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驾到:邪王,要亲亲

许言发现自己穿越成了禹王夏禹卿的小妾,而原本的侧妃桃夭撞墙自杀。后来询问之下才慢慢知道桃夭曾是禹王正妃,后与人通奸被休,如今又被禹王迎娶为侧妃。桃夭为何与人通奸?是惨遭陷害还是真心相爱?桃夭入宫,秦皇对其甚是喜爱。桃夭与七皇子夏禹恪和四皇子夏禹灿相...

作家 言溪 分類 都市 | 22萬字 | 60章
第五十四章:和解
    晚上夏禹卿来时,桃夭还未醒。问了秋月知道桃夭从他走后一直睡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不禁皱了皱眉头。让人去准备些夜宵,自己做到床边,怜惜的看着她。

    今日下午发生的事,秋月都已经跟他说了。桃夭心中所想,夏禹卿怎会不知,只是,时机未到,即使他跟她说,她怕是也会胡思乱想。上次桃夭之所以会离开,也是这个理由,夏禹卿捏着桃夭肩膀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惊醒了她。赶紧放开手,轻声道,“先别睡,吃点东西了,让你好好睡”

    桃夭其实早就醒了,却不知道睁开眼,面对面的,该说些什么,只好继续装睡,可夏禹卿着实是弄痛了她,加上没吃晚饭,也的确是饿了,逼不得已睁开了眼。

    吃完,洗涑干净,桃夭赶紧上床装睡。

    夏禹卿批完奏折,已是午夜了,轻轻的挨着桃夭躺下,翻身,抱着她。

    “我知道你还没睡,转过身来,我有话跟你说。”

    桃夭身体一僵,心想这夏禹卿不会是在炸自己吧,于是仍闭着眼不动。

    夏禹卿叹了一口气,使力将桃夭翻了过来,面对他。

    夏禹卿轻轻的吻着桃夭的眉线,睫毛,弄得桃夭很痒,只得睁开眼,怒视着夏禹卿。

    “今天下去的事我都知道了。”夏禹卿的语调很平常,不像是想要惩罚她的质问语气,可桃夭听到了,还是感觉不爽,是很不爽。

    “知道了又怎么样?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桃夭用手捶打着夏禹卿,在他怀里闹腾。

    “我只是怕你又不在了。”夏禹卿无奈,这也不是他的本意,是桃夭,实在是太不让他放心了。

    “我都跟你保证过了,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桃夭已是带了哭腔。

    夏禹卿苦笑,桃夭,不是我要让你怎样,是你到底想要让我怎样做。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走,我就不会再软禁你。”

    就算夏禹卿退了步,桃夭也还是不依,仍堵着气抽噎着。

    “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都知道。你放心,我夏禹卿这辈子绝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夏禹卿抚摸着桃夭的脸,替她擦去泪水。

    听到夏禹卿的话,桃夭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但很快就笑了,这笑容里,充满着质疑。不错,她不相信她!

    桃夭的笑让夏禹卿觉得很慌乱,紧紧的抱住她,厉声道:“不准笑,不准”沉默过后,夏禹卿缓缓道:“夭儿,你信我。我曾经给你的承诺一件都不会少,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就随你一起离开这。”

    桃夭心中一热,可是很快就冷却了。当初,她和夏禹卿在军营时,他也是这般对她说的,可是结果呢?难道她还能再相信他一次?还是说,自己赌气再穿回现代?

    夏禹卿定定的看着桃夭,要她回答他。

    “好吧,我答应你,我等你。”桃夭也是无奈,自己除了继续等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回来之后,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倒是春天已至,桃园里桃花绽放,桃夭与禹夏卿二人执手走入桃园,倏然风吹散遍地桃花,曲径通幽,雕甍绣?k,芍药蔷薇,罗批倒垂。桃夭与禹卿坐在一青丝藤红漆竹上,禹卿怕毡席寒气凝重,初春寒意未退,吩咐宫婢取来金丝攒珠雪绒紫貂皮斗篷,为桃夭披上。

    “你知道吗?”夏禹卿看着满天乱舞的桃花瓣,心中感慨,“自从你走后,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看着桃花落尽,春去冬来,我多想你为我在桃花树下再跳一次惊鸿之舞。”

    桃夭双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眼前这个一袭龙袍的男子,束发金冠,嵌珠正黄夹袄紧紧的搂着她,仿佛害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他害怕那种感觉,他再不愿意放开手。

    桃夭挣脱夏禹卿的怀抱,娇媚地垂头嫣然浅笑,她轻捻素裙,一袭桃色红衣凌波微波,罗袜生尘,气若幽兰,她苏眉低婉,顾盼还休,仪静体闲,柔情绰态。

    夏禹卿在一边看到桃夭如蕖芙出绿波的笑靥,身轻体盈,绸绫纸络,蝉鬓凤钗玉环扣珏,交织叮咚作响。

    夏禹卿看到眼前的桃夭,脸色绯红如同飘落的桃瓣,不禁慢慢从亭中走下,仿若仙境。

    一曲终了,桃夭杏眼含情望向夏禹卿,身后桃花飘零,点缀在她的发梢衣衫上,素雅婉然,娇而不媚,清而不寒,夏禹卿情不自禁将她搂在怀中,轻轻的轻吻她的脸颊,“得你,是我之幸。”

    自从桃夭回来之后,秋月与林青落都十分欣悦,秋月每日寸步不离桃夭,待夏禹卿处理政事时陪桃夭说话解闷。

    “秋月,你与林青落在一起好长日子了,”桃夭婉然浅笑,凝视一边羞答答的秋月,“你和林青落苦尽甘来,应该珍惜现在的日子。”

    “小姐,你看你说的,你与皇上不也是好好的吗?”秋月娇嗔的说道,“皇上待小姐那是极好的。”

    桃夭看到一边的红砖珠瓦,琉璃灯盏,流光溢彩,她灵机一动,对秋月说,“走,我们去看看他们。”

    桃夭抓起秋月的手,她突然很想看到夏禹卿,不想等到夏禹卿回来,她此刻就想看到他,她与秋月二人来到大殿,桃夭纵身一跃,轻跳上大殿的屋顶,琉璃砖瓦粉妆玉砌,秋月也一跃跳上来,二人揭开大殿上的砖瓦,从上而下看着夏禹卿与林青落。

    桃夭古灵精怪的看着底下的夏禹卿与大臣商议大事,一脸俨然的模样。

    而夏禹卿仿佛发现了大殿上有人,便停住了与大臣们的商议,一个人径直走出来,林青落紧跟其后。大臣不解,都跟着夏禹卿走出来。

    而桃夭知道夏禹卿发现了她们,已经走出来欲逮个正着,便马上扑下,而夏禹卿还是看见了她。

    “夭儿,”夏禹卿看到屋顶上的桃夭与秋月,一脸严肃,呵斥道,“快下来,在大殿上成何体统。”

    桃夭心中委屈,想到自己不过是迫不及待的想来看看他,而他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自己,林青落见秋月也在,便忙呵斥秋月下来。

    桃夭站起身正欲使出轻功跳下,不料屋顶上琉璃瓦润滑,桃夭没有踩稳,身体一个踉跄向后倾倒,转眼间就要从屋顶上掉下,秋月连忙伸手欲抓住桃夭,不料自己向前倾却没有触及到桃夭。

    夏禹卿见桃夭要从屋顶上掉下,连忙轻功一跃冲上前接住桃夭,稳稳下来。

    桃夭虚惊一场,正待向夏禹卿抱怨,却发现他板着脸厉声道:“谁让你跑屋顶上去的!”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桃夭觉得很是委屈,猛的背过身气道:“我愿意,要你管!”

    夏禹卿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冷声命林青落和秋月带桃夭回去。

    望着桃夭远去的背影,夏禹卿只得苦笑,她是否能懂的他的苦心?桃夭消失三年,突然间回来了,朝中大臣无不愕然。其中还有不少是想将女儿送进宫的要臣,桃夭这样冒冒然的闯进来,还如此放肆,叫那些大臣怎么想?夏禹卿虽是皇帝,但也不能处处独断专行,况且西秦才统一不久,还有不少叛乱之人,此时西秦的内部绝不可乱。

    桃夭回到桃云宫后,气得大哭。心想自从自己穿越回来,夏禹卿就没给过她一天好脸色看,今日还这般对她。桃夭心中着实是记恨下了,暗暗决定要想出个法子来,让夏禹卿好好着急着急。

    临近要用晚膳时,桃夭趁秋月不注意,偷偷从侧门溜了出去。偌大的皇宫,桃夭却觉得没有容身之地,她在哪都可以被夏禹卿找到。所以,桃夭决定出宫,而且是偷偷的,不让夏禹卿知道,让他找不到自己,看他还敢不敢那么恶劣的对她!

    桃夭摸进太监房,偷偷打昏了一名太监,利落的换上他的衣服。随后便混在一群小太监中间。桃夭知道,宫里的太监没几个是安分守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到晚上肯定会偷偷摸摸的溜出宫去赌钱或是逛街。果然,不出桃夭所料。

    出了宫,桃夭便爬到当铺去换银子。

    “老板,当东西了!”

    “活当还是死当?”当铺的伙计随手看了看首饰,毫无生气的开口问道。

    “死当!快!“那件金钗子是桃夭在寝殿里特地挑的一件,最丑最俗。

    “成色一般,死当五两。”

    “什么?五两!你当这是铁的啊?”桃夭大叫,这也太坑爹了吧,好歹也是皇宫里出来的货色,怎么可能如此廉价?

    “五两还算多的了,想你这样来我们店里当东西的公公多的很,很多还没有这个价哩。”伙计看也不看桃夭,傲慢的说道。

    “那你还我,我不当了!”说着桃夭就要取了那金钗子回来。

    伙计似乎有点不情愿,勉强的说:“那就八两吧,不能再多了。”

    八两你个头啊,说不当就是不当了,桃夭根本就不理会他。

    “那好,你在这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掌柜的。”

    “好!”

    桃夭坐在当铺里喝着茶,感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可转念想一想,她这话说的有问题。这本来就是古代,哪来的社么人心不古?由此观之,商人的天性就是狡诈的啊。

    坐了半天,茶水都喝了两杯了,可还是不见人出来回她。桃夭耐不住性子,想跳进去看看。不料刚踏上柜台,里面就有人出来了。

    “哈哈,老板放心,我绝不会看错。”

    这笑声,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

    等桃夭反应过来,赶紧准备溜时,已经晚了。

    “桃夭!”

    来人是谁?正是夏禹卿的亲弟弟,夏玉恪。

    桃夭欲哭无泪的停住脚,缓缓转身,哀怨的答了声,“我不是桃夭,夏禹恪你认错人了。”

    桃夭没撒谎,她本来就不是桃夭。

    “你!”夏禹恪气极,拉着桃夭就往外走。

    “你说,你这三年都跑到哪里去了!”

    “疼,七哥哥,你弄痛我了。”桃夭含泪委屈的看着夏禹恪。

    夏禹恪心一软,手松了下来。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啊,我不过是回家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桃夭笑嘻嘻的说道。

    回家?回吴国?哎,夏禹恪虽说是气桃夭一消失就是三年,可真见着了她,责骂是绝绝对对舍不得的。

    稍稍控制了情绪,夏禹恪冷静下来问,“你回来的事,二哥是知道的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外面?”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