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56789……10,再一连。” 郝可人都不想再看牌了,“不要。” “三张J带一张K.” “不要。” “一对10.” “压上。”她从自己的一把烂牌中捏出一对QQ.“一对2.” “不要。” “四个A!” “不要!” “大小王诈!”他两手空空,摊手一笑,“我赢了。” 她沮丧的将一手牌扔到两个人的中间,“我又输了。” “还来不来?” “跟你来,都是我输,智商不够啊。” 他边收牌便说道,“智商不够,身体来凑啊。” 郝可人哼道,“跟你认识越久,越发现,你身上真是一堆让人想要暴打的毛病。” “乖,那不叫毛病,那叫优点。” “还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的。”郁盛北将牌放到一边儿,躺下,“你身上的优点你能说出来几个?” “数不胜数,我简直就数不过来。” “比如呢?” “比如啊……”郝可人闭上眼说道,“比如长的美,身材好,脾气好,端庄贤淑,有礼貌,成绩好,怎么那么多啊,要我怎么数的过来。” “……” “前面那些你都是有目共睹的,说说这个成绩好吧,以前我进警校的时候,我们的训练可残酷了,整天风刮雨晒的就是练习,不练不行啊,当时是吃的又差,那段苦日子我连想都不敢再回头去想了。”郝可人继续说,“管的还特别严格,不是你想回家就回家,想不训练就不训练,我们的教导员整天说的话就是那么两句。” “哪两句?” “不想做渣子货,不想做土包子,不想做软蛋,就要努力坚持,歹徒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拐卖孩子的可不管你是谁……” “那时候你整天在那里,吃的不好,还要训练,肯定很瘦。” 郝可人反驳他,“哪儿能啊,熠彤为了我,自己也潜进到里面干活,去厨房那里,整天给我整好吃的,所以,开始受点罪,后面在吃的上面我没受什么罪……”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顿住了口,再也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了?”他问。 郝可人吐出两个字,“困了。” 随后十几天的休养,郝可人的右肩伤口愈合了。 得知三岁的女孩亲子鉴定后回到了父母的怀抱,她别提有多开心。 投入工作当中的她更加卖力,当初想进打拐办就是因为在电视上看到了那些被拐卖的孩子很可怜,还有她喜欢这样的工作。 现在的她,格外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早上去上班,傍晚回到水岸别墅林。 这就是她和郁盛北的相处方式。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很快便迎来了秋天。 九月,秋风习习。 这天郝可人下班刚上公交,空位子还很多,她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边椅子还没暖热,一位男人便坐到了她的旁边。 郝可人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看,便看向窗外。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一只手在触摸自己的腿,低头一看,发现这只手的主人就是来自旁边的男人。 她当即站了起来,伸出手狠狠给了旁边的男人一个耳光,“手往哪里放?!” 郁擎苍没想到她直接给自己一耳光,公车上的乘客都在看他,郝可人让司机停车,自己径自下了车,没想到郁擎苍也跟着下了车。 看他跟在自己身后,郝可人当即冲他说道,“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不干人事儿啊你!敢跟我,信不信我报警?” 说完,看郁擎苍站在那里不动,她这才伸手拦了一辆车租车,快速的上去,不忘用手机给郁擎苍拍了一张照片。 到了大门口,她下车付了钱,才咒骂道,“贱男。” 一进门,看见了一辆别的车停在郁盛北车的旁边,她问道,“是谁来了?” 001笑着回答,“郝小姐,是夫人来了。” 她点点头,朝着里面走去。 “你回来了?”郁母将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给她,“看看喜欢不喜欢?” 郝可人看了一眼神态轻松的郁盛北,又看了看郁母递来的盒子,赶紧接过,“伯母,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郝可人小心翼翼的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套南城本地人参加长辈要穿的服装。 “这是?” “盛北的爷爷从国外疗养回来了,他最疼爱这两个孙子,一直希望盛北有女朋友,这次问,我替盛北回答了,说有了女朋友,爷爷很开心,想要见你。” 郁母的话让郝可人僵在了那儿,这是要见长辈了? “怎么,你不想去?”郁母问。 “不不不,怎么会呢,伯母,我没有不想去,是因为我觉得……太惊喜了!”郝可人笑道,“我一直都想见盛北的爷爷,这不是没机会嘛,现在有机会了,当然高兴了。” “这就好,去换上,等下跟我一起回去。”郁母说道。 “好。”郝可人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抱着盒子跑上了楼。 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十分合身,站在镜子前,郝可人觉得自己真美,不过,郁母什么时候为她定做的着衣服,又怎么知道她的三围的? 怎么郁盛北都没向她提前透露风声? 等她穿着这身衣服下楼的时候,从郁家母子眼中,郝可人知道,他们对自己穿上这身衣服的效果也很满意。 “不错。”郁母问道,“去化个妆,你这素颜算怎么回事?” 郝可人点了一下头,斗胆说,“伯母,我的素颜也是很美的。”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来了?快去。”说这话的时候,郁母满面是带着笑容的。 见她上楼,郁母重新坐下,“你这女人真是脸皮愈加的厚了。” “她本来就这样。”郁盛北拿起郝可人的手机,无聊的看了看,当他看到相册里面的郁擎苍的时候,脸色蓦然变了,起身,拿着手机上了楼。 郝可人正在化妆,郁盛北便闯了进来。 她从镜子里看见他,没说话,郁盛北坐在她旁边,问道,“你手机里怎么会有郁擎苍的照片?” “郁……擎苍?谁啊,我不认识。” “就这张照片。”郁盛西将她的手机相册里面的照片递给她看,“你不认识他,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这个死贱男啊?”郝可人说起来就恼火,“今天下班我坐公交,他坐在我旁边,用手摸我腿,我当即给了他一个耳光,我下了车,他还跟着我,我说他再跟我,我就要报警了,后来我上了出租车,将他的照片给拍了下来,准备明天上班交给刑侦局。” 郁盛北听闻她的解释,心里松了口气,“他不是个好东西,明早我给你准备防护工具,再碰见他,就尽管发挥,我给你撑腰。” 郝可人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对他不算认识,但知道他不是个什么好鸟。” 她奋力的点头,“好,明天早上你准备点厉害的,别让我见到他,不然我不会客气的!” 郁盛北抿唇一笑,“嗯,你化妆吧,对了,等下回到老宅,见了我爷爷,不要说不该说的话知道吗?” “什么叫不该说的话?你给我个例子,我自己掂量着办。” “嗯……”郁盛北沉吟,回答,“是这样的,比如我爷爷问你什么时候结婚,你就告诉我爷爷你还没准备好,懂吗?不要说你不会跟我结婚。” 郝可人闻言便说,“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好,我知道你自己有分寸的。”郁盛北又说,“你现在觉得我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比刚开始好多了,你不知道那天你妈大早上来了,我听到门口的哈哈在叫,听到她的声音,当时就跳进了游泳池,你妈找到了我,让我下去,我下去,她直接给我一个耳光,打得我那是晕头转向的,摸不着东西南北了,我当时就在想,是不是豪门的夫人都爱打人啊。” 郁盛北定晴的看着她,“不是那样的,她也是被外界的谣言给迷惑了,认为你不是个好女人,还有一方面她太爱自己的儿子了。” “那你说我是好女人吗?”她擦了唇膏,笑眯眯的问。 “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 “这是什么答案……” “我妈在下面等着了,我们下去吧。” 郝可人站起来,“好走吧。” 郁盛北开车,郝可人和郁母一起坐在后排。 她很拘谨,郁母不时瞥她一眼,告诉她,“我不打你,你难道怕我?” “伯母,我不怕你,你儿子我都不怕。” 郁母说道,“郝可人,你给我说说,你都有什么优点让我儿子对你这么上心?” 郁盛北对她上心? 怎么可能? 这老人家还真的相信了,她儿子不过是对自己玩玩而已…… 针对优点,郁盛北问过她,不过她重新回答一遍倒是没什么。 “伯母,我觉得盛北他并没有对我上心,不过,虽然这点是明确的,我的优点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跟你絮叨絮叨的。”她灿烂一笑,“我的优点可多了,我素颜美这点就不说了,刚才对你说过了,我脾气还算好吧,我尊老爱幼,上进努力,太多了,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