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沈焕的脸色煞白。dasuanwang.net “干嘛呀?脸色这么差!昨晚的电话不是你接的?你金屋藏娇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了吧?”安久想起了很多年前被自己连累过的齐晋。可是,沈焕这个是工作室的号码,又不是私人号码…… “电话坏了,我想起来了,是坏了……走走走!我们去好好聚聚!” 沈焕迅速岔开话题。 非营业时间一般不会有电话打进去,就算有意外,傅臣商是绝对不会接别人电话的。但是,自从有个小助理试图在傅臣商睡着的时候接近他被凶残的扭断了手之后傅臣商来治疗都不会有别人在场,连他也要退散,他在那边有专属的房间,连钥匙都复制给了他一份,他什么时候醒了就什么时候走,所以,当时绝对只有他一个人,既然安久说接通了,不是他还会有谁…… 坏了坏了!这回真坏事儿了!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金屋藏妖你妹啊!是你前夫啊喂!摔! 沈焕在替病人保密的医德和安久的兄弟情义之间来回挣扎、无比纠结。 ---------- 医院。 冯婉脸色憔悴地靠在病床上,“你二哥最近怎么样了?” 傅华笙递了个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给冯婉,“您放心,二哥乖着呢!这会儿应该正在跟王家那位千金见面。” 冯婉把苹果砸到他身上,“乖个屁!相亲,有他那样相亲的吗?全都当我老糊涂了是不是?” 傅华笙手忙脚乱地接住,咕哝着:“您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呀!” “你哥不肯好好相亲,那你给我去,去给他好好做个正确示范!” “喂喂,干嘛突然扯到我身上来!您好好休息吧!我公司还有事儿呢,我先走了……”傅华笙落荒而逃。 两个儿子,一个不近女色,清心寡欲,一个不禁女色,来者不拒,冯婉越想越糟心。 最让她忧心的还是傅臣商,作为母亲,看到儿子变成现在这样,对于安久的狠心,没有怨是不可能的,她一直忙碌地替他物色好女孩,求着他去相亲,他一直以工作忙为借口不肯去,直到她前几天由于太过忧思焦虑晕倒在家里被送去医院。 他答应是答应了,只是,无论燕瘦环肥,甚至她刻意去找和苏绘梨相像的,和安久相似的……他全都无动于衷,每次都是坐十分钟,一言不发,十分钟一到,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埋单离开,敷衍得天衣无缝。以至于如今上流名媛全都在摩拳擦掌大比拼,谁能在相亲的时候让傅臣商开口和自己说一句话,有个好脸色,都能是莫大的本事。 冯婉是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 安久这几天工作找得并不顺利,m大那边出了点问题,后来去应聘了其他几个学校和公司,他们所给的答复全都是拒绝,而且拒绝得相当完美,每家都有合理的理由。 不仅是她,连乔桑都开始不顺,好不容易才避开记者躲到了她这里,一见面就开始哭。 网爆她虐待经纪人,手段极其残忍,有图有真相,随之而来的是她虐猫虐狗的言论,事态发展愈来愈严重,聚星花了大力气为她打造的良好形象一夕之间毁于一旦,不但粉丝的厌恶情绪达到顶点,还被圈内的经纪人拉进了黑名单,已经没有一个人愿意带她。 乔桑两只眼睛都哭肿了,伏在安久的怀里抽噎,“怎么办?怎么办安久……我完了……” 安久安慰她:“别担心,一切都会有办法的,只要找到hedy澄清真相。” “没办法的,hedy辞职了,根本找不到她,她根本就是在故意搞我,不然那些照片怎么会传到网上去,不然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消失?她身上以前就有奇奇怪怪的伤,我问过她,她很紧张不愿意说,因为是她的私事,我就没有多过问,哪里知道有一天会全都归罪到我头上来了!”乔桑越说越委屈。 “好好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和heay有过节吗?” “虽然平时我会有些小任性,但我从来没有耍过大牌,没有对同事不尊重!heay我虽然给她惹过不少麻烦,但是有哪个艺人不给经纪人惹麻烦的?闯祸之后我都是低声下气地道歉,才没有网上说的那样对她又打又骂侮辱人格,她也一直很照顾我,怎么可能好好的恨我恨到要毁了我的地步!” 安久沉吟道:“其实我最近也很不顺,总有一种掉进陷阱的感觉……你说,会不会是楚陌?” 乔桑被她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是他,肯定是他!他不是想挖我们吗?目前也只有他知道你回来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我们两个同时这么倒霉!” 负面新闻的传播速度极快,安久没有时间犹豫,当场拨通了楚天传媒的号码,前台一听她的名字立即便帮她转给了楚陌,显然楚陌早就交代过。 楚陌的声音听起来丝毫不意外,“我就知道你们会打给我,是不是要质问我为什么要绝你们的后路啊?” “楚陌,你这个卑鄙小人!”乔桑已经开骂了。 安久直觉这其中有蹊跷,安抚了乔桑:“楚总有话直说。” 楚陌似乎叹了口气,“你就不问问,既然是我做的,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收网?如果hedy是被我收买,受我指使,那我自然可以把乔桑挖过来。可现在的情况是,这件事并不是我做的,hedy不是我的人,所以我无法澄清真相,我签了乔桑,就等于签了一个废人!还要替她赔偿巨额违约金!” “你才废人呢!”乔桑气得不行。 安久沉默了好半晌,脸色越来越差,“不是你还会有谁?” “你跟谁有仇就是谁咯,宋小姐,好好想想吧!呵,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第146章 守株待兔 更新时间:2013-5-16 23:31:17 本章字数:3372 “跟谁有仇?有什么答案啊?楚陌到底是什么意思?”乔桑没听完全,一知半解的满头雾水。 挂了电话之后,安久好半天都没说话,乔桑看她脸色不对,也安静了下来。 几分钟后,安久终于缓了过来,“抱歉桑桑,我连累你了。” “啊?到底怎么了啊?”乔桑不解。 “桑桑,既然没人愿意带你,我去做你的经纪人好不好?彗” “好好好!当然好啦!”乔桑刚兴奋地说完立即苦着脸开始摇头,“不好不好!我现在都这样了,我不要你做我的经纪人!而且你要是做我经纪人就一定要签聚星!我知道你不想见他!” 安久从最底下的大抽屉里搬出一床备用的被子放到床上铺好,“总之,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这几天你就住在我这吧。我会帮你处理。” 乔桑把头发揉得一团乱,翻出了纸笔写写画画,“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hedy不可能这么对我,绝对是被人买通的,这圈子里有能力又有动机去做这件事的只有楚陌!除了楚陌谁敢动傅臣商的命根子,除了楚陌没别人!可是,你说连累我了是什么意思?丛” 安久看她都有心情自恋了,知道她发泄了一番心情已经稳定下来便放心了些,留她在这里住,也是怕她现在四面楚歌会承受不住压力。 “说不定有人就是比较变态喜欢自宫呢!”安久漫不经心地答道。 “呸呸呸,他自宫,那我成什么了?安小久,你都是两个娃的娘了,说话注意一点!” 自宫……自宫?乔桑托着下巴,终于融会贯通了刚才所有的信息,弹了个响指,“你是说傅臣商?” 安久铺床的手顿了顿,乔桑无法置信地嚷嚷:“不会吧?他脑抽了么?我可是他自己公司旗下的艺人,他这是嫌钱多了没处花是吧?黑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乔桑说着说着这回是真明白了,小心翼翼地看看安久,“呃……我好像明白了……”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他什么意思?把你逼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好好折磨?!安久,你千万不能去!都怪我都怪我!不是你连累了我,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他威胁……” “好了好了,你都几晚上没睡了,快点休息吧!谁也别怪谁了,现在养精蓄锐处理问题最重要。你现在乖乖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就是帮我了!不然乱跑被人认出来我还要分心去救你……” 乔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无精打采地耷拉了脑袋,“我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上班前一个小时安久就等在了聚星公司楼下,准备直接拦住傅臣商,当面把话说清楚。 她事先并没有确定过他的行程,但是,如果陷阱是他设的,那他肯定会来公司。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傅臣商已经通过前台得到消息,随后监控室里的保安被鸠占鹊巢。 监控画面里的女孩一席利落大方的米色风衣且站有站相,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他的小家伙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原来,没有自己,她也会乖乖过得很好”这样的认知令他的心情跌到谷底。 齐晋的电话打断了他的专注。 “老板,您在哪?有份文件需要您立刻签字。” “监控室。” 老板去监控室做什么?齐晋怔了怔,狐疑地带着文件赶到了监控室。 本来应该在值班的保安守在外面大厅,齐晋揣着一肚子疑问敲门进了监控室,一看果然在。 齐晋看着前方几十个小格子组成的监控屏幕,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正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左下角公司大门口背对着监控站着一个女孩,本来他并没有特别注意,直到女孩不经意间转过身,齐晋大惊失色,如果他没认错的话,这不是……老板的前妻吗?如果不是她的相貌除了瘦了一点几乎没变,这副打扮,他还真是认不出来。 “齐晋。” 齐晋太过惊讶了,连傅臣商签好字了都没有发现,直到傅臣商不满地叫出他的名字才尴尬地把文件接过来,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安久一边等一边不停地看手机时间,最后一直等到了中午还是没见到傅臣商,于是转身离开,在高峰期之前去了对面餐厅挑了个视点好的位置点了份午餐,一边吃饭一边透过玻璃注意窗外。 齐晋没有两把刷子显然是不可能跟在傅臣商身边这么多年的,他早就注意到安久离开了公司门口,确定她去了对面餐厅,然后借着送文件的名义去了监控室找傅臣商。 监控屏幕里自然已经没有了安久的身影,齐晋观察到傅臣商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等傅臣商看好文件,齐晋退了出去,然后紧急召唤了相关员工,借着擦洗门口柱子的名义,不动声色地把摄像头掉转了一个方向。 傅臣商从监控室内看着镜头移动,直到画面中出现隔离着玻璃窗正在用餐的安久,嘴角微勾,他从来都不喜欢有人在自己跟前耍小聪明,不过这次,他倒是丝毫没有生气。 照顾好老板的情绪后,还有老板的胃,齐晋做好那些之后又回到了监控室。 “老板,需要为您点餐吗?” “一样。” 齐晋了然退出,没有去公司高层的专用食堂,而是在对面餐厅叫了一份和安久一样的a套餐给傅臣商送了过去。 做助理就是要满足老板的一切需求,即使明知道这个需求是变态的,也要抱着虔诚的心做到尽善尽美。 ---------- 从中午到傍晚,安久续了五杯果汁,点了三份甜点,接了乔桑无数个不放心的电话,直到把晚饭也吃了,聚星都下班了傅臣商依旧没有出现,安久终于离开餐厅,齐晋一个电话让人把摄像头又移了回来。 安久站在门口拨弄了几下手机,最后拨通了傅臣商的电话。 这个号码还是五年前的,她几乎没抱希望能拨通,可是居然是通的。 傅臣商眼见着屏幕上的女孩拨了一通电话,然后自己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臣商双手交叉抵着额头,任由手机在一边不停响动,没有去碰。 相似的场景,让他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电话,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却只能任由铃声响动,直到声音消失。 明明通了,可是他却故意不接电话,这么说来,他是诚心不出现的了,安久越想越气,发泄一般开始不停地打过去。 直到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小跑几步拉住那人的手臂。 “齐晋!” 齐晋就跟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碰到一样迅速避开,恭敬客气地退到安全距离,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叫她夫人还是小姐,权衡一番还是叫了声,“夫人?” 这时候了,安久也懒得去纠正,只要他还认识自己就好办,“齐晋,跟你打听一下,傅臣商今天没有来上班吗?” 齐晋一五一十地回答:“老板这几天都有上班。” “今天也在?” “是的。” “不可能,我守了一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