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之凰女禾锦

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她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甘愿窝在皎月宫三千年不问世事。她曾经爱上过一个神,却被伤得鲜血淋漓,发誓此生绝情绝爱。她用晶石铸就肉体,需要靠吸食鲜活之血维持生命,不人不鬼。都传言兀矶第十七子生性暴戾,嗜血如命,在皎月宫养了数十个血奴,...

第 18 章
    界护着,也不过是在他们心里建立信仰,让他们潜心修炼,用以壮大仙界罢了。

    就像凡人常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把这道理一想通,也就不会觉得仙界有多伟大了。

    饕餮正吃得不亦乐乎,脚下乌云密布,黑气越来越浓,突然一道天雷打在它身上,被它坚硬的皮rou所抵挡。它一声嘶吼,龇牙咧嘴地俯趴在地上,血红色的眼珠泛着森森黑气,死死盯着天上的神雷子。

    神雷子看守仙凡之门,专管凡间妖魔,一向被凡间奉为守护神。他一见饕餮行恶,立马引雷趋之,谁知非但没有击退它,反而让它凶光毕露。

    “你这恶兽,胆han在我神雷子眼皮底下行恶!”神雷子再度引下天雷,纷纷砸向饕餮。

    饕餮身形庞大,却异常灵巧,锐利的爪子一跃而起,凭借疾风一般的速度躲避天雷,朝神雷子狠狠撕咬过去。

    神雷子祭出天罗地网,灌以电雷,将饕餮困在其中。天雷纷纷落下,饕餮只能作困兽之斗,企图撕破电网,神雷子又祭出三龙叉,直取饕餮性命。

    三龙叉只差一寸就能刺破饕餮的眼珠子,突然一道han光闪过,三龙叉仿佛撞上了极坚硬的屏障,直接断裂一角被弹开。

    神雷子险些遭到反噬,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厉害人物,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连忙稳住心神,“来人可是魔尊十七子?”

    禾锦没有现身,只能听见声音从远处传来:“是我。”

    “你与仙界约定三百年才将饕餮一放,如今远远不足三百年,为何就放了出来?”

    禾锦漫不经心,“大概是我记错了吧。”

    神雷子直起了腰板,理直气壮:“那就请你将这恶兽收回,莫要弄得民不聊生。”

    “大概是我记错了吧。”禾锦重复了一遍,又接着道:“我怎么不记得和仙界有过什么三百年的约定。”

    “当年因饕餮起的争执,虽无约定,却是心照不宣。”神雷子蹙起了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与仙界从无心照不宣。当年仙界不能奈我如何,现在也不能,我安分守己,也不过是不想惹麻烦,可仙界却要踩在我头上。”

    “为何这样说?”

    “你们仙界堂而皇之在我地盘上带走了一个人。”禾锦的身形渐渐从云雾后显现出来,那双眼万紫千红,仿佛能吸人心魂。

    她瞬间出现在神雷子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身后衣袍妖娆如火,她的眼睛简直要化出利刃,声如妖魔:“让江瑜把人带来,否则我荡平这人界。”话音刚落她就撤身而散,只留下很淡的痕迹。

    饕餮撕开天罗地网,一声咆哮,地动山摇。

    神雷子进退两难,只能留下天兵天将镇守,自己亲自回去向天帝禀报发生的事情。

    被惹怒的饕餮如疯狗一样见谁吃谁,那群天兵天将在它眼里脆如薄纸,谁也抵挡不住它贪婪的食欲。禾锦一直不曾现身,她就隐在高处冷眼旁观,俯视着这些如蝼蚁一般弱小的人。

    江瑜终于来了。他一身长袍落地,宽大的衣袖错落有致,踏云而来,“住手!”

    他祭出斩妖剑,跃到饕餮背上,制住这恶兽,提剑便往下刺,饕餮忽然化为一道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江瑜缓缓落在云端,背负长剑,犹如神坻一般不容侵犯。

    “小锦,是你欺我在先,休怪我隐瞒在后。”

    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禾锦从云中走出,渐渐凝成实体,红杉披在她身后比火还妖艳,“我也不愿与你伤了和气,可非得这样才能逼你出来。”

    江瑜转过身,手中的斩妖剑挽了一个剑花,直直指着她,“我不会把子书再交给你!当年是你对不起他在先!”

    “当年谁对谁错,我不想再争辩。”禾锦轻轻拨开他的剑,朝他走过去,“我不会伤他,我只留他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放他离开。”

    “你若不放,谁能让你放?”

    “我把出宫令牌给他,随时都可以离开。”

    江瑜还是不信,“进了皎月宫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要如何你才信?”

    江瑜蹙眉,“我和他一起去,时间一到我就带他走。”

    “也好。”禾锦微微偏头,似是漫不经心,“明日午时,我来接他。”

    “不必。”江瑜一口回绝,目光灼灼,“我亲自上门。”

    禾锦讽刺一笑,“你终究还是信不过我。”

    “我怕你会像当年一样让我han心。”江瑜将斩妖剑一收,乘风而去,再不愿回头。

    江瑜离开很久,禾锦的心才密密麻麻地痛了起来,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她捂住心口,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没有伤,这痛又是从哪来的?

    明明没有心,这痛的又是什么地方?

    第19章 一见子书

    第19章 一见子书

    禾锦出生之时天劫骤降,rou身尽毁。魔后将她魂魄收于玉葫芦,用晶石为她铸就rou体,强行改命,才让她活了下来。

    正因如此,从小到大兀叽都宠她,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她凭借天资超越在她前面的十几个哥哥,兀叽甚至想过要将魔尊之位都给她。

    她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会万众瞩目,叱咤风云,可命中终有一劫。

    禾锦的身是石头铸的,心也是石头铸的,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对谁动感情。可是当那高高在上的神莅临人间历练,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时,心突然就跳动了起来。

    一见子书终身误,此话一点都不假。

    人间罕见百年乱世,禾锦本是想去看个热闹,却不曾想看到一个文弱书生在国家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无论遇到多少羞辱诽谤,他始终风轻云淡,侃侃而谈。

    笔虽小,却能写下治国良策,手虽弱,却能绘下波浪壮阔。

    他每天夜里挑灯看书写策论,禾锦就隐在旁边偷偷看。那一手好字叫人叹为观止,字里行间太过深奥,看得她云里雾里,要想好些时辰才能想明白。

    若论聪明,凡人在其他五界之上,要是他们也拥有法力,那可就不得了了。

    禾锦陪在他身边久了,就想跟他说说话,可又怕自己突然出现吓到他,就趁他夜里睡觉,偷偷在他案头的宣纸上画了一个穿红裙的女子,容貌不甚清楚,只画出轮廓。

    第二天他看到了,笑着在旁边画了一个穿长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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