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吓她,她今晚会做噩梦的。siluxsw.com” “难道你想让她继续缠着你?”司徒潜眼眉一挑,他刚才是帮她找借口啊。 凉梓立即摇头:“当然不想,你这借口是狠毒了一点,不过很管用,我看她以后都不敢再问我有关帝尊天下的八卦了。”凉梓说着,忍不住捂嘴偷笑。 司徒潜唇角微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笑容,默了。 一一一一 程金玉跟程满堂并不亲,自从那天在医院里闹掰了之后,她更加不爽他了。 她知道他一直都很讨厌她,因为他心胸狭窄,见不得爷爷对她好。 所以,当他亲自上门来见她的时候,她到是很意外。 “大哥,这是吹什么风儿,把你给吹到我家来了。”程金玉坐在沙发上,休闲自在地修着指甲。 “金玉,上次在医院,大哥并不是想骂你,只是家里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所以,大哥有点冲动,才会说那样的混账话,今天,大哥来,是给你送酒来的,这是你最爱喝的红酒,年份是最好的。”程满堂把手里的红酒放在茶几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呦,这么说来,大哥今天是来道歉的。”程金玉把指甲刀放下,脸上扬着嘲弄的冷笑。 “咱们两兄妹,你还要那么见外吗?”程满堂忍着,让下人准备杯子,然后亲手倒了一杯酒,递给她,“是大哥不对,是大哥小心眼,心胸狭窄,妹妹喝过这杯酒之后,就原谅大哥了好吗?” 程金玉见他的神情那么诚恳,便伸手接过,人家都那么低声下气的来道歉了,如果她不喝的话,那就显得自己太小气,太矫情了。 程金玉握住酒杯,晃了晃,红色的液体,透着晶莹的光芒,从酒杯里透射出来,有种血腥的绚丽。 程满堂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酒杯,跟她的碰了一下,笑着说:“干。” 程金玉是懂酒的人,只是看色泽就知道,着红酒的价值,肯定不菲,看来大哥真的有心要跟她重修旧好,她微微一笑,仰首,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程满堂见到她把酒都喝了,眼睛立即闪亮了起来,唇边泛着诡谲的冷笑。 程金玉见到他的神情不对劲,顿时皱眉,有点不悦地说:“你怎么不喝?” “这酒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程满堂诡笑着,把手里的酒杯往后面扔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金玉心里顿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嗖的一声站起来,怒视着他。 “哈哈……看现在还有谁来护着你,程金玉,你以为有爷爷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这辈子,我最讨厌,最痛恨的人,就是你,我恨不得你去死。”程满堂蓦的哈哈大笑起来,终于可以很痛快地畅所欲言,把憋在心里已久的冤屈,统统都爆发出来。 程金玉知道他很讨厌自己,但是却不知道,原来他恨自己,恨到要她去死的地步,她是程家的大小姐,因为程老的娇宠,就连她的父母,也得怕她三分,现在听到他这样说,顿时怒火中烧:“程满堂,你他吗的不想活了是吧。”看到他脸上那赤果果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痛恨,她更怒了,扬起手掌,就想一巴掌甩过去,但是她才刚动,身体突然一软,双腿无力,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她蓦地瞠大眸子,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你对我下药。” 程满堂站起来,慢慢走近她的身边,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迎视着她愤怒的视线,得意地大笑:“你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你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吗?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你不配,你什么都不配,你不配姓程,不配得到爷爷的宠爱,你只是一个程家捡回来养的贱种。” 程满堂盯着她,越看,就觉得越厌恶,越看,就越恨。 他才是程家的长子嫡孙,他就应该得到最好的,都怪她,是她的出现,把应该属于他的一切都抢走了,她只是一个捡回来的贱种,她凭什么? 程满堂越想越恨,越想,越扭曲。 “你说什么?谁是捡回来的贱种,你给我说清楚,你说清楚……”程金玉很想打他,但是浑身无力,只剩下尖锐的叫声。 “你就是捡回来的贱种,你不是我妈生的,贱种,凭你那肮脏的出身,你不配活在程家,贱种……”程满堂终于忍不住了,扬起手掌,对着她的脸重重地刮下去,他早就想打她了,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那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你敢打我?”程金玉尖锐地大吼。 ☆、206.第206章 难道我还能骗你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黄道吉日吗?”程满堂那么多年来的怨气,这次终于可以一次性发泄出来,哪里肯那么容易就收手,那清脆的巴掌声和程金玉惨烈的尖叫声,不断在大厅里回响着。 在门外,雷暝木然地看着,程满堂摁着程金玉狂揍,一点施予援手的意思都没有。 她被教训了,他怎么可能会上前阻止呢,他也恨她啊,恨之入骨,他没有上前踩两脚就已经很好了。 程金玉被打得像猪头一样,毫无阻碍的被程满堂带走了。 程家大少爷发威了,谁敢上前阻止。 大家似乎都已经意识到程家已经要没落了,随时准备着,蝉过别枝。 雷暝也只是冷眼看着。 一一一一 凉梓知道自己毒瘾发作的时候,会有多折腾,所以这段日子里,她逮到空隙的时间,就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她到院子里,帮园丁的忙,种植、除草、淋花、施肥…… 有时候教潜龙宛里面的孩子练拳,跟保镖们过招…… 她想尽办法的,让自己很累,累得没有时间去想可因,累得没有办法在发疯的时候,还能把人给抓伤。 日子过得漫长,但是却很充实,而毒瘾发作的时间也开始慢慢变成了,从一天到两天,两天到三天,现在可以熬到第四天才发作,她很高兴,再这样下去,她一定很快就可以把毒瘾戒掉,很快就可以见到老爸。 司徒潜见她一天比一天好,心里也很高兴,他会在她很累的时候,就回到她的身边,陪着她,闲扯着东南西北的废话,他发现,她很喜欢听他说话,在听他说话的时候,她的唇角总是微微地上扬,水眸弯弯的,萌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管帮里的事情有多忙,他总会抽时间回来陪她。 司徒潜的保密工作虽然做得很好,但是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在隐秘的茶馆里,红满雪约见了温妮了。 温妮是司徒潜的属下,也知道红满雪对司徒潜的觊觎之心,对她并没有好脸色。 “红姐,你找我来,有何贵干?”温妮把眼底里的鄙视敛起,冷淡地问,一个花残粉褪的老女人,她从来不屑把她当成对手,她只不过是过气尊主身边的一条狗,一条让人恨不得宰之而后快的贱狗。 “温妮,你对我的敌意很深啊,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你。”红满雪拿起酒杯,浅尝一口,笑得有点森冷。 “红姐,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敌意,你是尊主的人,我当然是尊重你的。”温妮不温不火地说。 “我约你来这个地方,并不是要跟你说这虚伪的话。”红满雪眸色微微一沉,目光有些凌厉。 温妮心头一怔,随即挺直了腰杆,挑衅地说:“那你想让我说什么不虚伪的话?” “我知道,你一直暗恋着少主,你想得到他,对不对?”红满雪诡谲地笑着说。 温妮握住酒杯的手蓦地一紧,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冷静,讽刺地说:“像少主这么出色的男人,谁不想得到他?就红姐这年纪了,不也对咱们少主有倾慕之心吗?” 红满雪听了,倒也不生气,轻笑出声说:“我已经一把年纪了,大半辈子的青春都赔在了尊主的身上,我也只是想等哪天尊主去了,也好有个依靠,不至于沦落街头,被人斩死,仅此而已,我哪像你啊,还那么青春,大好年华的,让人羡慕。” 温妮听到她称赞自己,忍不住得意的伸手摸了摸脸,她虽然也不年少了,但是跟红满雪一比,真的年轻多了。 “我不想你步我的后尘,我当年是迫不得已才跟了一个老头,虽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毕竟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深闺寂寞的,最是折磨,你就不一样了,少主还年轻气壮,有心有力,一定能让你过得很幸福。” 红满雪话说得很诚恳,似乎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一心都在司徒潜身上的温妮,红满雪这话真的戳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她在帝尊天下蹉跎岁月,从来不找男人,不就是为了少主么?她都忍不住开始脑补,自己跟少主过上幸福生活的画面,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要她短十年命,她都愿意。 红满雪见到她那迷醉的样子,心里冷笑,嘴里却继续哄:“我只是想找个依靠,日后,你跟少主好了,要是能待我好,我可以帮你得到少主。” 温妮冷不防打了个寒颤,从幻想里清醒过来,她怀疑地盯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难道我还能骗你?我有自知之明,人老珠黄,花残粉褪,少主怎么可能看上我。”红满雪黯然神伤地说。 温妮眯眸,谨慎地望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寻找什么蛛丝马迹,半响才说:“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少主的心,都在那贱人的身上。” “今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对付她的办法。”红满雪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她真的会那么好心帮她? 温妮望着她,心里在挣扎着,随即转念一想,但是能够除掉那贱人,就算红满雪骗她,那又有何妨呢? 一一一一 程满堂把程金玉交给了司徒潜,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司徒潜怎么处置她。 而在司徒潜高抬贵手之下,程家的产业总算是有了喜色,但是这一次,元气大伤,想要恢复以前的风光,恐怕得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程老中风,依然躺在医院里,不死不活的,程文斯和乔雪梅每天都会去探望他,而程满堂心虚,不敢去。 程文斯担心会刺激到老人家的病情,吩咐大家都不要告诉他有关程金玉已经被司徒潜秘密处决的事情。 程老只剩下眼睛可以动,每天总是期盼着程金玉来看他,但是每次总是失望,偶尔还会发脾气的,不肯进食,让程家的人伤透了脑筋。 程家似乎可以告一段落了,凉梓的状况也越来越好了。 这一天,院子里面,在植树,她挑了两棵树,名字叫双生树,一棵比较高大,一棵比较矮小。 ☆、207.第207章 强烈的爱慕 她把那两棵树搬到他们卧室的阳台外面,然后亲自挖坑,把它们挨着种在一起。 刚处理完事儿赶回来的司徒潜,问了下人,知道她在这里种树,便顺步过来了,远远便看见,她吃力地扶着树苗,在填土,他不禁露出一抹莞尔的微笑,快步走过去。 比较高的那棵树苗,种植得有点吃力,是她说的,不许人帮忙,只得自己慢慢来,她一手扶住树苗,一手拿着铲子填土,已经气息喘喘了。 就在这时,一抹阴影落在她的头上,耳边响起了属于司徒潜独有的低沉嗓音:“让我吧。” 她抬起被汗水迷茫的眸子,在眼光下,那俊美的男子,如天神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她唇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甜美笑容:“你回来了。” “今天没什么大事处理,所以就早点回来了。”司徒潜接过她手里的铲子,把衣袖挽起,然后开始填土。 “哦。”他本来长得就很帅,干活的时候,更是迸发出健美的力量,让人移不开目光,真的好帅,凉梓忍不住发花痴了,有点干涸低咽了一口唾液,说:“这个叫双生树,等它们长大开枝散叶的时候,它们的枝叶就会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一辈子相依相生。” 司徒潜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眸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说:“我明白了。” 凉梓闻言,愕然了:“你明白什么了?” “你在我窗外种这两棵树的含义。”司徒潜低头,继续填土。 凉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什么含义?” 司徒潜唇角微勾,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凉梓顿时凌乱了:“什么心意?我哪有什么心意?” “真要我说?”司徒潜挑眉。 凉梓眨了眨水眸,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有点结巴地说:“我根本就没……什么见鬼的心意……你说。” “你种这两棵树,不就是含蓄的,想对我告白,你想跟我缠绵一生一世吗?”司徒潜唇边的笑容更深了。 凉梓闻言,顿时晴天霹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龌蹉,谁要跟他缠绵一生一世了?赶紧解释说:“我没有要向你告白,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两棵树很浪漫,很想看到,等它们长大之后如何相依相生的景象而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