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纯梦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入职到公安局吗？还那么轻松的就进去了。”

    魔都，精英律师所之中，在看完漏洞第十二集以后，文蒨来到了她的导师兼老板赫成光的身边，开口询问道，内心有些困惑。

    毕竟，前面两个案件，纯梦的表现太过于恶劣了，故意引导梁不染和顾无言走上歧途，害的他们家破人亡。

    对于梁不染，文蒨还是没有多少同情心的，毕竟是他自己没有坚守住自己的底线，贪了。既然贪了，那就该死，那就要付出代价。

    但是，顾无言她是真的心痛，那么伟大的父亲，最后居然落得那种下场。虽然说最后保住了一条命，可家庭的分崩离析是事实，他也没办法陪伴顾佳欣长大也是事实。

    在这种情况之下，纯梦居然还能成为公安局的法律顾问，她有点想不通。

    “太感情用事了你，这个也是你最大的弱点。不像是你师妹苏芷，公私分明，绝对不会感情用事。”

    赫成光听到文蒨的话以后，开口说道。

    在他培养的众多学生当中，苏芷绝对是他见过最优秀的一个，无论是成为数学家，还是成为法学家，或者成为她自己想要成为的金融专家，都能够在相关领域获得不俗的成就。

    当然，其他领域他没什么话语权，但就法学来说，苏芷真的太合适了。

    但是，有的时候，一个人太天才也不好。就比如说苏芷，她的能力太强，导致赫成光根本没办法开口去挽留苏芷。因为她去哪个领域都能发光发热，苏芷她也很清晰的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迷茫。

    最重要的是，身为天才的苏芷的理想很俗，那就是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律师这一块，讲道理，按照苏芷的能力，做到这个比较容易，但也比较容易出事。娱乐圈那边的话，如果处理好点，说不定比律师这边安全。

    “能不提苏芷吗？”

    文蒨听到赫成光的话以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正好，说到苏芷，如果你问这个问题，苏芷会怎么反驳你？你和她那么熟，你应该清楚吧。不清楚的话，我可以给你模仿一下。”

    赫成光听到文蒨的话以后，开口说道，心情有些愉快，然后继续说道：“你的这个问题不是一个问题，而是多个问题的杂糅。”

    “进行解析之后，第一个问题就是纯梦能不能进入体系当中。回答这个问题也很简单，进入体系的标准是什么？政审！”

    “那么，故事之中，纯梦的背景设定是什么？一个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的三好市民，同时还是天才数学家，法学家，社会学家，以及金融专家，父母还是最顶尖的数学家，祖上三代都没有不良记录，自己还有过亿的资产，自带大量的资源，以及各种职业素养顶尖，是国家求之不得的顶级人才啊！这样的人才主动要进入体系，你说国家有可能拒绝吗？”

    赫成光见此说道。

    而文蒨听到赫成光的话以后似乎还有点不服，开口说道：“就算是这些又怎么样？可她害的三个家庭家破人亡啊。如果算上之前的话，更多！是个社会的祸害啊！”

    “不不不，害的三个家庭家破人亡？你确定是纯梦做的？如果我是纯梦的话，我告你诽谤哦！”

    “我们简单的就拿梁不染来说吧，你说是纯梦造成的那就是纯梦造成的？纯梦做了什么？通过梁不染买进卖出股票。然后呢？她有教唆梁不染投资吗？没有。她有用实际行动去暗示梁不染跟着自己一起买吗？没有。她甚至都不知道梁不染跟着她一起买。”

    “他人之过错，凭什么要让纯梦来背负？如果这都要怪罪纯梦的话，那世界早就乱套了。”

    靠群友吃饭的一天见此说道，显得很随意。

    苏芷的辩论逻辑他不是很学的来，但还是可以很说出其中的一些精髓的。

    “那纯梦的日记呢？她和慧明说的那些话呢？那不就是证据？”

    文蒨依旧嘴硬的说道，不是很想服输。

    “你觉得在剧情当中，纯梦是不是有点中二？”

    “首先那是纯梦的日记，一般人根本看不到。政审的时候，也查不到日记。其次，你不觉得日记的写作方式很中二吗？天才总有点怪癖，中二点怎么了？犯法吗？法律难道还不让人犯中二病吗?一没诱导，二没教唆，三没帮助犯罪，凭什么说她有问题？凭什么不让纯梦为国做贡献？”

    赫成光说道这里的时候，喝了一口绿茶，显得很淡定。

    反观文蒨，被说的支支吾吾的。

    她本来就不是占理的一边，现在又遇上了自己的老师。能说的过就奇怪了。

    “可她这种人进入体系也是一大祸害吧，迟早会害人吧！”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文蒨再次说道，还是不服。

    “祸害？她祸害谁了？首先，她进公安局以后，有应付了事吗？程正义来咨询怎么抓她，她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甚至都主动给了程正义让她直接从体系当中滚蛋的理由了。”

    “不只是如此，法律顾问正常是不参与案件的直接侦破的。但是因为她自己有能力，所以主动出击，帮警局这里寻找破案的突破口，不惜身处险境。”

    “多好的一个人啊，多么尽职尽责的好警察啊，你不给她几面锦旗就算了，还说她是一个祸害。良心何在呢？公理何在呢？”

    赫成光没有多少犹豫的，就把文蒨都说的愧疚了。

    “那...真的没办法制裁纯梦这种人吗？她的存在，对社会的确是一个危害啊。”

    文蒨见此，很无奈的看着赫成光说道。

    虽然内心还是不服气，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一点，法律还真的拿纯梦没什么办法。

    “《漏洞》这部戏讲的不是法律的漏洞，而是在告诉观众，法律最大的漏洞，是人本身啊！”

    赫成光这个时候也很无奈的说道。

    法律是道德的最低底线，这个也代表，法律不是所有事情都管得了的。