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研究出来的蜡,一定会把你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出来,等你的呼吸和心跳都停了,你将会是蜡像馆里,最完美的杰作。dangyuedu.com”说完,又忍不住兴奋地怪笑。 死变态,每天那么多人死,怎么不见他去死。 如果我变成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凉梓在心里不断地诅咒着他的祖宗十八代。 心里堵得慌,有人会来救她吗? 她的脑海里闪过司徒潜的身影,随即更忧伤了,她伤了他最重要的部位逃之夭夭,他现在一定很透她了,就算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境况,恐怕他会在一旁拍手称快吧。 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死定了。 “娃娃,你已经是蜡像人,不能再流泪了。”明繁拿出手帕,温柔地给她擦着眼泪,脸上的神情,带着心疼和怜惜,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给自己最心爱的人擦眼泪。 你他吗的是蜡像人,你全家都是蜡像人,凉梓在心里狂吼着。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过程。 夜色渐渐深了,大堂里寂静得可怕。 明繁去准备防腐针水了。 凉梓的心凉了又凉,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21.第21章 触到他的底线了 只要这防腐针注射进她的体内,一切都完了。 明知道自己心里不应该存着侥幸,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俏想,到最后,他会来救她吗? 当她看到明繁兴奋地折返,她的心彻底凉了。 “娃娃,你不用焦急,我已经研制好新的防腐针水了,我现在就给你注射,你别怕,不痛的。”明繁兴奋向她举着那尖锐的针筒。 这次真的完蛋了,凉梓连闭上眼睛都无力了,只能惊恐地看着他,把针头慢慢地向着自己的血脉靠近。 “很快,你就会成为我最得意的杰作。”明繁桀桀地怪笑着。 那冰冷的针头已经刺入她的血管里,他正想给他注射,突然砰地一声,一声刺耳的枪声,在寂静的大堂里骤然响起。 “啊……”明繁惨叫一声,手掌迅速捂住了手臂,迅速往旁边跳开。 本来已经绝望的心,在看见他出现的那一刻,再次燃烧起希望的火焰儿。 他真的来了,本来已经干涸的眼泪,再次汹涌而下。 “少……少主……”看着眼前如索命修罗般出现的冷冽男人,明繁的身体颤抖了。 司徒潜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把凉梓手臂上的针筒拔掉,往后一抛,那冰冷得没有边儿的嗓音,如地狱来的死神:“给他注射。” “是,少主。”跟在他身后的黑宴,身手矫健地接住了防腐针,慢慢地向着明繁走去。 “不要,少主,饶命……”明繁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满脸惊恐地求饶。 “谁叫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这里有那么多人陪你,你不会寂寞的。”黑宴打了一个手势,两名属下,立即冲上前,把明繁摁住,黑宴俊脸上漾着温和的笑容,但是眼底里的残酷,却是冷冽得教人不寒而栗。 “不要……黑管事……你放了我……我不知道她是少主的人……”明繁痛哭流涕。 “你不知道?”黑宴冷笑,“你以为你把监控室的记录删除,没人知道?不过幸亏你去了监控室一趟,否则,我也想不到,是你把人抓了。” “我真的不知道……”明繁话还没说完,突然惨叫一声。 他终于自食恶果了。 司徒潜站在凉梓的面前,颤抖的指尖轻触她的脸,却碰到一层没有温度的蜡。 心底的怒火,瞬间狂飙起来。 该死的,他居然把她抓来,做成蜡像人,他死一万次都不能弥补他犯下的错。 他的指尖触摸到她的滚滚而下的热泪,顿时欣喜若狂。 幸好,她还活着。 “别哭,我来救你了。”他轻轻地说。 但是她哭得更厉害了,那眼泪止都止不住。 “少主,这是可以融化蜡的水。”一名属下,提着一桶水,走过来,放在他的面前,他拿起毛巾,打湿了。 “让我来。”司徒潜接过毛巾,用轻柔的力度,擦拭着她脸上的蜡,那专注认真的神情,让一旁的属下惊呆了。 他们少主,何曾有过这种神情?真真儿,太惊悚了。 “少主,这里的蜡像人,怎么处置?”黑宴站在他的背后,轻轻地问,仿佛担心惊扰了他们。 司徒潜冰冷的寒眸一眯,无情地说:“没有活口,就把这烧了。” “是。”黑宴立即吩咐属下去检查每一尊蜡像人。 凉梓身上的蜡,逐渐融化脱落,但是她是的身体还是很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那眨动的眸子,证明她还活着。 “少主,凉小姐曾被轻度催眠,而且全身麻醉,等药效过了,她就能动。” 见到少主脸上那狂冽的杀气,黑宴立即说。 司徒潜冷哼一声,伸手把凉梓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这座人间地狱的蜡像大堂,蹿起了狂肆毁灭的火焰。 再次回到那张大床,凉梓的心情很复杂。 她有些警惕地望着轻柔地把她放在床铺上的男人,他虽然救了她,但是她没有忘记,在逃出这里之前,她曾做的好事。 “可怜的小东西,被吓坏了吧。”看到她那惊惶的眼神,司徒潜慢慢俯下身子,在她脸庞不到一寸的地方定住,那灼灼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霸道狂肆地侵占着她的呼吸。 靠,他靠她那么近,想干什么? 凉梓的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很想叫他滚开,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嘴巴就是动不了。 可恶,该死的明繁,他到底给她下了多重的麻醉?! “少主,你要的睡衣。”一个套装打扮的貌美年轻女子,捧着折叠整齐的睡衣进来了。 “放下。”司徒潜没有回头,也没抬头,只是冷漠,没有温度地下着命令。 “是。”女子把睡衣放在床边,眸光有些冷冽地扫了凉梓一眼。 她仇视她,那眼神是赤果果的。 凉梓不禁纳闷了,她以前没见过她啊,他们应该没有恩怨才对,她干嘛不待见她? 女子放下睡衣之后,便悄然退下,在关门的时候,深深地望了司徒潜一眼。 那一眼,透着没法掩饰的情愫。 凉梓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她讨厌她,原来是因为司徒潜。 她不屑地暗忖着,却看见司徒潜的手掌落在她的身上,开始脱她的衣服,凉梓顿时吓得魂儿都飞了。 喂,该死的臭男人,干嘛脱她的衣服? 她都已经麻醉成这样了,难不成他对她的身体还有兴趣?好变态的男人,连死鱼都不放过。 如果你真有兴趣,刚才那个女人也不错啊,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她一定可以给你很高兴很高兴的。 凉梓在心里狂吼着,但是却没有办法阻止他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 虽然她的身体麻痹的毫无知觉,但是身子逐渐的在空气中袒露,却让她羞愧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司徒潜并没有把她的衣服扒光,还留着贴身的衣物,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掠过,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很愤怒,该死的明繁,他依仗着他爷爷对他的重视,他在帮里,胡作非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次,他抵触到他的底线了。 ☆、22.第22章 不要逼我 他向天借胆了,居然敢碰他的人。 他的人? 司徒潜随即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给怔住了。 他迅速缩回手,就好像被热火烫到了似的,迅速站起来,向着门口,狼狈地快步离开。 靠,他把她的衣服扒掉,就这样走了?好歹让她穿上睡衣啊,凉梓瞪着他的背影,心里咆哮着。 司徒潜拉开房门,顿了两秒钟,然后折回来,面无表情地拿起床边的睡衣,动作有些粗鲁地给她穿上。 终于穿上睡衣了,凉梓感动得要谢天谢地了,但是她不解,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她哪招惹他了? 司徒潜给她穿好睡衣,就匆忙地离开了。 凉梓松了一口气,但是满室的安静,又让她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静静地待了一会,试了几下,还是不能把手抬起来,只得无奈地闭上眼睛,正打算休息一会,房门咿呀一声,被推开了。 她快速地睁开眼睛,当她发现,进来的是刚才送睡衣进来的女人,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少主没来,很失望吧。”那女人慢慢走过来,以一副骄傲得像只孔雀般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一双描绘得精致夺目的美眸,对上她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货,凉梓闭着眼睛,不理会她,随即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她没有办法呼吸了,她迅速睁开眼睛,只见那女人的手掌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对着她发出狰狞的冷笑:“去死吧,哈哈……” “我在少主的身边十年了,我绝对不允许你把他抢走,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自量力。”女人冷笑着,捂住她口鼻的手掌更用力地往下压。 她不能呼吸了,她的脸色涨得通红,但是该死的,她全身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就连挣扎都做不到,她此刻就跟在俎上的肉没差,任人宰割,妈的,她没死在那变态的手里,难道要死在这疯女人手里? “温妮,住手,你这是在做什么?”一道黑色的人影迅速从门外闪进来,一掌把温妮推开,随即紧张地检查过凉梓,见她没事,他脸上那紧绷的神情才松了下来。 “黑宴,为什么要阻止我?我要杀了她。”温妮瞪着半路杀出来的黑宴,脸上布满了杀意。 “你疯了,你明知道少主紧张她,你还动她,你想落得跟明繁一样的下场?” 黑宴拉好凉梓身上的被子,立即拽着温妮离开。 “你放开我。”到了外面,温妮用力甩开他的手,怒瞪着他,有点歇斯底里地低吼,“她会抢走少主的。” “你何必执着,如果少主对你有意,就不会让你空等十年。”黑宴冷冷地说。 “我不管,少主只能是我的,如果我得不到他,谁也别想得到他。”她在他的身边整整十年了,她在他的身上虚度了无数的青春年华,但是她不介意,因为她觉得,终有一天,他会对她敞开怀抱。 黑宴有些担心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她是当年司徒家挑选出来,为司徒潜办事的成员之一,她的性格偏激,心狠手辣出了名,对待她讨厌的人,不需要理由,除之而后快,她盯上了凉梓,恐怕凉梓的日子不好过了。 那个叫温妮的,绝对是个疯女人,凉梓很艰难才把气给顺了。 喉咙干涸得要命,妈的,她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又渴又饿,那该死的麻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除? 肚子很不客气地发出咕噜的抗议声。 凉梓的视线斜斜地往下望,内牛满脸,可怜的肚子,委屈你了。 一一一一 偌大的温泉大厅里。 帝尊天下的上一任首领司徒誉正和两个老朋友在有说有笑地泡着温泉。 司徒潜抄手插袋,慢慢地从大门走进去,神情,冷漠,阴鸷,仿佛来见的,不是亲人,而是仇人。 “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司徒潜走到温泉的旁边,望着泡在温泉里,满面红润的老人家,淡淡地问。 “你毁了明繁,不该跟我打声招呼?”司徒誉慢慢从温泉里走上来,在一旁伺候的老仆人,立即地上浴巾。 司徒潜的脸色一沉,嗓音更是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他该死。” “就因为那个叫凉梓的女孩?”司徒誉眼底里闪过一抹不容易察觉的寒意,他虽然把帝尊天下交给他管理,但是帮里发生的事情,一件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我不觉得,帮里有必要留着一个变态的杀人狂徒。”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今天的事情,只是导火线。 司徒誉在沙发坐下,冷笑:“怎么,你杀的人,就比他少了?” “我不杀无辜的人。”司徒潜淡淡地说。 “你不杀无辜的人,但是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坐上这个位置,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司徒誉眸光凌厉地盯着他。 “爷爷,我不想跟你翻旧账。”司徒潜蓦地攥住拳头,眸子里闪过一抹沉重的恨意。 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年的执着,他的父母就不会惨死,说到底,害死他父母的人就是他。 “我没心情跟你翻旧账,明繁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满家的事情,你必须得做出妥当的安排。”司徒誉用命令的语气说。 “你放心,满家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司徒潜淡淡地说。 司徒誉的神情软了下来,说:“我和满老还算有几分交情,我希望你别做得太绝。” “我明白,如果没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司徒潜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