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来才下手,让她措手不及! 虽然易云说过要来接她,可是要卸完那么一大车货,要用不少的时间,即便是他找了来,也未必会进来。husttest.com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奇迹出现!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起支撑着,让自己不要晕过去,拖延时间,不让陈必财得逞。 海曼的话起了作用,陈必财现出矛盾的表情。虽然他很自负地认为自己的计划已经很完美了,但是也意识到海曼所说的并非是单纯的狠话,他分明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认真。 如果今天强占了她的身子,她又不像王氏那样认命,那么这个仇怨就算是解不开了。这些日子他整日惦念着她,对她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她确实跟别的女人不太一样。别的不说,她很聪慧,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就像她说的,如果真的用起心机来,他未必是她的对手,事实上先前他已经输了一盘。 很明显,他也不敢在这里杀了她,杀人是要偿命的,他比谁都要爱惜自己的命! 可是就这么放弃她又实在不甘心,她的容姿,她的才华,都让他贪恋不已,想得到她,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为他所用。他日夜谋划,不知道费了多少头脑,才想到这样一个得到她的办法,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今天若是让她出了这个门,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恐怕难于登天。况且,就算是不碰她,这个仇怨也结下了。不止是她,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做了,就当是赌一把。她从了自然是好,她不从他也不吃亏,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这么想着,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粗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海曼又恨又怒又惊慌,可是身体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件一件地除去了她的衣服,两只脏手在她皮肉上肆意地摩挲着。 “云……”她紧咬着牙关,心里默默喊着易云的名字,希望心有灵犀,他能听得到。 “为什么锁着门?”正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几分耳熟。 “这个……是老爷吩咐的,小的……小的只是听吩咐办事……”家丁带点慌乱的声音。 “老爷?他在里面吗?哼,他又在搞什么花样?找了一个理由把我打发出去,自己锁着门在里面干什么?”说着就过来砸门,“陈必财,你在里面吧?快点给我出来?我倒是要问问你,把我支出去到底什么意思?府里根本就没事……” “夫人,老爷他……他不在里面……” “不在里面?那为什么要锁门?” 陈必财正在全神对付海曼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抹胸,奇形怪状的,也不知道从哪里解开。听到外面的声音,不耐烦地低骂了一句,“臭女人,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手上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是找她做衣服的那位夫人! 海曼听出来了,她之前也听说过,陈必财正房夫人重病而死,有两房小妾。恐怕那位就是陈必财的小妾之一,听这意思这位小妾并没有跟陈必财串通好,既然这样,说不定可以利用她一下! “陈掌柜……”她想着开了口,尽可能地提高声音,“你说娶了我就让我做当家夫人的话,到底算数不算啊?还有,你不是说要把那两房小妾都休掉吗?怎么这个时候会有人来?” 海曼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陈必财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海曼是想引起王氏的注意,赶忙伸手来捂她的嘴巴。 海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头顶的枕头,砸向旁边的柜子,上面的花瓶应声而倒,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发出很大的声响。 “你竟然敢糊弄我,里面分明有动静,我好像还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王氏听到动静立刻怒吼了起来,又砰砰地敲起门来,“陈必财,你在里面干什么?快点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要砸门了!” “你这该死的女人,简直不识抬举!”陈必财恼怒起来,抬手就给了海曼一个耳光,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量,直打得海曼眼前发花! 那边王氏已经按捺不住了,威逼着守门的家丁,“快把门打开,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可是老爷吩咐过……”家丁捏紧了钥匙,迟疑着不肯开门。 “把钥匙给我拿过来!”王氏一指那家丁,吩咐着身边的丫鬟。 丫鬟答应着从家丁手里夺了钥匙来,飞快地打开了门。 “陈必财,你……你们在干什么?”王氏一脚跨进来,正好看到陈必财慌张地从床上下来,而海曼则半裸着躺在床上,顿时怒火中烧,几步奔过来,抬手狠狠地给了陈必财一个耳光,“你这个老淫贼!原来把我支出去,就是为了打这个裁缝的主意啊?亏我还以为你转了性了,对你言听计从的……” 陈必财恼羞成怒,抬手还了她一个耳光,“给你点好脸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敢打我?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好啊,你休了我吧,我求之不得!”王氏捂脸瞪着他,“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个又老又丑又贪又坏的混蛋过日子吗?” “你……”陈必财被骂得一无是处,气得浑身发抖。 门一开,新鲜空气进来,海曼顿觉身上有了力气,翻身起来,匆匆地掩好衣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陈必财见状要拦,却被王氏一把推了回来,“你不是要写休书吗?写啊,赶快写,你今天不休了我你就不是个人!” 海曼默默地跟王氏道了一声谢,加快脚步出了刘府,刚拐过街角,正好看到易云寻了过来。 “云……”她唤了一声,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曼儿?你这是怎么了?”易云急忙奔过来,一把抱住她,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海曼顾不得诉说自己的遭遇,紧紧地抱住易云,把刚才的愤怒、羞辱和委屈一股脑地化作了眼泪。 易云见她哭成这样又衣衫不整,半边脸颊还红肿着,心里已然猜到了几分,心痛不已又怒不可遏,“曼儿,你告诉我是谁?是谁碰了你?” 海曼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脆弱,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易云就止不住哭了,见他有些误会了,赶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易云听她说陈必财没能得手,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良久才松开。帮她细细地整好衣服,脱下自己的外衣来给她披上,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曼儿,你哪儿也不要去,就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海曼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她也怀着愤怒,这口气不出了实在难受,于是点了点头,“嗯,那你下手轻点,打死了为那种人偿命不值得!” “你放心,我会拿捏好分寸的!”易云对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抬脚往刘府走去。 家丁被陈必财赏了两个耳光,狠狠地骂了一顿,灰头土脸地出门来,正碰见易云一脸可怕的表情进门来,赶忙问道:“这位公子,请问……” “陈必财在哪里?”易云冷声地问道。 家丁被他盯得哆嗦了一下,“你……你找我家老爷干什么?” “我问你那个混蛋在哪里?”易云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快说!” “在在在……在后面……”家丁结巴着往后指了一下。 易云哼了一声,松开他,大步地往后走来。 陈必财和王氏吵了半天,吵得累了。两个人都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别着头,谁也不搭理谁。丫鬟低头站在门边,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跟刚才那个家丁一样,挨了耳光又挨骂! 一抬头,就见易云进来了,还不等开口问,就听他冷声喝道:“陈必财,给我滚出来!” 来势汹汹,势不可挡,她顿时明白了,这恐怕是刚才那位夏姑娘的人到了!哪里还敢吱声,干脆躲到门后去了。 见陈必财迟疑地探出头来,易云冷笑,“怎么,敢做不敢当了?自己痛快点出来吧,不然你想我进去‘请’你吗?” 敢打海曼的主意,敢碰他的女人,这笔账不好好算算是不行了! 第133章 特色美女 陈必财从易云眼神里感觉到了杀气,胆就开始颤了,四下瞅瞅,这里只有王氏和那个小丫鬟,有一个伙计刚才还被他赶走了,两个女人又不可能帮手。 怕自己强占的丑事传扬出去,他只随身带了个可靠的人。这会儿不由有些后悔了,应该多带几个人来才是。 谁知道会出事呢? “哈哈,这位兄弟,你一定是误会了,我不过是跟夏姑娘闹着玩呢,我不是没碰她,好好地放她回去了吗?”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跟易云打着哈哈。 “没碰她?”易云冷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这只脏手碰她了没有?” 他的手劲奇大,握得陈必财骨头生疼,忍不住倒抽了几口凉气,“哈哈,那不是闹着玩呢吗?” “这么说是碰过了?”易云眼神一凛,手上再加几分力道,往下一压,只听到喀吧一声,陈必财尖声惨叫了起来,手如同面条一样垂了下来,小臂骨被易云生生地折断了。 “这只呢?”易云没有罢休的意思,又拉住他的另一条胳膊。 陈必财哪里还敢说碰过,忍着痛摇头,“没有,没有……” “还敢说谎?”易云手上一用力,又是喀吧一声,另一只胳膊也断了。 “这一双贼眼是不是看过她的身子?”复又抓住他的脑袋,冷冷地盯着他的双眼。 陈必财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涔涔地冒了出来,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惊恐地看着易云,不敢再随便说话。 “这么说就是默认了!”易云抬起拳头,对准他的眼睛狠狠地揍了上去。陈必财又是一声惨叫,双眼顿时涔涔地流出血来。 易云一松手,他便倒在地上打着滚儿地哀号。 以易云现在的心情,杀人的心都有。只是他记着海曼的叮嘱,不能闹出人命来,况且他也知道自己练武多年,手里的力道非常人能承受,再一拳下去,恐怕要把陈必财打死了! “这次就这么算了,再有下次,定让你比这痛苦一百倍!”他盯着陈必财冷冷地说道,迈步进门来,将海曼的工具箱提上,转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王氏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听到陈必财外面的惨叫,在屋里吓得浑身发抖,眼见易云不见了人影,才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见陈必财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惊叫一声,就地瘫坐下去。 “快……快找大夫……”陈必财听到她的叫声,费力地挤出几个字。 “哦……哦……”王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喊她的贴身丫鬟,“小莲,小莲……” 丫鬟从门后爬了出来,“夫……夫人,我在这儿……” “快,快去请大夫来……”王氏急急地吩咐着。 “是……”小莲站起身来,迈开发软的双腿,往外跑去。 沈巧巧见易云和海曼神情异样地回来,而且海曼身上还披着易云的外衣,不由得吃惊,“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海曼笑了一笑,跟易云一起回到房里来。 “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易云眼带疼惜地说道 海曼摇了摇头,“没哪里受伤,我现在很想洗个澡。”一想到陈必财那双脏手碰过她,就觉恶心,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那好,我去帮你烧水!”易云赶忙起身去了厨房。 海曼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有惊无险,如果今天失了身,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云。虽然她不认为易云会因此离开她,但是他们的感情必定会蒙上一层抹不去的阴影。 是她大意了,低估了陈必财的卑鄙程度。当初在青山城发生月香的事情之后,她就已经意识到这个时代让女子出门做事很不安全,所以才雇佣了孟书和常九。没想到在这边还是会碰到同样的问题,看来日后上门服务这种事情要谨慎一些才是。虽然她并不认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陈必财还敢打她的主意,但是凡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小心行得万年船! 晚上关了铺子,海曼把老袁和沈巧巧找来,把今天的事情跟他们简略地说了一遍, “陈必财那个混蛋,竟然敢打你的主意,我跟他拼了!”老袁听了立刻火冒三丈,抄起家伙就要冲出去。 易云赶忙按住他,“袁叔,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就不要去了!” “是啊,袁叔,事情已经过去了。”海曼也劝着他,“这种事情我本不想说的,不过陈必财老奸巨猾,又心胸狭隘。虽然易云狠狠地教训了他,不过难保他日后又耍什么手段,我们还是小心防备的好。” “都怪我,要不是我让你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沈巧巧有些自责地说道。 海曼拍了拍她的手,“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事先没能好好查问清楚,才会中了那种圈套。”又看了看老袁,“袁叔,我想我们应该雇两名伙计,日后不论是上门去接生意,还是去给客人送衣服,送布料,有伙计照应着,应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好,全听你的。”老袁想都没想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袁记制衣坊十日之后开张,除去原来的柱子媳妇三人,又多雇佣了两个做针线和绣活儿的人来做事,另外还雇佣了两名伙计。铺子也是有模有样,上了档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