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之凰女禾锦

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她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甘愿窝在皎月宫三千年不问世事。她曾经爱上过一个神,却被伤得鲜血淋漓,发誓此生绝情绝爱。她用晶石铸就肉体,需要靠吸食鲜活之血维持生命,不人不鬼。都传言兀矶第十七子生性暴戾,嗜血如命,在皎月宫养了数十个血奴,...

第 36 章
    么意思,他站不住脚,就坐在软榻上,恰好坐在禾锦旁边。

    先前还那么怕她,果然是酒壮人胆。

    禾锦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他:“你为什么看到我就跑?”

    亓挚耸搭着头,无意识地回答她:“因为怕你。”

    “为什么怕我?”

    “因为一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你、你……你把……”亓挚紧皱眉毛,似乎很抗拒。

    禾锦加重了法力,逼他一定要说出来,“我如何?”

    “……你、你把……你把剑刺进我心口……”

    禾锦一下子就定住了,窗外一道惊雷劈下来,“轰隆”一声振聋发聩,映在她脸上白如霜雪。

    亓挚被法术耗尽了心力,往后倒在她身上,醉得不省人事。

    禾锦直直盯着前方,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门外又是一道惊雷劈下来,乌云密布,遮住了所有星光。

    大雨倾盆而下,冷意铺天盖地而来,雨水冲刷着屋顶“噼啪”作响,一时之间电闪雷鸣、狂风骤雨,感觉连屋顶都要被掀开。

    亓笙被雷声惊动,他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连忙起身穿上鞋子。

    禾锦扶起怀里的人,纤细的手指用很缓慢的速度,拂开他的头发,将衣襟往后拉。

    他的脖颈修长,突出骨节,刚开始什么也看不到,再往下拉,便现出了半截断肠花印记,鲜艳如血。

    当年亓笙初入皎月宫,禾锦特意查看过印记,只瞧了上半截便没再往下,却不曾想……另外半截在亓挚身上。

    烛火剧烈摇曳,惊雷照亮整个房间,急剧的风雨仿佛要推倒这座宫殿。

    禾锦轻抚着他的后背,目光空洞涟艳,“你说,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亓挚被她催醒,意识模糊地说道:“你拿着一把长剑,刺穿我胸口……”

    禾锦轻轻拂着他的头发,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眼冷清得吓人,又如妖如魅,染上了妖异的血色,“你神魂俱灭,忘了恩师、朋友、姓名,却还记得此事……”

    “轰隆”,雷声震动天地,闪电照在她冰冷的脸上,犹如死人一般的苍白。

    亓笙瞧见旁边屋还亮着灯,就上前拍了拍门,“挚儿,挚儿?你还没睡吗?”

    禾锦仿佛什么也听不到,只温柔地将亓挚抱在怀中,视线落在那烛光之上,陷入魔障一般走不出来。

    亓笙推门而入,看到了此生难以忘怀的画面。

    他的弟弟醉得不省人事,衣衫不整地靠在禾锦怀里,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发,目光空洞,如同对待爱人一般温柔。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心头,胸口剧痛,“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禾锦微微回神,转头望着他,那眼神却比看着陌生人还不如,甚至连视线都无法聚在他身上。

    此情此景,仿佛在他梦中见过,跟凌迟没什么区别。

    亓笙忍着胸口剧痛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将他弟弟从她怀中拽出来,牙根紧紧咬在一起,紧到颤抖,“出去。”

    禾锦睫毛轻轻一颤,抬头望着他,那眼中仿佛天地皆荒芜,红颜如白骨。

    她忽然站起来,疯了一样捧住他的头狠狠吻下去。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齿间蔓延,两人的呼吸声胶着不分。

    亓笙将她狠狠推开,她从软榻上摔倒在地上。

    昔日高高在上的王女,赤着双足,如同疯魔一样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地离开,“你终究是恨我的,你终究是恨我……”

    窗外电闪雷鸣,雨打在身上生疼。

    禾锦犹如行尸走rou在雨中行走,全身都被雨水湿透,她停下来仰头灌自己一大口酒,又继续往前走。

    走到柳无言门前,用拳头狠狠地砸。

    柳无言被雷声惊醒,总觉得要出事一直在算卦,听到砸门声吓了一大跳,赶紧把门打开,就看到了禾锦。

    禾锦就站在门外,像从水里刚爬出来的水鬼,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拽住他的衣襟,低低笑道:“你想知道那场神魔大战发生了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

    她被门槛绊倒,整个人都摔在柳无言怀里,浑身冰冷得吓人。

    第37章 沧海桑田

    第37章 沧海桑田

    禾锦回到魔界,方知发生大变故。兀叽闭关并非修炼,而是争夺神器被神主重创,神界趁此机会想将魔界一举歼灭。

    神魔大战在即,兀叽不得不将所有子女都召回,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手臂骨瘦如柴,握住老大的手,“我若回不来,魔界就交给你和老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们小妹,日后无论她闯下什么祸,你们这当哥哥的都要多担待一些……”

    老大兀苍穹最为沉稳,他镇定地点头,“父尊放心,定不辱使命。”

    禾锦听他这话跟交待遗言没什么区别,“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在他床头,“父尊一定要去吗?你这一去跟送死有何区别?”

    兀叽拍着她的肩膀,仍然身怀魔界之主的威严,“神界下此战书,我若不应,岂非让六界笑我无能?”

    “既是神界,又怎能趁人之危?”

    “十七。”兀叽叹了一口气,“六界本就弱rou强食,又何来趁人之危?”

    禾锦跌坐在地上,愣怔地望着他,仿佛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兀叽的伤时好时坏,禾锦也跟着担惊受怕,一直守着他稳定下来,才敢稍稍离开。

    她正准备去找子书,就被二哥兀擎拦住,“你可是要去找那个凡人?”

    禾锦点头,“二哥你知他在等我,就不要拦我了。”

    兀擎握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十七你听我说,你若真的喜欢上凡人,喜欢也就喜欢了,哥哥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可他毕竟不是真的凡人。”

    “二哥你都知道了?”

    兀擎点头,“神魔大战在即,你怎知他是不是在利用你?父尊伤得这么重,你要再出事魔界就完了。”

    “二哥你信我,他没有利用我。”禾锦慌不择言,“我不会让他参与进来,我只想去看看他。”

    “神界向来深沉,你又年幼,难免被蒙蔽。你听二哥的,暂时不要去找他。”

    “不行,我……”

    兀擎劝不动她,只能用绳索将她捆起来,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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