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很忙的

注意嫡女很忙的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02,嫡女很忙的主要描写了她来了,她死了,她应许她,为她完成最后的心愿,好让她安心离去。于不动声色中斗庶姐、防庶母,拉拢旧人为己效命,攀附权贵以全己身,眼看一切渐入正轨,忽有故人南来,异变旋之迭起,她又能否在这种...

分章完结25
    高的围墙,风细细不得不乘了软轿,带了嫣红、嫣翠及邓妈妈等人一路径往瞿府别院。700txt.com诸人行至瞿府门前时,早有一名面相精干的妈妈在门前候着。见软轿过来,忙迎了上前,请安行礼之后,倒也并不多说什么,便引了一众人等入内。

    软轿一路缓缓而行,直行到内院的垂花门前,那妈妈才停下脚步,回身请风细细下轿。依言下轿,风细细自然的抬眼扫了一回周遭,目之所及,果然似曾相识。

    那引路妈妈见她站定脚步,巡视四周,倒也并不过分催促,,直到风细细朝她做个“请引路”的手势后,她这才道了一声:“小姐请!”上前一步,恭谨带路。

    入了垂花门,一行人等径自折向抄手游廊,途中一切景致,都与风府别院大同小异。穿过抄手游廊,再折向南,前行了约有百步,前面已能看到一座三层楼阁,却正是与风府别院内的溅玉轩相似的漱玉阁。众人堪堪踏上通往漱玉阁的那条白石小径时,对面却已有一名年约十七八岁,容貌秀雅的碧衣丫鬟笑吟吟的迎了上来,朝着风细细行礼笑道:“给姑小姐请安!”

    自然的展颜一笑,风细细道:“姐姐太客气了!快快请起!”这话一出,她身边的嫣红早上前一步,将那丫鬟扶了起来。那丫鬟顺势起身,便作了手势请风细细入屋。

    风细细笑应着,便举步跟在她的身后。那丫鬟一路将她引到门口,抬手打起帘子,笑道:“姑小姐请!”侯风细细入屋后,她却又抬手拦住欲待跟了进去的嫣红等人:“几位且在外头坐一坐,喝杯茶,吃些点心!”嫣红、嫣翠闻声一怔,不约而同的抬眼看向了风细细。

    足下微微一缓,风细细没有回头,只朝二人挥了挥手。自己却不曾少有迟疑,快步的进屋去了。身后一声轻响,却是门帘落下的声音。风细细抬头看去,却恰恰的看入一双澄澈明亮的眼。定定的注视着眼前之人,无需别人多说一个字,她也知道,眼前之人,便是她的表姐瞿菀儿了。而事实上,这间布局雅致,又不失大气雍容的屋内,除了她们再无旁人。

    不期然的深吸了一口气,她开口唤了一声:“表姐!”

    注目看她,许久,瞿菀儿这才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却并无多少温度:“你长大了!”她很是简单的概括道,言语之中微现恍惚,其中更隐蕴感伤。

    眼神平静的看着她,风细细自然答道:“表姐也与当年大不相同了!”她记忆中残存的那个瞿菀儿,梳着娇俏的双丫,有着甜美的笑容,似乎总穿着红衣,仅此而已。可以说,若是一定要说出眼前的瞿菀儿与从前瞿菀儿的相同之处,那却只有一个——红衣。

    她似乎极钟爱红衣,而且是那种极致的红。纯粹鲜艳的石榴红,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驾驭得住的,然而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如此的适合,如此的相得益彰。

    显然没料到她居然会回这么一句,一怔之后,瞿菀儿不自觉的扬起了秀眉:“这些年,我也曾从她们口中隐约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情!”这样的风细细,显然与她的想象不符。事实上,这几年里头,厚叔厚婶也曾费了不少气力,试图从瞿府得到一些帮助。然而瞿老公爷非但不愿听这些事情,甚至连听到一个“风”字,也会大发雷霆。下人既知此点,又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老公爷跟前触这个霉头。然而他们得了厚叔厚婶的好处,却又不好全无表示,便只能隐隐约约的暗示二人,不妨去大小姐跟前试试。

    也正因此,这几年,瞿菀儿虽与风府全无分毫往来,却仍能时不时的从下人口中得知一些风细细的事。正如瞿府许多下人议论纷纷的那样,因一直记挂着风入松的缘故,瞿菀儿虽不会主动问起风府之事,但下人在她面前说起时,她都会耐心听着。

    这些事情,早在来此之前,风细细已从嫣红口中大略知道,因此却并不意外,淡淡一笑之后,她道:“表姐有话,只管直说便是!”

    看向她的那泓澄澈秋水隐约泛起丝丝涟漪,只是包涵太多,又太复杂,便连风细细也无法完全解读出来:“她们为何会频频在我面前提起你,我心中自是一清二楚……”

    略略一顿之后,她才又接着说下去:“只是我一直以为,若是连你自己也都不愿去争,即便我竭力助你,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微诧的凝眸看她,风细细心中满是疑惑。瞿菀儿这话,在她听来,已近乎是一种解释。她这是在对她解释,解释为何这么多年,她虽知道她的景况,却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不加援手。

    “你不必对我解释这么多的!”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风细细微蹙双眉的道了这么一句。她一直知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而瞿菀儿如今的态度,也似乎印证了这一点。

    果不其然的,瞿菀儿略一撇嘴,道:“今日,我大哥,也就是你表哥,约了人在这别院内赏月饮酒!你且在我这里略坐一坐,等一刻儿,可陪我同去见上一见!”

    她显然也不是那种喜欢委婉迂回之人,觉风细细似有所察,便干脆的叫话挑明了说。而让风细细颇感无奈的是,她的这位大表姐即使在说着这种话的时候,也仍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全然不觉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突兀甚或是强人所难。

    “你这是……在给我做媒?”瞿菀儿既如此爽直,她也懒得拐弯抹角,便干脆的问道。看起来,她的这位大表姐也觉得,惟有找一个好男人才能够救她于水火。风细细暗暗冷嗤。

    “做媒”二字乍然入耳,却将瞿菀儿也吓了一跳。事实上,风细细说的也确是实情,只是些话,是只宜心知肚明,却不能直言不讳的,更不说她们二人如今都还是云英未嫁的大家闺秀。愣了一愣后,她干咳一声,语带无力的道:“表妹……你可真是……咳……快人快语呵!”

    没什么理由的,这句话才一出了口,她却忽然有些想笑。压下这份笑意,她又自正色道:“今儿来的这位贵客,我想表妹一定听说过他的名讳……”

    不期然的扬一扬眉,既是来了,风细细也没打算就这么打道回府,虽说来此之前,她对瞿菀儿的诸多好感,如今已是大打折扣,但这并不妨碍这番对话的继续:“还请表姐有以教我!”她客客气气的道,仿佛才刚的那一句话并非从她口中说出。

    瞿菀儿点头,却也并不刻意去卖关子,只道:“这个人,就是定亲王宇文?之!”

    ☆、第四十九章 纯属巧合(二)

    第四十九章纯属巧合(二)

    话一入耳,风细细便是一怔,心中一时也真不知是该喜该怒,沉默片刻后,她直接问道:“你遣人请我过来,只是为了此事吗?”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便是与宇文?之见上一面,然而今日在这心愿终将得偿的时候,她却莫名的便有一种一脚踩在空处的虚浮感。

    注目看她,瞿菀儿淡淡道:“你若当真有心要为姑姑争一口气,这正是最好的机会!先前见你之时,我便说的很清楚了,你若不愿争,不想争,我见你又有何用?更遑论帮你!”稍稍一顿之后,她又说道:“我不讳言此事我确有私心,但你该明白,这机会外头多的是人想要!”

    风细细心中所以大感不快,其实是因瞿菀儿早前的主动示好与嫣红的一番话语。无可讳言的是,瞿菀儿的表现,令她颇生好感,甚至起了与对方相交之心。然而见面之后,瞿菀儿的表现却大出她的意料,这种心理反差才是让她不悦的真正原因。、

    瞿菀儿之言既给了她当头一棒,却也让她警醒过来。没错,没有谁有义务帮她,只因为,她甚至不是真正的风细细。定一定心神,她忽然问道:“你所谓的私心,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她,这所谓的私心,该与瞿菀儿自己有关,而多了解一些这个,对她无疑是有用的。

    点一点头,瞿菀儿倒也并不瞒她:“我大哥,也就是你表哥,有意撮合我与宇文?之!”

    风细细看她:“表姐觉得,定亲王此人如何?”对瞿菀儿之言,她并不觉得如何诧异。事实上,在听瞿菀儿说出“确有私心”四字后,她便已隐约猜出了一些。故而得到瞿菀儿的确定后,她便顺势的问了一句。说到底,她答应的,只是不让风柔儿嫁给宇文?之,而这一点,可以与她有关,也可与她无关。这一刻,她的心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能从中穿针引线,撮合了瞿菀儿与宇文?之,其实也很有些意思。至少,也够风柔儿与刘氏吐口血的。

    “定亲王么?”瞿菀儿秀眉微蹙,似甚犹疑,但最终,她还是实话实说道:“我与已过世的定亲王妃王妃余氏略有交情!我只能告诉你,三爷绝非风流浪荡之人!”

    这话听在风细细耳中,却无疑是避重就轻之语。而所说的,更是风细细早已了解的一部分,那就是宇文?之并非风流好色之人。无奈一叹,知道这样问不出什么的风细细干脆把话挑明:“不瞒表姐,我是想尽量多了解一些定亲王的好恶!”

    “好恶?”明眸之中明明白白的写满了错愕,良久,瞿菀儿方才惭然道:“这个我还真是不太清楚,”风细细那略带失望的表情让她颇觉不自在,轻咳一声后,她终究继续的说了下去:“不过,我知道我爷爷对他评价极高,认为他是今上几位皇子中最冷静、也最睿智之人。”

    冷静、睿智,这无疑是极高的评价,甚至可以说,瞿老公爷的这一评价,无疑已是一种认定,认定宇文?之乃当今几位皇子中最适合承继大统的一个。

    若有所思的看向瞿菀儿,这一刻,风细细忽然便有一种冲动,想问一问瞿菀儿,她之所如此抗拒这门亲事,可是因为那个离家出走已有多年的风入松。然而话到嘴边,她终究是又咽了下去,只因这话一来太过交浅言深,二来与她也无太大干系,却还是不问为好。

    “多谢表姐!”微微一笑的同时,风细细朝瞿菀儿浅施一礼,就算是揭过了此事。

    还以一个满意的笑容,对她的表现甚为满意的瞿菀儿稍稍抬手,客气道:“请坐!”侯风细细坐下后,她才扬声唤道:“来人,上茶!”这一声话音才落,外头夹帘一响,已有人捧了茶进来。风细细抬眸看时,却见来人正是先前为自己引路的那名丫鬟。

    似乎觉察到了她的视线,瞿菀儿自然的伸手一点那丫鬟:“她叫紫菱!”

    笑了一笑,风细细朝紫菱点一点头,算是招呼了。紫菱忙回以一个屈膝,上过茶后,仍旧退了下去。一面端起茶盏,瞿菀儿一面笑道:“这是今年的新贡的雨前龙井,妹妹不妨尝尝!”

    风细细应着,便端茶喝了一口。对茶水,她并无太多讲究,这茶入口,也只觉茶香沁人,要再说其他,却是力所不及。她这里低头喝茶,那边瞿菀儿却在浅啜一口之后,放下茶盏,目视风细细,神色微现犹疑,好半日,她才终于开口问道:“这几年,你……那里……可有他的消息没有?”她虽竭力想让自己的语声显得平淡一些,但语声终究微带颤抖。

    抬眸与她对视,风细细神色安然,言语却是干净俐落:“没有!”几乎在话一出口的瞬间,她便看到了瞿菀儿面上不及掩饰的失落与伤痛。她这样的神情,却让风细细在内疚的同时,对风入松更多了几分厌恶之情。没有错,她是借了风细细的身份重新活在了这个世上,但她不是风细细,从前不是,以后也仍不是。风细细的爱与恨,她也并不打算继续下去。

    正如她曾对嫣红说过的,她并不恨刘氏。不恨的原因,是因为刘氏并没有做错,相反的,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事。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不想做正室的小妾也不是个合格的小妾。而她相信,若是最终胜利的是瞿氏夫人,只怕风柔儿的下场也未必能比之前的风细细好到哪儿,也许会更凄惨也不一定。

    在她看来,这里头,最可恨的人,有两个,一个是风子扬,另一个却是风入松。一个是宠妾灭妻的渣男;而另一个,则抛下因慈母之死备受打击、近乎自闭,正需保护的妹妹愤然负气远去,多年无有音信。试想,若有风入松在,凭他侯府嫡长子、瞿老公爷亲外孙的身份,只要他在风府一日,谁又敢慢待风细细分毫?刘氏又何至在这短短数年内坐大至此?

    总而言之,对风入松,她实在半分好感也欠奉。

    屋内,一片静寂,气氛在这一刻,仿佛凝滞住了。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各自端了茶盏,慢慢的喝着。直到外屋传来丫鬟低低的声音:“小姐,大少爷遣了人来请您过去赏月!”

    ☆、第五十章 擦身而过

    秀眉不自觉的轻轻一拧,瞿菀儿微微吐气,移眸看向风细细。她看的极是仔细,仔细到近乎挑剔,好半日,她才摇了摇头,面上似有无奈之意。颦眉略一思忖之后,她唤来紫菱,吩咐道:“紫菱,你去将我前些日子刚做的那身海棠红暗纹薄缎小袄并那条天水碧百褶裙取来!”

    紫菱答应着,正欲转身离去之时,却被风细细出言唤住:“姐姐不必忙了!”她淡淡而笑,神色宁然:“想那定亲王生于宫中,长于宫中,所见佳丽无数,又岂是随意便能打动!依我之见,与其刻意装扮,倒不如自然些的好!”前来瞿府之前,嫣红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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