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的圣徒

佣兵团拥有十四位成员,他们每个人都在不同的领域登峰造极。佣兵团长,机妙天师荆棘拥有过人的谋略和胆识,带领佣兵团完成任务渡过一个又一个难关,那些逾越生命危险,其实,都没有荆棘那个深邃的心来的黑暗和恐怖。

作家 夜无尽 分類 玄幻 | 61萬字 | 174章
第51章 凤凰
    那天晚上荆棘没有睡,她脑子里一直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凭借着仅存的线索她也多少可以猜到一些东西,可是依然很模糊,她知道自己肯定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可是荆棘却不能清楚地想到是什么。

    那天晚上似乎过得特别快,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荆棘想印证一下心里的猜想便走出房间,她走到翡蝶的门外,悄悄地向里面张望,没有人、她有走到瀛澈的屋门外,一样的,空无一人。

    当早上荆棘起床走出门的时候,我发现浚泱他们已经站在门外了。

    还有瀛澈和翡蝶,也在外面呼吸着清晨的阳光和雾气。

    荆棘走过去,问:“翡蝶,昨天晚上你……”

    “翡蝶,你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篱觞没等荆棘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很好,我睡得很安稳,连梦都没做就一觉到天亮。”翡蝶说。

    “那就好,昨天一战很辛苦,要好好休息。”篱觞的笑容安定又冷漠,荆棘知道篱觞已经洞察出了什么,可是她的手心里仍旧遍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翡蝶为什么要说谎?

    “瀛澈,你呢?”篱觞继续问。

    “我没在这里,我出去了。”瀛澈显然明白了些什么。

    荆棘问道:“你去了什么地方?”

    他望着荆棘说:“昨天晚上我发现一件事情,我晚上到你房间告诉你。”荆棘看得出瀛澈绝对不是故弄玄虚,他肯定发现了一些事情。

    “团长,晚上我也有些事情要告诉你。”翡蝶望了望瀛澈,然后对荆棘说。

    那天晚上瀛澈告诉荆棘,其实周敏不是死于慢性毒,因为之后他向篱觞求得了一个幻境,生动地还原了当时的情境,在幻境里他发现周敏的头发下面有一枚细小的针。

    瀛澈说:“你还记得当我们刚进入倚熵凛世界的时候,也就是在周敏死的时候,我们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刑柯告诉过我有几个绝顶的杀手,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出手,因为当时刑柯在那里,没有人能够逃脱他的洞察。”

    正当这个时候,翡蝶出现在门口,她看见瀛澈在荆棘的房间里面,什么话都没有说。

    瀛澈看了看翡蝶,然后对荆棘说“团长,我先回房间了。”

    那天晚上

    翡蝶告诉荆棘的是同一件事情,她说她在我被暗杀的那天晚上她没有在房间就是因为她去看了周敏的尸体。翡蝶说在坟墓四周的那些草已经全部枯萎了,因为周敏的尸体上有毒,而且在周敏的头发里面有一根很小的银针。

    荆棘甚至没有怀疑翡蝶是怎样找到周敏的尸体的,她知道翡蝶有这个能力。

    翡蝶还说:“团长,你还记得一个细节吗?周敏倒下的瞬间瀛澈就冲了过去抱住了她,好像他早就知道周敏会倒下一样。”

    当翡蝶刚刚准备离开荆棘的房间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来对荆棘说“昨天晚上暗杀的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说……”

    “看见黑衣人和发现黑衣人跑进熵裂他们房间的都是瀛澈,全部的话都是他一个人说的。而且他不愿意治疗刑柯,团长你想想这么多年,有什么是瀛澈的治疗术做不到的吗?区区一个诅咒又算什么呢?”

    瀛澈看了看翡蝶,心中开始觉得恐惧和寒冷。

    荆棘让篱觞给了她那个幻境,她走进去,找到周敏头上的那根针,它有着漂亮的银色,但又绝对不是银,因为它坚硬得多。针头是鲜红色的,雕刻着)

    “凤凰!”荆棘失声喊出。

    翡蝶看着她,表情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她刚想伸手取拿,翡蝶制止了我,她说“荆棘,这种毒很厉害,就算没有伤口,毒素也会从皮肤上渗透进去的,虽然不致命,但是也会伤得不轻。”

    我看着那根针,没有说话。可是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从瀛澈的话里,从翡蝶的话里。

    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荆棘睡得很安稳,梦境却一个接一个,梦境里面没有纷争,没有厮杀和背叛。

    一只巨大的霰雪鸟从上空低低地飞过,篱觞听到翅膀在风里鼓动的声音,那巨大的白色飞鸟隐没在天的尽头,然后苍蓝色的天空上面依次出现了那个他一直不能忘记的人的面容,蓝笙的微笑弥漫在天空里面,最终如同雾气般渐渐消散了。

    再一天早晨的时候,窗外的大雪已经停了,竹叶上还剩下一些积雪,在风中很细小很细小地飘落下来。

    荆棘走到客栈的大堂里面,我发现刑柯他们已经在那里吃东西了。除了那个弹琴的女

    子饮泪没有在之外,所有的人都在大堂里面。奇怪的地方在于,翡蝶和一个人坐在同一个桌子,而那个人就是决崖手下最善于用毒的那个妇人,毒牙。

    荆棘走过去,在毒牙旁边坐下来,然后店小二过来问她要什么,正在荆棘叫东西的时候,毒牙突然说:“荆棘,晚上到我的房间来一下。”

    荆棘疑惑地抬起头,望着毒牙,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她对着荆棘笑了,笑容神秘而模糊,她说:“我知道你的一个朋友辽溅死于一根毒针,晚上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关于那根针的事情。”

    荆棘望着翡蝶,她没有说话,低头喝茶,于是荆棘转过头去对毒牙说:“好,晚上我来找你。”

    那天晚上荆棘把翡蝶叫到了房间里,对她说:“翡蝶你陪我去找针。”

    翡蝶说:“好。”

    荆棘和翡蝶等到了所有的人都入睡后才走出房间,可是当他们来到针的房间外面的时候,里面却没有点灯,而且没有任何声音。一片黑暗。

    翡蝶的右手扣起了食指,然后就有绿色的蝴蝶把他们紧紧围绕,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成为了坚实的屏障,翡蝶害怕一推门就有无数的毒针飞出来。

    然后翡蝶推开了门,在他们身上蝴蝶所散发出的青绿色光芒射进房间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毒牙,她正面对着他们,坐在椅子上面,对他们微笑,可是笑容说不出的诡异。正当荆棘要进去的时候,翡蝶突然叫了一声然后飞快地往后退,荆棘也马上往后面飞速地掠过去,因为我也已经看到了毒牙手上地那些寒冷的光芒。

    她头发上的针已经全部被拔了下来,被她放在手里,随时可以出手。

    可是荆棘和翡蝶一直在外面等了很久她都没有任何动作。他们加重了身体的防御然后走进去,毒牙的笑容依然诡异。而荆棘终于发现了她的笑容为什么会显得诡异。因为她的笑容已经凝固了,没有任何变化。

    “她死了。”翡蝶收起手中的光芒说。

    第二天早上毒牙的尸体被安葬在客栈背后的那块空地上,所有的人都站在她的坟墓面前,新挖的泥土堆成一个土堆,在雪白的积雪中显得格外耀眼。她曾经戴在头上的那些见血封喉的毒针也随着她埋葬了。人们知道,在

    她的坟墓上面不会被苍翠的青草覆盖,因为那些毒针上的毒会蔓延在土里面,成为她曾经是暗杀术的高手的见证。

    “原来她就是凤凰。”影落缓缓地说,头发飞在眼前遮住了她的面容,可是依然遮不住她脸上的疲惫和无奈。

    荆棘回头看了看瀛澈,他依然没有表情,可是他眼中的光芒依然闪耀,荆棘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她只看到他一直盯着针的坟墓,没有说话。

    在凤凰死了之后的几天,整个客栈都很平静,依然每天都有人入住,每天都有人离开,只是荆棘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也许就像决崖说的一样,我只有等待倚熵凛的到来,完全没有防备的能力。翡蝶经常都不见踪影,瀛澈总是呆在屋子里面,刑柯总是陪着那个店主的儿子玩球。而荆棘,总是站在听竹轩前面的竹林中,看着那些细小散乱的雪花从竹叶上簌簌地掉下来,掉在她的头发上,掉在她的肩膀上,掉在她的晶莹瞳仁中融化开来。

    只是在三天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情,那件事情让所有的人重新陷入恐慌之中,因为凤凰根本就没有死。

    那天那个店主的儿子哭着跑过来,他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他最喜欢的那些花枯死了,然后他把荆棘带到了客栈后面,当她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荆棘突然沉默下来没有说话,后来翡蝶和瀛澈也来了,他们的表情和荆棘一样严肃。

    因为在听竹轩后面的那快宽阔的草地中央,有一大片草已经枯死了,很大的一块,像是一片明亮的伤痕。

    瀛澈说,那块土下面有问题。

    然后翡蝶走过去,手上凝聚出青色光芒向地面劈下去,然后那块地面突然裂开,在裂开的土壤中,我看到了一大把针,那些针上淬着剧毒,所以那些草会大量大量地枯死。只是那些针的头部,却不是凤凰的样子。

    瀛澈说:“我们应该再看看毒牙的尸体。”

    毒牙的尸体被重新挖出来,阳光照在她僵硬的尸体上。

    瀛澈指着毒牙手指上的淤血说:“团长,你看她的手指。”

    荆棘问瀛澈:“为什么会有那些淤血?”

    瀛澈说:“因为在她死后尸体已经僵**,可是还有人动过她的尸体,有人硬把她的手指掰开。”

    翡蝶说:“因为当

    有人要杀毒牙的时候,毒牙已经把她头发上的针拔下来握在手上了,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把针射出去,那个人就杀死了她。然后再硬掰开她的手指把她手上的针换成凤凰用的针,好让我们以为毒牙就是凤凰。”

    篱觞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一直很严肃。过了很久,他轻轻地说:“把她埋下去吧,不要再动她了。”

    第二天早上荆棘在大堂吃饭的时候,瀛澈突然走过来在荆棘身边坐下,他在告诉了身边的店小二他要什么之后就什么也没说了,只是摊开手掌,荆棘看他手中是一张白纸,纸上是从地里挖出来的针。

    荆棘仔细地看着那些针,因为她知道瀛澈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叫自己看这些东西,当荆棘在灯光下看了很久之后,荆棘突然动容,然后荆棘看见瀛澈的微笑,他知道荆棘已经发现了秘密。

    因为其中有根针上面有着血迹,也就是说,那个把毒针从针手中换下来的人被针刺到了,所以现在他必然已经中了毒。

    瀛澈说:“解那些毒必须要几种特别的药材。”

    荆棘看到瀛澈的眼睛很亮,然后荆棘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荆棘说:“只要我们找到了客栈中谁买了那几种药就可以知道谁中了毒。”

    瀛澈点点头,说:“知道谁中了毒,就知道谁是凤凰。”

    客栈每天都会有运货的马车停在门口,然后店小二和掌柜会去清点那些客栈需要的货物,当然也会有药材。如果是居住在客栈中的客人定的货,那么就会有搬运的工人直接将货物送到客人的房间里面去。

    荆棘们发现每天都会有药材从这个城市中的各大药铺中被运到这个客栈中来,一大部分是客栈炖药汤用的补药,而另外却有一小部分药材是被送进铱棹的房间里面。

    当荆棘和皇柝把这件事情告诉熵裂的时候,熵裂却摇摇头说,绝对不是铱棹。

    浚泱告诉荆棘,原来饮泪一直都在吃药,因为在很多年前,她就有伤一直没有医好,在居住在决崖的府邸时,都是有专门的人为她每天送药,只是当搬到这个客栈来之后,只有把药送到这个客栈。

    浚泱说,饮泪吃的那些药都是些恢复灵力的药材,绝对不是解毒的药材。

    这时候篱觞走了过来没有说一句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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