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驾到:邪王,要亲亲

许言发现自己穿越成了禹王夏禹卿的小妾,而原本的侧妃桃夭撞墙自杀。后来询问之下才慢慢知道桃夭曾是禹王正妃,后与人通奸被休,如今又被禹王迎娶为侧妃。桃夭为何与人通奸?是惨遭陷害还是真心相爱?桃夭入宫,秦皇对其甚是喜爱。桃夭与七皇子夏禹恪和四皇子夏禹灿相...

作家 言溪 分類 都市 | 22萬字 | 60章
第十一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二)
    说到这贾琏,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好赌迷色。

    愚者易蔽,不肖者易惧,贪者易诱。是人就会有弱点,更何况这样一个不学无术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看着自己这一身男装,桃夭免不得又要自我迷恋一番。说实在话,还真有点翩翩少年郎的韵味!头上这束髻的白玉簪也是个稀罕物啊!是今早和这身男装一起送来的。啧啧,虽说夏禹卿小气不假,可人家好歹也是个王爷,拿出手的东西太过寒酸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嘛。今,他夏大爷心情好,放了桃夭一天假,可以出去溜达溜达。

    洛阳城着实要比枣宁繁华的多,单说这西域来的马匹象牙香料什么的,桃夭别说见了,在枣宁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不,桃夭凑在一西域摊贩前走都不肯走。桃夭嘴馋,虽说刚吃了早饭,但饿不饿不是由时间决定的,而在乎于有没有看见好吃的,再者,兜里又有夏禹卿给的两百两银子,此时看见了这西域美食,更是挪都挪不开脚了!高兴的买了两包裤袋线团,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糯糯滑滑的,一口一个。

    一条街走下来,桃夭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坐在一茶亭,不管秋月怎么劝都不愿再动。茶亭虽小但过往的人倒是很多,桃夭眼尖,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女子,面熟的很。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忙冲上去拉住。蛾眉凤眼的,不是辛娘还能是谁?

    桃夭笑的像朵花似的,倒是把辛娘吓着了。你想,朗朗乾坤的,大白天竟有一陌生男子抓住自己不放,哪能不被吓着的?更何况他还笑的一脸谄媚!

    辛娘的丫鬟翠儿赶紧拉着自家小姐要跑。桃夭一看以为辛娘还在怪自己,定是以为自己耍赖皮。桃夭很是委屈,这能怪我吗?都怪夏禹卿那个讨厌鬼!辛娘一脸惊吓,急的桃夭只好拔下自己头上的白玉簪硬塞给辛娘,委屈道:“我说好要赔你的,就一定会赔!”

    “你,你是那日的女子?”辛娘仔细的打量着桃夭。

    “对,是我!”桃夭很高兴,辛娘并没有忘了她。

    桃夭很喜欢辛娘,拉着她到茶亭聊了很久,还约好明日再去找她。

    回到客栈,看见夏禹卿和林青落在一起喝酒。他们感情很好,名曰主仆,实则是兄弟。桃夭今天心情很好,好脾气的笑着跑去打招呼,不料夏禹卿一看见桃夭,春风拂面的脸马上变得乌云密布。

    桃夭很是受挫,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喜欢?本想默默的转身离开,找个无人的角落独自黯然神伤,但夏禹卿竟然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了!

    “给我回来,这么晚了还想去哪玩?我给你的簪子哪去了?”

    桃夭怒火冲天一见夏禹卿黑着脸,也不禁有些害怕。毕竟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大家闹翻了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好,不好。桃夭大度的不与计较,坐下来,要吃饭!

    “问你话呢?!”夏禹卿按住桃夭的筷子不让夹菜。

    饭也不让人吃,水也不让人喝,日日在马车上颠簸来颠簸去的,觉也睡不好,还要伺候这个时时阴晴不定的大少爷,桃夭深感责任重大!

    “簪子,簪子我怕掉了,给收起来了”桃夭笑嘻嘻的把排骨夹到夏禹卿的碗里,讨好的看着他。开玩笑!依夏禹卿那抠门的个性,她要是说送人了,夏禹卿非得活活捏死他不可。

    “明天戴着我看看”夏禹卿很不放心这丫头,要是一不盯着,说不定哪天就给卖了。桃夭本来也不怎么怕夏禹卿的,之前甚至觉得他不过是个白面书生,没什么好怕的。可自从那日在客栈里听说书人讲夏禹卿16岁便已是中将,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千人!更有传言夏禹卿此人生性毒辣,凡是被他捉回去的战俘,无不深受毒害,严刑拷打之极神鬼共泣!桃夭胆颤心惊的听完,自此便不敢在夏禹卿面前放肆。夏禹卿倒是乐于所见。

    第二天一大早,夏禹卿还没有起来,桃夭便借口去城东买东西,扔下秋月自己一个人跑出了门。桃夭昨夜一晚上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想着夏禹卿要是知道我把他的簪子送人了,会不会像对待战俘那样对待我?越想越害怕,所以赶紧着来找辛娘,好把簪子要回去将功补过。

    辛娘就住在街上牡丹亭后面的院子里,牡丹亭里都是些有名的歌女,也有些上了年纪的女子住在里面充当新人的老师。桃夭站在辛娘的房门前,都说了给人家的怎好再要回来?进去也不是回去又怕夏禹卿问簪子的事。算了算了,丢脸总比丢命好!桃夭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说,辛娘,我是桃夭。辛娘笑着开了门。

    “怎么这么早?我还没梳洗了”辛娘让桃夭先坐会,自己梳完头再与她出门去转转。

    “辛娘,你长得真漂亮。”桃夭从不说假话,辛娘的确很美。

    “呵呵,你还是个孩子,不懂,美未必是好事”辛娘笑了笑回她。桃夭看着辛娘这样子很心疼。辛娘是舞女,也属于歌姬一类,她必定活的很辛苦,人前笑面人后落泪。

    “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就说给我听,我一定帮你的。”桃夭是真心想帮她,而且这样一来她也有理由要回簪子了。辛娘心知桃夭定时非富即贵之人,那只白玉簪岂是寻常人能有的,当初收下心中便已做了几分计较。

    “小姐,你我相识一场,您若看着辛娘觉得顺眼,不如替辛娘赎了身,不然,辛娘今晚便会让妈妈卖与那人称贾臀霸的贾琏做妾……”辛娘是宁愿死也不愿嫁那贾琏的。贾琏长得矮矮胖胖,腰粗脖子圆的,显得臀部特别肥胖,是以人称“臀霸”。

    桃夭一听是贾琏,忙问是不是枣宁富商贾家的大少爷。辛娘泪眼答道:“正是此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桃夭本还愁怎么向夏禹卿开口要钱,也不知该如何将辛娘这个大活人带回去,现在可好了。只要她把贾琏的玉拿到手,夏禹卿一定会很开心,那么随便花个几千两自然也是可以不计较的!桃夭想不到的是,辛娘是第一舞姬,身价不下万两黄金,岂是几千两就可以赎得了的。

    桃夭蒙面坐在辛娘的床上,心里不禁有些害怕。此时,辛娘正在牡丹居内献舞,舞毕,辛娘就会偷偷从后门溜走,而由桃夭代替辛娘伺候贾琏。事先在茶壶里下了迷药,桃夭只需等贾琏进来骗他喝下,等贾琏昏迷桃夭盗了玉后再与辛娘一同离开。

    贾琏进来时月亮才刚刚出来,天色有些暗,房间里看得不是很清楚。贾琏酒饱饭足便开始思淫欲,一进门就醉醺醺的往桃夭身上扑,桃夭很是反感,忍不住闪到一旁,贾琏顺势跌倒了床上。贾琏跌了一跤很是恼火,骂咧咧的道:“妈的!老子花钱不是为了抱枕头的!快给老子过来!”桃夭捏住鼻子娇声道:

    “我的爷,这么大的酒味让奴家怎么伺候您嘛?”桃夭坐到桌旁给贾琏倒茶。贾琏一听这娇滴滴的声音,魂都被勾去了,哪还有心思喝茶?起来一把把桃夭抱起来压在床上,就要去亲怀里的美人。

    “爷也忒没情趣了,难道还怕奴家跑了不成?爷!”这声爷换得是娇脆到了心里,直叫听的人骨头都软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喝,我一定喝!”贾琏被迷得晕头转向,拿起茶壶就直接往嘴里灌用袖子抹了嘴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这,这,怎么回事?眼看贾琏脱的就只剩个裤衩了,迷药还没起作用。桃夭禁不住心慌,难道是药量放少了?她就知道对待这种种马就该放能迷倒大象的量!贾琏一看美人要逃,连裤子都来不及脱,猛的拽住桃夭,摔在床上。

    贾琏整个身子都压在桃夭身上,流着口水就开始胡亲,手还不歇着的解桃夭的腰带。桃夭心生绝望,难道今日就要葬送如此?一手拼命的推着贾琏,一手抓住自己的裤带死不松手。贾琏拉了半天也没如愿,发怒打了桃夭两耳光。桃夭气极,恨不得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无奈自己处于弱势无可奈何。

    夏禹卿你这个死人!只会欺负我这个弱女子!还说什么死在你手上的不下万人,怎么连这种人渣你都收拾不了?桃夭越想越气愤,好像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完全是夏禹卿的过错似的。算了算了,干脆咬舌自尽死了算了,说不定又穿回现代了。桃夭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手脚大张,双拳紧握,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死了也绝不放过你,夏禹卿!

    半响,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发生,身上也没被人压着了。真开眼一看,夏禹卿黑着脸站在床前,哪里还有贾琏的影子。既不用死又没让贾琏占了便宜,桃夭很开心。爬起来抱着夏禹卿。还是他这舒服。

    夏禹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夏禹卿当着桃夭的面把贾琏的手砍了,贾琏疼的在地上打转,嗷嗷直叫,桃夭吓的把头缩在夏禹卿怀里,不住的颤抖。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男人都爱面子,夏禹卿尤甚!

    桃夭心想自己在名义上是夏禹卿的侧妃,也就是他的人。夏禹卿会不会以为她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要处决他们这对奸夫淫妇?那贾琏被剁了手那还是轻的!桃夭很害怕,不知道夏禹卿要怎样处决自己,也许还不止剁手!

    夏禹卿心里极度不爽,他的人也敢碰?!还有怀里的这个人,还无法无天了!要是今他来晚一步会发生什么事,他想都不敢想。夏禹卿一路黑脸把桃夭抱回客栈直接摔床上。秋月一看这两人的表情,吓得不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月,伺候小姐沐浴!”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