,从窗户翻了出去。 金珩和死猪一样,鹤易拿出了他刚才给时栀寒吃的药。 “这可是好东西。” 鹤易揪着他的头发想要把药塞进嘴里,结果头发掉了… “假发?” 鹤易看着手里的头发嫌弃的扔到了地上。 这回就只能捏着脖子了,怕他吃的不痛快还特意帮他顺了顺。 做好这一切,鹤易灵巧的从窗户扬长而去。 金珩则度过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晚… 第26章 怀疑 燥热,好渴… 这里难道是沙漠吗? 为什么这么渴… “鹤易…好渴…” 时栀寒睫毛微微颤抖着睁开了眼睛,这里不是沙漠而是自己的家… 模糊的视线里有一个人影坐在自己身边,鹤易回来了吗! 努力的睁大眼睛,终于那个人影清晰了起来。 “你是谁!”时栀寒猛地坐了起来,为什么这个陌生人会在自己的家。 “您醒了,我是忱耳。” 时栀寒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半信半疑的摸向了枕头。 忱耳无奈的摊开手,时栀寒藏起来的匕首躺在她的手心。 为了证明自己,忱耳不得不将那个臂章再次拿了出来。 时栀寒这才放下了戒心:“我怎么回来的?” 忱耳想起了昨天鹤易的话:“我救您回来的。” 时栀寒点头,抬起手准备将散乱的头发扎起来。 一股清茶的香气飘过来,虽然非常的淡时栀寒还是闻到了。 她找寻着味道的源头,最后在自己的手腕找到了。 清茶的味道越来越淡,好像随时都会被空气稀释一样。 “昨天的任务失败了。”她并没有选择问出来。 她想鹤易一定来过,也许忱耳并没有碰到鹤易吧… “也不算失败,我们拿到了更有利的东西。” 忱耳拿出了一个透明的袋子,一颗药丸在里面。 “这是什么?” 忱耳和时栀寒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摘除了鹤易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